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就尷尬了嗎?沒實!
委屈,「我有意識起就一直跟這子在一起,子在哪兒,我在哪兒,你要是把子丟了,那我只能跟著它在暗無天日的垃圾桶了……」
我丟!
不是還會讀心吧,怎麼準猜到我心里頭想什麼?!
我嚨有些發干,灌了一大杯水。
「那你就先在我這暫住吧,我看看能不能幫你找到你的家人。」
話一說出口我就后悔了,大概是剛才那杯水逆流進腦子里了吧。
「謝謝你!」綻放笑容,指了指桌上的遙控,「幫我轉到第八臺,我還差個結局沒看完。」
我把頻道轉到指定的那臺。
屏幕上,一個男人正在霸道地壁咚一個人。
「啊……好甜啊,我了,啊……」
看得津津有味,雙手捧著臉頰一臉陶醉。
我……
這年頭連鬼都土狗甜寵劇了。
我在臥室里對著電腦加班。
「你不嗎?」
后有聲音乍然響起,又結結實實讓我的心頭了一下。
我已經習慣了家里只有我一個人,突然多了個「人」讓我沒反應過來。
「你怎麼走路沒聲兒啊?」
我捂著怦怦跳的口。
指了指自己的腳,「我也想有聲兒啊,你怎麼能對著禿子說生發呢?!」
「對不起……」
「你不嗎?」
不忘初心地重復。
「怎麼了?」我抬眼,「你該不會了吧?」
我很為難,「抱歉,我家沒有囤元寶、蠟燭的習慣。」
朝我翻了個白眼,喊我去客廳。
看著是走過去的,除了沒聲音,跟人沒什麼不一樣。
指著電視里正在播放的男主吃飯的戲,提醒我:「你該吃夜宵了。」
我抬頭看墻上的掛鐘指向了 11 點,了肚子,確實有點了。
晚上因為的小曲,我在酒席上都沒吃飽。
我走進廚房叮鈴咣鐺一陣子,端出一碗香噴噴的面。
放在茶幾上,看著十分人。
走過來滿意地點頭,深吸一大口,然后,趴在墻角干嘔。
Advertisement
怎麼了?
我拿出筷子在面里攪了攪,我可沒在面里放驅鬼符紙啊!
「你……嘔……」轉過頭,「你怎麼吃餿的面啊?!」
「餿的?」我聞了一口,「沒有啊,香噴噴的。」
「嘔!」
我不解地嘗了一口螺螄,人間味啊,怎麼不懂得欣賞還要詆毀?!
「你能聞到?」我當著的面吃起來,「那你能吃嗎?」
好不容易止住吐,「你快吃完,嘔……」
我……
大姐,你這樣很影響我食欸!
一碗熱騰騰的螺螄下肚,我滿意地打了個飽嗝。
小阿飄嫌棄地看我一眼。
「對了,你有名字嗎?你沒有名字,我可怎麼給你找家人?」
我忽然想起正事。
「我姚舒。」說。
「年齡,家住哪里,父母哪兒人,家里還有什麼人……」
我叭叭報了一串。
無語地瞥了我一眼,「我如果都記得的話,我自己找警察叔叔去了。」
嘶——
這就棘手了。
「我沈沁,你可以喊我……」
「妹妹!」
搶答。
「你連自己年齡都記不住,你怎麼知道我比你年紀小?」
「就沖你吃這個。」指著我就剩湯的螺螄,「我不吃這些七八糟的東西。」
我:「……」
螺螄大概死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可以用來給人減齡。
7.
昨天熬夜工作,早上起來就跟打仗一樣。
洗手間廚房臥室三頭跑。
姚舒悠閑地坐在客廳里看我忙忙碌碌的。
我拎起包就要出門,靠在門口幽幽地嘆息。
「真羨慕你還能出去見識這個世界,我就沒你這麼幸運了,英年早逝,活區域只有家里,我在這里等你回來,早點回來……」
……
一定是咬定了我吃不吃!
我頓了頓,回頭一把抓起子塞進袋子里,包鼓起好大一包。
「Yes!」暗暗竊喜,小作都被我看見了。
Advertisement
在地鐵上,我想跟說話又害怕別人覺得我發瘋。
于是我用自創手語跟流。
我指了指放子的袋子,做了一個的作,再了自己的手。
我想問如果我把子弄皺了,會不會有覺。
「你說……」看著我的作猜,「你要斷我的手臂?」
一氣堵在口,上不去下不來。
我再重復了一次,甚至心地加上了比心的作。
咬著手指一臉認真,「你要狠心斷我的手臂?」
算了,我累了。
本來上班就煩!
這時,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我轉頭。
一個年輕小伙子,他指了指自己的位置。
我還沒明白什麼意思,他就拉著我過去讓我坐下。
然后,我聽見了他的小伙伴對他說:「你今天功德加分了,給聾啞人讓座。」
小伙子笑得一臉不好意思。
Fine。
聽我說謝謝你。
拜姚舒所賜,我第一次在地鐵上獲得了讓座的待遇。
而姚舒,笑得前仰后合靠倒在一帥小伙懷里。
倒是會給自己找位置。
8.
踩點出門,又磨蹭了會,上班遲到了。
我的領導陳純,一個沒在更年期卻有著所有更年期癥狀的人。
冷眼地上下打量著我。
「喲,還知道來上班吶,不知道的還以為公司是你開的呢,想什麼時候來就什麼時候來。」
我把包放下,包太大了,塞不進柜子里,我只能先放在桌上。
又盯上了我的包。
「你包里帶了什麼,怕不是塞滿了野炊的零食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