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我破天荒的第一次，丟了工作還能哼著歌回家的。
「你幫了我一個大忙，我要獎勵你一碗螺螄。」
我樂呵呵地對姚舒說。
一聽這三個字都能干嘔了，轉頭冷笑，「我謝謝您。」
「那你說，你要聞什麼，我買！」我大手一揮，「今日消費全部由沈老板買單！」
「真的？」兩眼放，「那你帶我去小吃街吧。」
一到小吃街，閉著眼沉醉地吸了口氣。
「好久沒有吃到這些垃圾食品了，好想念，現在聞一聞都是好的。」
「你也喜歡吃這些？」
姚舒看著文文靜靜的，居然背地里也是烤苕皮、炸土豆、鹵爪都來的。
看著不斷躥跳在各個小吃攤上，我也不由得被調起了胃口。
有了早上的教訓，我戴上耳機，假意跟人打電話。
「要不要辣？」
我對著耳機，實則看著。
「要！」點頭。
「老板，要重辣。」
「……」
11.
我歪歪扭扭地靠在沙發的一邊啃著豬蹄，姚舒坐在另一邊，面前擺滿了小吃，眼睛盯著電視，空過來聞兩口。
那畫面跟什麼上癮似的。
電視上正上演渣男出軌的戲碼。
姚舒蹺著二郎，小叭叭地吐槽，「這男人真不是人，吃著碗里的，還要看著鍋里的。」
「確實，」我贊同，「外面沒吃過的屎都是香的。」
「你文雅點，」瞥我一眼，「我在吃飯！」
我甩了甩烤豬蹄，「難道我在上廁所嗎？」
「惡心！」啐我一口。
「姚舒！」我手上翻著柜里的服。
「干嗎？！」沒好氣地出現在我后。
「看見我那件綠格子搭沒有，我怎麼找不到了？」
「我怎麼知道？！」憤恨地吼我，「別耽誤我看電視。」
不一會，又飄回來，「客廳椅子上那件不是嗎？！」
噢！這麼一提醒，我想起來了，收服的時候順手放椅子上了。
商場里。
我拿著一件子在全鏡前比劃，假意拍了照，拿出手機語音。
「姚舒，這件怎麼樣？」
「唔……」著下思考，「顯胖！」
「好的。」我把服遞給售貨員，「不好意思，我姐姐說顯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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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帶姚舒來吃我覺得最地道的烤魚店。
點了一份魚，要了兩份餐。
姚舒坐在我對面，滿臉興，「快上菜快上菜！」
「別這麼急，我們先來點餐前小菜。」
我神地說。
「什麼？」
「你看，我的三點鐘方向，有位側臉帥哥。」
我低聲說。
「三點鐘？」的頭扭來扭去。
我又忘記別人看不見了，低頭小聲提醒道：「你別這麼大幅度！別人會尷尬的。」
當我一轉頭，已經懟那帥哥臉上了，就站在他面前，臉評價。
「一般嘛，側臉致點，正面看只能說還行……」朝我招手，「你來，不信你來看。」
我：「……」
你看我有這種厚臉皮不？
12.
一則死人服翻新當原單新服的消息上了新聞頭條。
電視里播報這則消息的時候，我還在滋滋地打算試穿新服。
主播播報的聲音，讓我試服的手頓住了。
「呀，好像說的就是你買的這些。」
姚舒在一旁重復道。
謝謝，我耳朵還健在。
我用兩手指起沙發上的服，把它們全部塞進麻袋里，連同之前的服一起塞進去，打算丟掉。
一朝被鬼纏，十年怕網購了。
塞服的時候，我忽然想起。
「要不我找賣家問問吧，說不定他知道你在哪個葬崗。」
「行啊，」說，「你順便看看賣家是不是馬小玲。」
「為什麼？」
無語地給我一個白眼，「你覺得是商家直接上手服賣給你的嗎？」
我認真地想了下，「可能的，防止中間商賺差價。」
姚舒給我豎起一個大拇指。
也覺得我說得有道理吧。
我還是打電話聯系上了賣家，他可能被罵怕了，接起電話不管三七二十一就一個勁地道歉。
我讓他查一查這件紅子的來歷，其他的就算了。
他震驚于我的，快速幫我查了一下單號，認真地給我反饋。
「小姐，我們確定發貨的這一批沒有紅子。」
沒有紅子，那這件紅子是哪里來的？
13.
「門鈴響了，起來去開門！」
「起來！」
我還在被窩里睡懶覺，姚舒在床邊提供瘋狂的醒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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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睡眼惺忪地套了件睡去開門，門口站著外賣小哥。
他核對了一下我的手機號，把手上的東西遞給我。
給我的？
我拿回屋放在桌上。
「哇，誰的生日蛋糕？」
我看了眼手機，上面有條消息。
是我媽媽發來的。
「寶貝兒，生日快樂。」
原來又到我生日了，日子過得都迷糊了。
放下手機，我對姚舒說：「是我的生日，我媽給我訂的蛋糕。」
一臉羨慕，「你媽對你可真好。」
我揚著下，「那可真是沒話說，這幾十年一直對我比親生的都還好。」
「親生的？」
「對啊，」我毫不避諱，「我不是爸媽親生的，我是他們從人販子手底下救來的。」
張了張，沒有說話。
我笑著說：「不用覺得不好意思，我從來沒有因為這個事自卑過，反而覺得很幸運，見了對我這麼好的爸媽。」
「那你對你的親生父母有過怨念嗎？」
「唔……」我解開蛋糕外殼，「偶爾會埋怨他們現在都沒來找我，但是我想了想，也許是本就找不到我呢。」
我上蠟燭，點燃，打趣著說：「今年的生日好特別啊，居然有鬼姐姐陪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