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快許愿!」
我雙手合十,里念念有詞。
「希早日幫姚舒找到家人。」
我睜開眼,看見的眼睛亮亮的。
「你把今年的生日愿許給我?」
「是啊,」我說,「每年都有生日愿,今年你比較需要。」
「欸,該不會是要哭了吧,我倆就不要搞這套了吧?」
白了我一眼,把眼淚憋回去了。
「我才沒有!快把蠟燭拿下來,給我聞聞香香甜甜的蛋糕。」
我嬉笑著想把油抹在臉上。
手指穿過了的臉頰。
噢,又忘記是個鬼了。
14.
我在網上掛的消息有回復了。
可是傳來的子圖片總是跟家里這件差些樣式。
長得像,卻還是不一樣。
「沈沁。」
「啊?」我專心地看著電腦。
「不用查了。」看著窗外呆呆地說,「我可能要離開了。」
「嗯?」我不懂,「離開,去哪?」
「去見哥哥。」
「你記起來了?你有個哥哥?」我詫異。
「嘖。」嫌棄地看我一眼,「哥哥,張國榮,不知道啊!土包子!」
我:「……」
最近沉迷于港劇電影,無法自拔。
我決定以后還是開電視給看,以免中毒。
不過最近真的怪怪的,總是跟我說要消失、要離開了。
我懷疑又在騙我。
直到……我真的再也看不到了。
15.
「姚舒,幾點啦?」
「姚舒,今天外面下雨了嗎?」
「姚舒,今天吃什麼?」
「姚舒……」
沒人回答。
我猛地從床上起來,跑到最待著的電視機前面。
空無一鬼。
我邊喊邊找,找遍了家里每一個角落也沒看到。
我拿出紅子抖了抖。
「姚舒,你再不出來,我可要把子丟垃圾桶咯,讓你臟臟臭臭的!」
沒鬼回應。
我走進廚房,不死心地探頭喊。
「姚舒,我要做螺螄了!」
還是沒鬼出來制止我。
真的不見了。
我的心空的,明明什麼都沒變化,但就是有什麼不見了。
這個死鬼,走了也不跟我打聲招呼,就像來的時候也沒經過我的同意。
真可惡!
桌上放著香噴噴、熱騰騰的螺螄,電視上放著歡樂的綜藝節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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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就是揚不起我的角。
姚舒,真的走了嗎?
臺上掛著一件紅,隨風微微搖曳。
從那天起,姚舒真的再也沒出現過了。
這個死沒良心的鬼,就這樣乍然出現又乍然消失了。
我看了眼柜里用防塵袋包裹住的紅子。
還好有它在,證明了姚舒確實存在過。
我總覺得我們冥冥之中有什麼是連在一起的,卻又想不通是什麼。
16.
姚舒番外一:
自打我了鬼,我就跟這件紅子捆綁在一塊了。
子在哪,我在哪兒,也是不知道為什麼,子突然就出現在一個孩兒家里了。
穿著我的子去了宴會,真漂亮,這子就像是為量定做一樣。
聽著周邊的人都在夸,我的一反骨不樂意了,輕輕吐槽,還沒我穿著好看呢。
沒想到的眼睛居然看向了我。
能看見我!
真奇妙!
于是我就一直盯著,想看到底有什麼不同之,居然可以看得見我。
一直躲避著我的視線,最后還悄悄逃跑。
走路哪甩得掉飄的?
我跟著上了車,也跟著被趕下了車,最后卻靠著裝可憐順利地住進了家。
這個丫頭鬼馬靈的,什麼都好,就是吃餿的面不好。
太臭!
跟同住的這幾周,我漸漸習慣了的生活,也喜歡上了跟吵吵鬧鬧的日子。
我想,如果我真的有個姐妹,應該就是過著這樣的生活吧。
可是,我到底是誰呢?
這個答案。
我找到了。
在我看見沈沁小時候照片的時候,所有的記憶從四面八方奔涌而來,占據了我的大腦。
我想起來了,所有的事我都想起來了。
一滴、兩滴……
眼淚不自覺地掉落在了照片上。
我了臉頰,卻笑了。
妹妹,我找到你了。
17.
姚舒番外二:
在我小時候,我有個幸福的家庭。
爸爸媽媽很恩,我的妹妹活潑可,比我就小兩歲。
我們是最好的玩伴。
爸媽為了讓我們生活過得更好,早出晚歸。
所以帶妹妹的工作就給我了。
可是不幸的源,出現在了我七歲那年。
那天,我記得我帶著妹妹拿著爸媽給的零花錢去小賣部買零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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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媽就給了一塊錢,我想吃香腸,但是妹妹鬧著要買冰。
買了冰就不能再買香腸了。
我倆就在小賣部門口僵持著。
我拿出了以往的殺手锏,沖著說:「你走不走?不走我就走了,留你一個人在這里。」
妹妹的牛脾氣也上來了,死活不走,還扭頭朝著另一邊走去。
我也沒理,昂著頭朝著反方向走。
然而,變故就在這瞬間出現了。
一輛飛馳而過的托車開到妹妹邊,坐在后座那個人,手一撈,把妹妹拉上了托車。
很快,托車就疾馳而去。
速度快得我都沒反應過來。
等回過神了,我才哭著大喊:「妹妹!有人搶妹妹!」
我的哭聲引來了大人們的注意。
爸媽也來了,所有大人都在來來回回地走,作一團。
我只是在哭,沒日沒夜地哭。
只要我一閉眼,我就能想起妹妹被抓走的那刻,驚得我從夢里哭著醒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