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見到妖。
震驚害怕令我開不了口。
林凌卻很主：「我也沒有父母，我們以后一起住吧？我幫你一起挖野菜，還可以給你摘松子，只要你愿意讓我住在你家里就好。」
「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
「你為什麼想住在我家里？」
林凌笑呵呵：「因為一個人好孤獨，我想睡溫暖的床，想有人說話。」
——
我和林凌相依為命。
直到我離開山林，去到城市，林凌也一直跟著我。
城市里人很多，林凌很喜歡。
接著，
他說喜歡我。
想和我結婚。
要和我過一輩子。
我牽著他的手，和他走在河邊。
「我們的孩子，會是小松鼠嗎？」我當時天真地問。
「應該吧，但我希他是一個人，不要是妖。」
我們認識很多年，人與妖的浪漫且柏拉圖式。
可我著實沒想到。
松鼠也會出軌。
21
男人不老實。
男松鼠也不例外。
林凌被我捉在床，他委委屈屈地解釋：「我太好奇了，小鈴鐺，你不和我試，我只能去請教別人。」
請教別人。
他的普通話學得不太好。
三觀也不正。
林凌拉著我的手，一臉純真無奈，仿佛他和別的人上床是迫不得已。
他眼中含淚：「我錯了，你別生氣。」
我最不了別人哭。
特別是林凌。
但我不是大傻子。
我給了他一掌：「管不住下半的松鼠，也該死！」
22
我拖著酸痛的走出別墅小區。
林凌面憔悴，眼中布滿紅，攔在小區門口。
「方小玲，你只喜歡妖是嗎？你和他在一起，是為了氣我？」他語氣森寒，眸偏執。
我著腰，嗤笑道：「三年不見，林凌，你的自病怎麼還沒好。」
對于背叛我的人，多說一句話都令我惡心。
我繞開他。
「妖比人更濫，你以為司慕就是好東西？」林凌在我耳邊嘲諷。
我凝眸定步。
司慕有事瞞著我，我會問清楚。
在問清楚之前，他都是我的人。
我轉，怒意萌生，狠狠抓住林凌的領，冷聲道：「我警告你，不要在我面前說司慕壞話。」
「還有，我不知道你是怎麼知道我結婚的消息，又為什麼要過來惡心我，我只告訴你，你要是敢司慕一汗，別怪我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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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慕是小白耗子。
林凌到底形較大的松鼠。
很明顯，司慕更弱。
我要保護他。
林凌呆愣住，歪了歪頭，盯著我看了會后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他像是發現了什麼特別搞笑的事。
我看他瘋魔般，松開手后退幾步。
林凌笑得彎了腰，捂著肚子又笑了會。
就在我沒耐心要走時，他停止大笑。
他屬于帥類型，桃花眼水彌漫，被他出來抹去。
「小鈴鐺，我是如何收到你結婚的消息，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他嗓音略沙啞。
我擰眉。
三年前林凌出軌，我從學校畢業后，換了城市，在司慕這里做書。
一做就是三年，這期間，我與林凌沒有任何聯系。
我以為我與他不會再見。
他角笑意淡去，忽然發問：「司慕跟你說，他是什麼妖？」
小白耗子。
我沒說出來，因為覺到林凌不對勁。
得不到我的回答。
林凌深吸口氣，后退一步，眼中的執著卻越來越深。
他凝視我：「你放心，你的寶貝司慕我不敢，別說我不敢，整個海城，都沒有妖敢他。」
他咬重「寶貝司慕」四個字。
而我在乎的只有司慕的原形。
真的是小白耗子嗎？
耗子這麼厲害？
23
我買了早餐回別墅。
正巧撞上要出門的司慕，他神匆匆，面慌。
「方小玲！你去哪了？！」司慕站在門口，嗓門很大，有些焦躁。
我舉起手里的包子，示意買早餐去了。
司慕長長地松口氣，輕松許多。
幾個轉瞬間，他眉目浮上紅，氣勢逐漸。
「昨晚……你累不累？」他作勢扶我進門。
我沒攔著。
心里卻不太高興。
我曾經被背叛過，所以憎惡欺騙瞞。
而我與司慕已經結婚，度過新婚夜，他卻還要事瞞著我。
「方……」司慕扶著我在沙發上坐下，剛開口，又小心翼翼轉了稱呼，「老婆……」
我將包子放茶幾上。
靜待他接下來的話。
「老婆，以后養家的事就由我來，我會照顧你。」他下定決心似的，傲耍賴通通不見，只有與討好。
心虛的表現。
我把腦中惡劣的想法揮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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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了又忍。
沒忍住。
「什麼老婆，昨晚小鈴鐺，不是得好的嗎？」
我與他對視，小鈴鐺這個小名，除了林凌沒人知道。
我與司慕認識到在一起，從未和他說過我的小名。
還有林凌。
因為他是妖，我和他的共同好友等于零。
本沒有人知道我和他之間有過一段。
司慕沉默。
我心也隨著靜默的時間慢慢往下沉。
「司慕，我最討厭欺騙。」我說。
司慕垂眸，修長溫暖的手裹住我的手。
他沉默良久，驀然開口。
「是你騙我。」
24
司慕一改常態。
婚后我住到他的大別墅，被照顧的人也了我。
我還是他的書，他不再挑我的刺，只是偶爾會拉著我說話，語氣溫撒。
比如現在。
「老婆～我想吃你做的土豆排骨湯～給我做好不好？」
司慕趴在辦公桌上，側頭看我。
他面容俊朗，眼睛圓圓的，睫濃且長，短發略略遮住眉眼，語調婉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