我只能再多安排了一些人在清夢的邊,確保的安全,更要保護好孩子的安全。
聞祁回來的時候已經是三天后了,我剛從外面逛街回來,就聽說聞祁下朝回來了。
來到房間,聞祁端著本書在看,看到我滿臉的不高興:「你去哪兒了?」
我愣了愣:「逛街買買買啊。」
說著,我轉頭就看到榻上的包裹散著,也不知是要帶走的還是帶回來沒有收拾好的。
聞祁從后擁住我:「不想我?」
我懶得理他,這幾日每天都讓郎中來把脈,就想看自己有沒有懷孕,畢竟我娃繼承崔家產業的目的不能丟不是。
輕輕拍了拍聞祁摟住我腰的手:「丞相大人,這青天白日的,你給我悠著點。」
聞祁低笑出聲,淡淡地嗯了一聲。
我手不停的向包裹,聞祁攔的時候,包裹被我打開了。
嘖,我的小,寢,里,浴。他的包裹,帶我的東西?
我挑起我的小:「丞相大人,你莫不是有什麼怪癖?」
聞祁一把扛起我,拍了拍我的屁:「閉!」
……
夜已濃,聞祁吻著我汗津津的鬢發:「宜宜,我在京郊有個莊子,風景如畫,有山有水的,你去住一段時間?」
我累得不行,攬著他的腰:「你去麼?」
聞祁似乎愣了愣,而后才說:「去,你先去,我過幾日來找你。」
我點了點頭。
聞祁端來燕窩和晚膳,任由我躺在床上喂著。
我沉沉的睡了過去。
再次醒過來就在搖搖晃晃的馬車里了。
翠柳在一邊打瞌睡,我皺著眉頭:「怎麼在馬車上?」
翠柳一下子驚醒:「相爺不是說您答應了去莊子上玩兩天麼?」
我坐直了子,看向外面,一水兒的暗衛和護衛,連小四都來了。
大凜怕是要變天了。
「爹爹回信了麼?」
翠柳搖了搖頭:「沒有。」
我心下不安,開車簾:「小四,我們回去。」
小四充耳不聞:「夫人,相爺說一定要照顧好您。」
「哪怕相爺死了也是麼?」
小四的子猛地一僵,拉了韁繩,馬車停了下來。
「我睡了多久?」
小四低著頭:「三天了。」
「回去!現在!立刻!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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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回程時我直接棄了馬車,騎著馬回去的,要快不。
臨淵城家家戶戶閉門不出,丞相府肯定已經出事了,我只能先回崔府,剛到大門口,爹爹看到我一臉的吃驚:「宜宜,你怎麼回來了?」
「聞祁呢?」
爹爹言又止,半天后才道:「在大獄里。」
我差點站不穩,翠柳在后扶著我:「夫人。」
我穩了穩心神:「和太子有關?」
爹爹點了點頭。
「丞相府被抄了麼?」
「還沒有。」
我抓著翠柳回府,爹爹在后面大喊:「宜宜,沒用的。」
丞相府現在人人自危,我到的時候,好些下人正在四搬著府里的東西,我看向小四:「吃里爬外的人,都理了。」
小四連連點頭。
我一路趕到清夢的院子里,好在這里用的護衛都是聞祁的心腹,無人離開。
看到我,清夢抖得什麼似的,聞祁這麼護著,我又在東宮見到過,太子現在不能生育,那清夢這個孩子,沒準就是太子唯一的孩子了,而聞祁這般護著,想來是手上有聞祁想要的東西。我死死地盯著:「東西呢?」
清夢一臉的驚恐:「不知姐姐在說什麼?」
我隨手從旁邊的護衛腰間出一把刀來,抵在清夢的肚子上:「東西呢?」
護衛想要來攔我,卻是攔不住,只能任由我胡作非為。
「還不說是麼?既如此,那大家都別活,來人啊,把肚子給我剖了。」
清夢厲聲嘶吼,捂著肚子:「不,你不可以,這孩子,這孩子是……」
我冷笑了一聲:「你以為我不知道這孩子是太子的?聞祁有沒有孩子我比你更清楚,你最好想好了說。要是我拿不到我想要的東西,你連著你肚子里的這個,一起死!你要知道現在沒人來救你,太子知道你的所在麼?皇室會承認你肚子里的這個孩子麼?我最后問你一次,東西呢?」
「夫人,我不能說,我真的不能說。」
還,難怪聞祁也拿束手無策。
既然這樣。
「小四,去請太子妃過來,過來,就說丞相夫人設宴,請他過府一敘。我倒是要看看,太子妃沒有的東西,會不會讓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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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夢猛地抓住我的腳:「不行,你不能這樣做!」
我看著天上飛得來來往往的信鴿,太子到現在還沒有進府來搜尋,無非是皇上還沒有拿到聞祁的證據。
而聞祁也沒有拿到太子的證據,現在只能看誰比誰快一步了。
我掏出懷里的藥瓶,著清夢的準備灌:「三天,我只給你三天,要是說不出來……」
正要說話,就看到清夢頭上的簪子,這東西,我在瑞王妃的頭上看到過,東珠常見,但的東珠卻是不常見。
我突然笑了起來。
不對,我們都被耍了,被瑞王耍了。
清夢是瑞王派到太子邊的,現在怕是太子和瑞王的人都在找了。
太子要手上的東西還有肚子里的孩子,給自己留后。
而瑞王要手上的東西,還有肚子里的孩子斬草除,所以去太子府和肚子里的孩子都有命活,但是去到瑞王府,那可就不一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