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網上淘來的外貿原單輕奢服，在穿了一個星期后被是死人。
半夜里，我房間的角落傳出幽幽的聲音。
「把我的服還給我——」
1.
我喜歡在網上淘打著外貿、原單標簽的服。
因為這些服質量好、價格便宜、價比高，比網紅店里洗兩次就爛了的服好多了。
我淘了這麼久從未失手。
可是最近到的這一批，我覺有點異樣。
服很大一包，我拖進家里就放著沒了。
我一個人獨居，晚上總會給自己留一盞小夜燈，以防要起夜什麼的。
然而這幾天夜里起來，經過客廳我總是覺得冷颼颼的。
有涼意從背后傳來。
客廳的角落里有一個大的落地鏡。
半夜起來能瞄到鏡子，總覺得鏡子里面黑得有些奇怪。
一般我是不會往怪力神的方向想。
因為我一個人住，越想只會越害怕。
所以我在心里默念了一遍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之后就匆匆回床上了。
2.
終于到周末了，我有時間整理那袋戰利品了。
我把服一件件拆開，忽然在里面看見一件紅的連。
絨吊帶方領連，口還綴著一排致的珍珠。
腰間有一條同系的腰帶。
我一眼就被它所吸引了。
但是我怎麼好像沒印象自己加購過這件服呢？
不過我當下也沒想太多，急吼吼地穿上服在全鏡前顯擺。
真的是漂亮啊。
尤其是紅的，雖然是紅的，但是卻給人一種特別艷、特別鮮活的覺。
正巧明天要參加酒會。
我心下拍板，就穿它了！
3.
宴會上賓客們都夸我這件子好看。
我被夸得臉微微發燙。
只是席間我突然聽見了一個不和諧的聲音。
「也沒多好看嘛，不如我穿著好看。」
我抬起頭，看見了一個五致、皮白皙得有些過分的孩子。
雙手環，不屑地打量著我。
我不認識，也不知道對我說這話的意思。
出于禮貌，我對微微點了點頭。
「噢？你看得見我？」
一臉驚喜地……似乎是朝著我說。
因為我轉頭，后空無一人。
我沒搭話茬。
走近我，跟我差不多的高，突然湊近我。
Advertisement
我被眼前突然放大的一張臉嚇了一跳，后退一步。
「你真的可以看得見我！」指著我。
我尋思這姑娘能嘮嗑的，跟個陌生人都能開得起玩笑。
但是我不是自來的格。
席間這姑娘倒是沒再找我說話了，只是坐在隔壁桌，支著下一直朝我看。
那眼神……
用現在的話說就是，能拉。
用這眼神看個帥哥我覺得有可原，看我……
我打量了一下自己今天富有人味的穿搭，怎麼看也不像個蕾邊吧？
4.
我邊的賓客提前離場了。
孩子瞄準時機坐在了我邊。
「你好。」
我頷首。
「你的服是我的。」
這無厘頭的話讓我沒想搭理。
在我心里，已經給這姑娘打上非正常人的標簽了。
「服是 S 碼，拉鏈口有點破損了。」
「子的下擺三指的地方勾了。」
「子里襯有一補的痕跡。」
我越聽，心里越發。
好像……對得上？
5.
我趁著去洗手間的工夫甩掉了那個神神道道的孩子。
走出酒店大門手攔了一輛車。
一坐上去回頭就看見那孩子已經坐在我邊了。
我猛地嚇一跳，后仰頭磕在了玻璃窗上。
「你……你哪里來的！」
學我說話，「我……我這里來的。」
司機從后視鏡里瞄了我一眼。
「師傅，我不認識，我先來的。」
我對師傅說。
師傅盯著后視鏡看了會，又轉過頭左看右看，面驚恐。
「小姑娘，不要跟叔叔開玩笑好伐？叔叔開夜車的，老害怕了，你……你……叔叔了，回家休息了，不載了不載了……」
司機叔叔神神道道地把我趕下了車。
今日份就：一句話，讓司機停止營業。
下了車的我故作鎮定，但是心跳如雷鼓。
其實，師傅……我也害怕啊！
我跟大眼瞪小眼地站在路邊。
Advertisement
路燈下，清晰地倒映出，我一個人的影子……
媽媽呀！
我一生行善積德！為什麼會看見臟東西啊？！
雖然，白的。
「我……我就當……就當沒……沒看見你……你……你也不要跟著我……好不好？」
我本想心平氣和地跟聊聊，但是一開口就哆嗦了。
「你的子是我的。」
叉腰指著我的紅子。
我面難。
即使是你的，我總不能在大馬路上服吧？
「你不用怕我。」
許是看我抖得厲害，過來安我。
「我要是害你，那你也就了鬼，到時候我們再相見的話，我得多尷尬啊。」
有一定的道理。
我仔細盯著看了一會，就是一個孩子，并沒有電影里描繪的恐怖模樣。
除了沒有影子，跟正常人完全一樣。
我囁嚅地說：「那我回家再把子還給你，我現在網約車，你別說話。」
噘著，「我說話別人又聽不見，你別說話才重要吧……」
6.
一回家，我就飛奔到臥室把服下來，拎著拿到客廳給。
「還給你了。」
乖巧地坐在沙發上，出手，服穿了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