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一臉生無可,蘇黎又手拍了拍我的腦袋:「我現在改變主意了。放心,這世,滅不了。」
我還是相信蘇黎的話的。
于是我點了點頭,然而,就在我站起的時候,腳下一崴——
「啊!」突然傳來的失重,導致我直接發出了一聲尖。
眼看著我往下掉,蘇黎也立刻追了上來。
然后,我們倆一起掉下了一個不知道是什麼地方的溶。
11
落地時,蘇黎及時抓住了我。
免于摔了一屁的悲劇,但是卻直接摔進了蘇黎的懷里。
隔著一層薄薄的衫,就撞在他的膛前。
腦海里還特別應景地回閃過了我們初見時候的那一幕。
「沒事吧?」蘇黎有些關心地問我。
我搖了搖頭,從蘇黎的懷里出來,假裝什麼都沒有發生似的,打量周邊的環境。
「這是哪里?」我看著眼前的一切,一臉茫然。
蘇黎看著眼前的景,開口:「歸墟之地。」
腦海中的記憶,瞬間拉出了和這相關的劇。
「我知道了!小說劇后期,霧塵就是意外掉進了歸墟之地,厲熾在外面找了很久,也是因此,厲熾才意識到,霧塵的存在比所有一切都重要!而霧塵在歸墟之地歷經九死一生,找到了歸墟之地的寶后,離開歸墟之地,和厲熾重逢。
「重逢之后,兩人解決了反派,兩人就退修煉去啦。」
蘇黎卻笑了。
「你笑什麼?」我有些不解。
「這里可沒有寶。」蘇黎說。
我蹙眉:「可是小說中就是這麼說的。」
「葡萄啊,我大概知道你的一些來歷了。」蘇黎說。
我立刻追問:「我的來歷是什麼?」
蘇黎沒有回答我,而是忽然拉過我的手,攤開我的手心,隨后用指尖在我的掌心繪制了一道符。
待符,我的手心就開始冒出金,與此同時,整個溶上居然也慢慢地滲出星,爭相涌我掌心之中。
「這是什麼?」我不解。
而當那些星涌的時候,我覺所有一切都變得虛無縹緲起來,還有一種說不上來的緒,就像是對萬無沒有了任何七六似的。
那一刻,我的腦海里忽然閃過一道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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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將這所有的星都吸,我可能真的會斷絕。
不過,蘇黎沒有給我機會。
稍一會,蘇黎就收回了手,與此同時,我手心的金消散,那些星也迅速淡去。
「葡萄,這是大道法則。」蘇黎說。
我瞪大了眼睛:「大……大道?」
「小說劇,只存在于你口中,但事真相,卻未必如表象所見。」蘇黎說。
我好像明白了什麼,又好像不明白:「那真相是什麼?」
蘇黎沒有回答我,而是問我:「葡萄,你喜歡我的小院子嗎?」
我不知道蘇黎為什麼突然問這個問題,但我還是點了點頭:「喜歡。」
「喜歡我的小院子里的一切嗎?
「包括我。」蘇黎又說。
我臉一紅,回:「喜歡啊。」
蘇黎笑了笑,說:「那我們就走。」
我雖然不懂蘇黎在說什麼,但我還是點了點頭。
蘇黎好像無所不能。
他帶著我離開了歸墟之地。
小說中,霧塵費盡千辛萬苦,但是蘇黎只是輕輕地那麼一揮,我和他就出現在了魔界口。
說來,也巧。
一出來,我就看到了人。
我的人嘛,霧塵和厲熾。
除此之外,還有在對面的千軍萬馬。
看著這一幕,我有些蒙:
「這劇,發展到哪了?」
12
「厲熾挑釁了仙界。」霧塵一臉無語地說。
我:「?」
霧塵快速地告訴了我事經過。
我們分開后,我和蘇黎來魔界,厲熾和霧塵則是去了仙界。
厲熾直接闖仙界,把仙界鬧了個犬不寧。
原本仙界也并沒有心思想要和厲熾為敵,厲熾這一鬧,仙界直接就聯合起來要消滅厲熾這個大魔頭。
厲熾一邊打一邊跑,最后,來到了魔界。
我聽著霧塵的講述,角狂。
這和小說劇也算是合上了。
霧塵從歸墟之地出來的時候,就剛好是厲熾一人和仙界大戰,當然,最后霧塵力挽狂瀾,與仙界握手言和。
按說這應該也是百年后的劇了,沒想到,厲熾一頓作,直接快進到了結局。
厲熾冷笑:「想阻我滅世?做夢!」
仙界的人一聽,氣得不行。
為首的也不知道是誰,則是看向蘇黎:「道深元君,事已至此,你還不打算出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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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熾冷笑:「你們的道深元君,早就活膩了。」
蘇黎沒理他,只是跟我說:「葡萄,揍他。」
我:「?」
不是,我揍不過他啊!
而蘇黎似乎也并不是讓我單獨手。
他說完之后,就直接拽著我的手,朝著厲熾的后腦勺一拍。
厲熾離我還有些距離,但是,當我的手往前拍的時候,就有一只無形的大手朝著厲熾拍了過去。
這一拍,厲熾直接被這只無形的手給拍進了土里。
頭發都不見一的那種。
我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眼睛。
實在是沒反應過來。
就這?
蘇黎則是繼續握著我的手,手把手地教我繪制出了一張符。
待符后,符咒就落厲熾消失的地面上。
符咒地面之際,就有一個金法印流轉在了地面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