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來,我躺在病床上,父母正張地盯著我,他們上還穿著睡。
我欠了欠子,渾沒一個地方不痛。
大夫說有人把我背到急診科給護士就走了。剛巧父母一直給我的手機打電話,護士接通后通知了他們。
經檢查,我胳膊、小有多外傷,額頭有一道傷口。
我這才慢慢回憶起那恐怖的一幕。
父母聽聞后趕報公安。有公安人員來給我錄口供,告訴我,他們調取了道路的視頻,可惜只有涵外街邊有攝像頭,進了涵,和涵出口100米是看不到的。
不過,從獲取的視頻來看,幾乎我每次晚上回家,總有個影一直在后面,不遠不近地跟著,公安人員將那人放大打印出來,讓我辨認。
看清那張臉的時候,我愣住了:是他,那個傻子!原來,是他一直跟著我。
看著傻子圓胖的影,我腦子不斷閃過他咧憨笑的樣子,那晚對我上手的難道真是他?
傻子被帶到派出所做筆錄,他畏畏,瞪大了眼睛四張,眼神著驚恐和茫然。
看到我,傻子眼睛一亮,聳著肩膀,朝我的方向走來。我子不自覺往后退了一步。
“別!”公安人員生怕他對我做出不好的事,呵斥一聲,一把將他按在椅子上。
傻子急了,一會兒“我”,一會兒“你”,想要說什麼但又說不清。那天,他套了件掉皮的黑夾克,里面依舊是老虎T恤加拖地牛仔。
突然,他像想起什麼,嚯地從椅子上“騰”地起,跺著腳,開始在上東掏掏西翻翻,額頭上已經滲出汗來。
翻了好一會,他才從大大的兜里掏出一個白塑料袋,出手來示意我。
我不知道他到底要干什麼。
見我不接,傻子又一陣手忙腳,把塑料袋打開,里面的東西了出來。
這回我看清了,袋子里裝的是那晚我系的巾。
“我的巾怎麼會在你這里?”想到那晚恐怖的形,我口一陣煩躁,聲音也變得尖銳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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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子被我嚇得瑟了一下,他張了張,囁喏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趙……對,對不起……”
公安人員聽到這句話,敏銳地看了他一眼,又朝我看了看。
我向公安人員講述的細節,也沒看清對方的形和面孔,不能確定是不是傻子干的。
公安人員分別對我和傻子采集了一系列生樣本送檢,檢測結果出來,傻子T恤上有幾點痕跡,已證明是我的,另外還在傻子的服上找到些許我的頭發。
公安人員要對傻子進行單獨審問,他條件反般開始反抗,大聲喚著,發出些大家聽不懂的聲音。不得不對他采取措施。
事后,公安人員告訴我,面對盤問,傻子表現得很激,磕磕說不清話,只是反復重復著“不是我”“壞人”。
據視頻記錄和現有證據,傻子是唯一進公安人員視線的人,所以,暫時要被留下。
因為到驚嚇,我又開始焦慮失眠。那晚的一幕幕像夢魘一樣,揮之不去。在大夫的建議下,我不得不加大了劑量。
有時候,我腦海里總浮現出傻子的樣子。
雖然他第一次見到我,就表現得奇奇怪怪,說些莫名其妙的話,但不知怎麼回事,我總覺得那晚對我上手的人不像是他。
如果不是他,又是誰?我的巾怎麼會出現在他上?他會不會是影視片里那種BT狂,裝傻充愣偽裝自己?
每當想起那晚的事,恐懼就會重新占據我的大腦,讓我不上氣來。
直到有天,我終于回憶起一個細節。那個從后面拖拽我的人,雖然戴著口罩,我沒看清他的面貌,但我記得,當時我用余往后看,對方的服上,麻麻印滿了香奈兒的標志,很明顯是冒牌貨,手上還戴著塊表。
我趕把這一信息反饋給公安人員。據攝像頭,查到同一時段,的確有一男子,穿黑衛,上面印滿了黃的香奈兒logo,從街道走向涵方向。案發后,該男子重新出現在離涵1公里外的街道,猜測是沿著鐵軌方向走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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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安人員很快追到此人行蹤,讓我前去辨認。當我看到對方手上那塊表的時候,終于想起來了,在斜坡上,我力拍他的手,被他那塊表劃傷了好幾次。
公安人員從嫌疑人的手表上提取到屬于我的皮屑,經盤問,這個滿香奈兒logo的男子對意圖對我不軌的事實供認不諱,他說當時把我弄暈后,卻被人從后面按住。
他與此人上手起來,那人還扯著嗓子含混不清地大聲喚,“——壞人!”
心里一慌,掙著趕逃走了。與此同時,公安調取診所攝像頭,發現當晚把我背著送到急診科的人正是傻子。
傻子,終于被證實其實是見義勇為的好市民,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