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俊康,先把這些垃圾收拾了。」
「寶寶,我都開了一天的車了,你幫忙收一下吧。」
然后頭也不回地鉆進了書房,沒一會就聽到他噼里啪啦敲鍵盤的聲音。
我無力地走到餐桌邊,看著滿桌臟無從下手。
怒火越燒越旺,沖進書房,扯掉了他的耳機:「去把外面垃圾收拾了。」
因為他游戲已經開始了,隊友那邊肯定能聽到我的聲音,他手忙腳地把麥克風關掉,有些惱怒了。
「周之敏,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今天一整天不知道在發什麼脾氣,就是把垃圾丟到垃圾桶的事,你手能怎麼了?就不能善解人意一點?」
「就是把垃圾丟到垃圾桶這麼簡單的事,你為什麼當時不隨手丟了?善解人意?委屈我自己讓你開心嗎?
「我們分手吧!」
他驚訝了一瞬,大概是沒想到我會因為這個跟他說分手。
「你跟我分手?就你整天待家里畫兩張破畫掙那麼幾千幾百的,錯過了我你還能找到我這樣年薪百萬的男朋友?」
呵,我無語地看著他,以前他老把年薪百萬掛在邊,我覺得他只是臭屁了一些。
原來是覺得他拿著百萬的年薪,就是雄里的高等生了嗎?
況且我也不是普通的畫師,而是原畫設計師,設計的游戲人版權費就有幾十萬上百萬。
只是我一直沒告訴過他,包括我的真實家境。
他指著門外,示意我出去。
「你出去冷靜冷靜吧,我就當沒聽過這話。」
說完又坐回椅子上繼續打游戲,我上前直接把電源拔了,他怒拍桌子。
「周之敏!」
不可掩飾地我被他嚇了一大跳,渾震了一下,從小到大沒人跟我發過這麼大的脾氣,我也是第一次看到他如此怒目圓睜的模樣。
我突然覺得很荒唐,笑自己愚蠢,居然才發現他的真面目。
我把手里的錢砸他臉上:「我看你家不過是想請個終生服侍你的保姆罷了,你也是!」
我握拳頭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
「我今晚回我爸媽家,我們分手,給你一個星期時間搬出去。」
說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我的公寓。
-6-
那天晚上之后,我跟朱俊康三天沒有聯系。
這三天里我總是忍不住回想,他追求我時和剛跟我在一起時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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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甚至想不起來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已經習慣地像個老媽子一樣去照顧他。
看到他大嫂在廚房里忙活,被呼來喝去的模樣,我仿佛看到了我以后的影。
不舍嗎?有一點,但更多的是被欺騙的憤怒。
我喜歡的是他偽裝的那個他,我爸媽從小寵著我長大,不是為了讓我給別人當保姆或生娃工的!
這幾天我在家里待著,陪我嫂嫂花消遣。
晚上有個商業宴會,因為我嫂嫂月份大了不方便陪我哥出席,讓我跟我哥一起赴宴。
我從小比較佛系,不太出席這種聚會,所以進場之后在我哥邊陪了一會,讓在場明白此人有主之后,打算找個地方歇著。
我提著擺打算去旁邊卡座歇會,突然被人抓住了手腕,腳下的高跟鞋一個打,險些摔了。
我穩住子,看清了來人,居然是朱俊康。
「你怎麼會來這?」
我們同時問出了這句話。
我想掙他的錮,他卻越抓越:「你知不知道那個周澤煒已經結婚了?原來跟我分手就是要去當他的小三嗎?」
他的臉刻薄且自大,我再次扭手腕想要掙,他手勁越發收,很快我的手臂因為不通,有些麻了。
「疼啊。」我小聲呼痛,他卻不顧我喊疼,拉著我要往會場外走。
剛走一步他就被人攔住了去路,那個人目落在我的手腕上。
慢條斯理地把手從袋里出來,擒住了朱俊康的手腕。
眼可見地用力,朱俊康的手抖了一下,放開了我。
「你誰啊?」
那人角微翹,看著我說:「我是……小公主的騎士。」
我一臉莫名,盯著這個突然冒出來的陌生人,是覺得有些眼。
朱俊康指著那人質問我:「他又是誰?周之敏,我真沒想到你是這種人,原來是榜上大款了才要跟我分手!」
我當即想還口,那陌生人就反嗆了朱俊康。
「把你放干凈點,你們倆在一起不合適,簡單來說……」
他雙手抱臂,朝朱俊康邁一小步,朱俊康在他的氣勢面前瞬間顯得渺小。
「是你不配。」
他最后一個字落得很重,朱俊康被他朝臉「呸」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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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俊康耳都紅了,一把推開那人,一副要打起來的架勢。
我們這邊的靜一下就吸引了宴會上的人,我哥見狀更是快步朝我們走來。
「敏敏,發生什麼事了?」我哥看了看朱俊康,又看了看那位陌生人。
「沈銘駱?你回國了?」
-7-
那個陌生人笑了一下,握拳撞了撞我哥的膛:「還是你有良心,一眼就能認出我。」
說完還看了我一眼,仿佛在說我就是那個沒良心的。
我腦子里飛速回想著,好像是在哪聽過這個名字。
同時關靜書也趕來朱俊康邊,自然地挽上了他的手臂,關切地問道:「俊康,這是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