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場的開始打趣這些早早結婚的新人,手下已經不自覺倒起了酒。
人聲鼎沸中,姜奕轉頭問我:「喝嗎?」
喝嗎?
喝吧,紙又包不住火。
我點點頭,看到姜奕暗松了一口氣,角止不住地上揚。
一杯酒下肚,接著,他又倒了一杯。
團支書興致正佳,口無遮攔地高聲打趣:「姜奕,你怎麼喝兩杯?你也沒結婚?」
八卦的目齊刷刷地掃過來,大家開始竊竊私語。
「原來是單親爸爸,怪不得連喝酒的時間都沒有。」
「我去,校草是離婚了嗎?」
「是重金求子后又被雙雙退貨了?」
「……」
畫風逐漸走偏,我挪開他手中的酒杯,替他辯解:「他就是提前倒一杯。」
姜奕漉漉的眼睛盯著我,卻始終不肯放手:「這杯,我喝。」
團支書搖著酒杯,晃晃悠悠地朝我們走了過來:「藏著掖著不讓我們見,難道已經離了?」
姜奕并未正面回答:「這是第二的問題嗎?」
語氣清冷,卻不容置疑。
姜奕不喜歡和人親近,但態度很會這般強,幾年未見,他好像變了。
許是,被孩子媽媽傷了心吧?
我心中不是滋味,捧著茶水轉移話題:「下一,該誰了?」
「我,」是姜奕,「喜歡的人在現場的喝。」
班中不乏雙對的,紛紛起哄:「這不能代替啊,得喝杯酒才行!」
姜奕倒了兩杯,其中一杯是溫熱的茶水,杯沿落了豆大的水珠,被輕推了到我面前。
這次他沒問,只是靜靜地看著我。
我旋著手中的茶杯,杯壁將溫熱傳遞到每一神經。
姜奕生來就是一雙桃花眼,琥珀的眼眸好像隨時可以把人拽溫鄉。
我心中猶豫,忽得看到了他左手無名指上一閃而過的亮。
班長指揮新人喝完杯酒后,將目投向了我們:「林卿卿,你喝不喝,這一不能代替啊?」
我埋頭輕抿了一口熱茶,啞著嗓子搖搖頭:「我不喝。」
姜奕眼中的亮瞬間消失,無意識地轉著指間的戒指。
「初在現場的喝。」
「前任在現場的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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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奕把喧鬧聲拋在腦后,每一都來者不拒,恨不得喝下雙倍才肯罷休。
飯局過半,王琳被男友接走,班長扶著七仰八叉的同學坐上了出租車,還不忘回頭囑咐我:「姜奕替你擋了那麼多酒,就給你啦!」
班長看起來神經大條,但心思敏細膩。
其實,每一,我都應該喝的。
姜奕是我的初,是我喜歡的人,是我午夜夢回依然會想起的人,但現在,他是一個不再屬于我的前任了。
我獨自回到餐廳時,姜奕正安安靜靜地趴在桌上,袖箍已經被他扯了下來,襯變得凌不堪。
我公事公辦,拍了拍他的肩膀:「餐廳要關門了,我送你回去。」
我俯下時,正對上他醉醺醺的眼眸,他笑了笑,踉蹌著起:「走吧。」
路上,我把大遞給他,他卻自然地披在了我的肩上,一如多年前的某個普通夜晚。
「我不冷,不用了。」我扮演著客氣又疏離的合格前任,褪下肩頭的服。
姜奕卻并不手,一步一挪,乖乖坐上了副駕。
算了,和醉酒的人爭這些細節有什麼意義呢?
3
上車后,我調整駕駛座時,姜奕暴地扯下領帶,抬手扔在了后座。
姜奕其實酒量并不好,他外出應酬,經常一杯就倒。
蜂解酒,但他覺得太甜,總是鬧著不肯喝。
姜奕慵懶地·靠在座位上,襯卸下了兩顆扣子,微紅的膛劇烈起伏,重點是——安全帶還沒系。
「導航上有家里的地址嗎?系上安全帶,我送你回去。」我紅著臉挪開目,了他。
姜奕不為所,怕是醉得不輕。
我只得側去夠,手卻結結實實地落在了他發燙的膛上。
真……不是故意的。
好一番折騰后,終于跌跌撞撞地把姜奕送回了房間。
我累得不輕,順勢躺下休息,夜中,我們呼吸錯纏綿。
姜奕就躺在我近在咫尺的地方,影影綽綽,和我夢中的年重疊在了一起。
我沒經住,半俯下,輕輕在他臉頰落下了一個吻,就在這時,他忽然睜開了眼睛。
四目相對,他的眼神迷離,攝人心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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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盯得敗下陣來:「那個……我,我打車回去了。」
他抬手用小臂遮住眼睛,在我后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太晚了,二樓右手第一間是干凈的客房,明天再走吧。」
姜奕的別墅確實太過偏遠,我沒再推托。
臨走前,我試探地問他:「要喝點蜂水嗎?」
過了許久,他才緩緩開口:「麻煩了。」
水池旁有好多兒專用的小餐,可人,蜂罐放在柜子深,旁邊是悉的白酒花椒,我牙疼時,他會讓我咬著浸滿花椒水的棉簽。
寧寧也會半夜牙疼到睡不著嗎?想起來,「寧寧」的名字,他總是喊得極其溫,原本……他們一家三口應該很幸福吧。
我給自己沖了一杯冒藥,又將調好的蜂水遞給他。
「喏,喝完早點睡,酒后不要洗澡。」
他的視線停留在我手中的蜂水,過了很久才撐起頭問我:「林卿卿,你有忘不掉的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