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
我低頭去看北跡提著的兔子燈,那聲聲包含著痛苦的呢喃呼喚越擁的人落在耳邊,被北跡的聲聲詢問掃落到了塵埃里。
「都好看,阿意咱們都要了吧?」
我手了他左邊臉上的酒窩:「只能要一個。」
「阿月,我找到你了。」
「哦……阿意,你看這好像你,我們就要這個吧。」
我又手了下那花燈的邊,看著它在北跡手里晃晃悠悠,哪里像了?你想挨打嗎?
「阿月。」
「好吧,就要這個吧……阿跡,看什麼呢?」我扯了扯他的袖,干脆手去拿他的錢袋子付錢。
反正本魔君沒帶錢!反正也是給我買的!
北跡一手提著兔子燈,一手牽著我,往人群里飛眼刀子:「阿意,我剛才看見上次追小連翹的那個上神了,哦,就是跟我打架……就是打傷我的那個。」
你告狀的臉倒也不必如此明顯。如果我不在這里估計你已經提刀跟人干起來了,翻臉之快真是練無比。
「阿月,你看看我。」
「噢~那打不過啊,怎麼辦?」我沒有回頭,湊到北跡耳邊低聲問他。
「那咱們只能跑了,阿意乖,替我拿著。」
「阿月!」
我一臉蒙地接過他遞過來的兔子燈,帶著怒氣的呼喚才在耳邊炸響,我就被攔腰抱起,一個閃神已經離開了風雪城。
人是要付出代價的,掙扎未果,我把臉埋在北跡懷里,一路被抱回了南域寢殿。
魔尊的傳令到的時候,我正在按著北跡在地上打。登徒子,扮豬吃老虎,居然膽大包天地按著我親,欠收拾!
傳令信使一言難盡地蹲在一邊看著不敢出聲,總覺小主子一臉,不會被打壞腦子了吧?
該來的還是會來。接過那張泛著金神力的拜帖,上面上上神指名道姓地求見南域魔君君意,言辭懇切。
「阿意,這個上……不就是上次跟我打架的那個?他見你干什麼?」北跡拿著那張拜帖看了又看,最后咬牙道,「不怕,到時候夫君幫你坐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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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還是想再打他一頓!
「話說一個上神,來咱們魔界干什麼?他這是挑釁嗎?」
我挑了挑眉,:「他要是來挑釁你想怎麼辦?」
「打他啊。」
我盯著他看了半晌,拍了拍他的肩。希你到時候,也還能像現在這樣生龍活虎啊年。
「仙界跟魔界相安無事已久,你想魔尊收拾你?」
「他如果敢對我媳婦有什麼企圖,管他是誰,照打不誤。」
我腦瓜子有點疼,年,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你真相了。
羅浮山,上上神如約而至。
羅浮山的風有些大,上的袖被吹得翻飛,承影神劍的劍穗上的鈴鐺丁零零地響個不停。他就站在亭子里,盯著我,一不。
「魔君君意,見過上上神。」
「魔君北跡,見過上上神。」北跡對于他的視線非常不滿,干脆上前一步擋在了我面前。
我扯了扯北跡的袖,這羅浮是仙、魔兩界的界,我可不想讓兩邊的仙魔看戲。
「阿月。」待我們走近,上上前一步盯著我,里的呢喃與燈會那日聽到的如出一轍。
北跡一步都我們中間,盯著上,面上冷得嚇人,放出的威瞬間四散開,讓周遭看的仙魔都紛紛遁逃:「君意,南域魔君,北域魔妃,君意。」
「你不是。」上無視北跡,依舊的盯著我,「你不是君意,不是云間月,你是阿月,我的阿月。」
「上上神……」
「我不是上上神,我是江臨,你的阿臨。」上厲聲打斷我,說出的名字讓我跟北跡都愣了愣。
已經很久都沒有這樣聽到這個名字了。我對上了北跡的視線,看著他的臉一寸寸地蒼白下去。
或許他想到了風雪城的臨月樓,或許他想到了臨月樓里的說書先生說的故事。
大辰云月公主與駙馬江臨攜手降魔,兩相悅,大婚當日駙馬江臨飛升神,公主命人建了臨月樓,想要世人記得他們的,之后山修行,最終也仙,追隨駙馬而去,有人終眷屬,在天上雙宿雙棲。
當年的云月一時興起建立的臨月樓,想要在人間留下的證明,它本應該隨著大辰湮滅。一千多年后的魔君君意在風雪城又見到它,又聽到那個故事的時候就知道,事還沒完,總該有個了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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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手按在北跡的手背上,他的手很涼,冰塊一樣。
「上神怕是記岔了。」我輕拍北跡的手背讓他放松,「我是君意,以前是云間月。不過被人剔了仙骨,打下了誅仙臺。」
話音一落,北跡的手瞬間握了拳,我明顯到了他手上暴起的青筋,還帶著不易察覺的抖。
如果不是他非要跟著,我其實也不打算在他面前說的,徒惹他心疼罷了。在心里嘆一口氣,我握住他的拳頭,一地將他的手指掰開,再將自己的手塞進去。
上的眼睛更紅了,他一向沒有表的臉開始皸裂,出現了一種名為痛苦的表:「我……我不知道,不知道你是……」
「上神不用知道。不過是你神路上的一個劫,過了也就過了,忘了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