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
還是我自作多了？
我默默回到沙發上繼續看戲。
我媽輕飄飄看了我爸一眼，那雙眼睛如秋波漾，水靈靈的，「當初好像是覺著你掙得太，花起來不痛快，懶得花。」
道。
我爸氣得牙都泛著酸。
而我是瞪大了眼睛，不大明白。
我媽沒花我爸的錢，那這些年這麼大手大腳的錢都是哪來的？
老天，難不還有冤大頭愿意為我媽這樣的有夫之婦一擲千金嗎？
我多瞄了幾眼我爸的后腦勺，頓時覺上面綠油油。
我媽大概覺得我爸閑的，讓他趕拿好證件去離婚。
我爸特氣說了一句要出差，上樓沒兩分鐘拎了個行李箱下來，氣沖沖從我媽面前經過。
然后……他停下腳步，深吸兩口氣，就在我以為火山要發的時候，他回過頭走到我媽面前，「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
「我們是無意間遇到的。」
「都是斷章取義。」
「話不好好說突然就抱住我，我一把就推開了。」
此時此刻，我爸跪在我媽面前，抱著我媽的，臉蹭著我媽的子，讓人很難不懷疑他不是在揩油。
我看得目瞪口呆，我哥冷笑一聲，一副「我就知道」的表。
我媽出食指抵著他的額頭，今日的口紅是啞玫瑰棕紅，又顯又好看。
「你昨天可不是這樣說的。」我媽開口，「反正我也不你，就不耽擱你了。」
「寶貝兒，你真該謝自己那麼優秀，要不然你連我一個眼神都得不到哦。」
3
要說我爸出軌，我是真不信的。
雖然他又高又帥又多金，但他工作是在實驗室里，日里悶頭研究，又我媽得無法自拔，撐死了也就母蚊子能讓他高抬貴手把它拍死。
我從記事起，我爸對我說過最多的話就是：「有空跟著你媽，別讓男人要到聯系方式。」
于是在無數個我哥在家打游戲的周末，我都是屁顛屁顛跟著我媽到跑。
起初我覺得我爸的擔心是多余的，那結婚戒指又不是擺設，我媽估計也是怕被人打擾，出門就帶著。
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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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了婚的仙也是仙，六十歲土圓愿意用金錢砸到我媽心。
十八歲小弟弟一口一個神姐姐，給我喊得心都快了。
那結婚戒指跟擺設似的。
曾經還有個堅持不懈的二十歲八塊腹男大學生一邊在我媽媽領上畫著圈圈一邊表示：「姐姐，介意換一個老公嗎？」
我在旁邊那幾十聲「媽媽」都沒讓他破防，反倒換來他一臉慈看著我……好像毫不介意當我后爸？
彼時我都十五六歲了，我媽二十五歲生的我，四十歲保養得跟二十四五歲差不多。
我上高中那會兒，我媽給我開家長會，勉為其難聽從我的建議，放棄華麗高貴的仙，穿著 T 恤、牛仔，扎了個高馬尾，沒化妝，還戴了個黑框眼鏡。
我那幾十個同班同學沒人相信是我媽，都覺得頂多是我姐！
還有其他班級的同學，有人還問是哪個班的學生。
就這麼離譜！
如今奔五的人了，那張臉拿放大鏡懟上面都找不到瑕疵。
每個月花在護品上的錢得幾十萬。
為什麼這麼多？
因為四位數的華用來當，一天兩瓶算的，要是來個全 SPA，十來瓶就是眨眼間的事。
用完還得來瓶四位數的面霜保鎖水。
除此之外，近幾年還增加了一項醫，去一趟幾萬塊就跟打水漂似的。
最常說的話就是：「人啊，先自己，把自己弄得漂漂亮亮的，干什麼都有力。」
事實也做到了。
即便不出門，只在書房里看個書，也會化好看的妝穿漂亮的子。
其名曰：心愉悅了做事更有效率。
據在我們家工作了二十來年的保姆說，我媽生完我和我哥后，上午做各種訓練恢復材，下午看看書、花、練練字。
興致來的時候才會來到我和我哥的面前，拿玩在我倆頭頂晃晃，跟逗狗似的，沒兩分鐘就繼續做自己的事兒了。
反倒是我爸，白天勤勤懇懇上班，晚上回來呼哧呼哧給孩子喂、洗澡、拍嗝等等。
代替我和我哥「缺失的母」。
當時我爸有個遠房表舅媽看不過去，怪氣了幾句，我媽在那做手，抬頭對著這親戚溫婉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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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也覺得你表外甥是三世修來的福氣，能讓我給他生孩子。」
「也是他學歷、高、樣貌、格都拔尖兒，我才愿意把這優良基因傳下去。」
4
和我爸鬧出緋聞的是他大學同學。
要說我爸，那也是一代傳奇。
十三歲考上大學，當時報紙雜志還有新聞都是報道過的。
十七歲碩博連讀，村里大喇叭直接喊了三天。
當然，我媽也不差。
書香世家，往上數六代都是讀書人。
家里面對孩子教育方面認知比較清晰，再加上那個年代對學年齡限制也不是那麼嚴格，所以我媽上學早，后面十六歲就上大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