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皇接見了我這個煞神,問了我兩個難以參的問題:
「是穿越還是重生?」
「是病還是瘋批?」
我思索了一下,依次回答道:「重生、瘋批。」
我不知道皇是從哪里學來這些稀奇古怪的詞匯的。
皇掌大笑,最后問了我一個問題:
「我能讓你位極人臣,前提是你要為國最冰冷鋒利的一把工,你是否愿意?」
我毫不猶豫地回答愿意。
于是隔天,我被封為國相,賜我兵權府邸,仆從無數。
我接旨,叩謝皇萬歲。
我剛住相府沒多久,寧雯就找上門來認親,一口一個「皖姐姐」,得十分親近。
「皖姐姐,我終于找到你了,這些年沒見,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寧雯撥開門衛的手,攙扶著一個戴著斗笠的男人就往我府里走。
「皖姐姐,我無可去,只能帶著我相公投奔你了,咱們姐妹這麼好,你不會介意吧?」
從始至終,我并未說一句話,寧雯卻自來地扶那男人走進院子里,還一臉天真地問我:「皖姐姐,我和我相公住哪間房呀?」
我鼻尖聞到一腥味,是那男人上散發出來的。
我瞇了瞇眼,想要掀開那男人的斗笠,那男人卻不著痕跡地挪了挪子,避開我的。
寧雯笑著解圍:「皖姐姐你別介意,我相公是個啞,還怕生。」
我心里冷笑,重生以來,我把隆國研究了個。
這男人袖擺無意間出的繡紋,分明就是隆國圖騰!還是專供皇室貴族的那種!
既然兔子主送上門來,不吃就過意不去了。
我悠悠開口:「你相公怕生,難道還怕嗎,怎麼不能讓我看一眼長相?」
寧雯扯了扯那男人的袖子,那男人把斗笠往上抬了抬,出一張五致的臉。
我瞳孔放大,每個細胞都囂著要沖上去滅了他。
上輩子隆國大軍至國城前,領頭的主帥就是這個五皇子蕭祁。
就是這個人,放任手下士兵拿下國子樂,還為了鼓舞士氣,滅了國邊境村莊的百姓。
男老,無一生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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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輩子寧雯看蕭祁的眼神充滿了慕,這輩子寧雯不再是軍師,卻也與蕭祁產生羈絆。
我并不在乎他倆的。
我只想讓蕭祁求生不得,求歿不能。
4.
我讓侍給他們送去洗澡水,并在水中加無藥。
這藥可是我心煉化的蠱,會順著蕭祁的傷進他,讓他為我的工人。
我對著月,靜靜數著時辰。
等寧雯哭喊著來找我時,我才緩緩轉過。
「皖姐姐,不好了!」
「我相公沐浴后突然暈了過去,臉發青,怎麼都不醒,你快找郎中來救救我相公吧!」
我角微勾,「我同師父略學了一些藥理,帶我去看看。」
一進寧雯的房中,我就看見蕭祁靜靜地躺在床上一不,臉發青,蒼白。
我拿出沾了藥的帕子在蕭祁面前揮了一下,他立刻睜開了眼睛,發狂一樣地跪在我面前。
「祁哥哥,祁哥哥你抬頭看看我呀,你到底怎麼了,別嚇我……」
寧雯手足無措地蹲在蕭祁旁邊,手想要扶他,卻并沒有得到毫回應。
尖尖的下上掛著淚,抬頭問我:「皖姐姐,祁哥哥這到底是怎麼了?」
看到蕭祁眉心已經有了傷,我心念一,讓他站起來。
「祁哥哥,你可嚇歿我了,嗚嗚……」
寧雯撲到蕭祁懷里梨花帶雨,下一瞬卻被蕭祁狠狠地扇了一耳。
寧雯直接傻眼了,「祁哥哥……」
啪,又是一耳。
「祁哥……」
啪,還是一耳。
「祁……」
無數個耳下雨一般扇到臉上。
寧雯越是躲閃,蕭祁扇得越是興。
最后寧雯好好的一張俏臉是被扇了豬。
我一點沒有為始作俑者的自覺,直到寧雯已經要被扇傻了,才大吼了一聲「住手」。
我大聲罵蕭祁,還順手要把他趕出去。
「你沒事吧……」
我話還沒說完,寧雯已經像陣風一樣追了出去,里還喊著:「祁哥哥,等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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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原地一沒,蕭祁卻猛地轉過,
寧雯倒在原地,發出凄厲的喊聲,臉上全是紅。
我嘆了口氣,對旁邊嚇壞了的侍衛吩咐道:「把這男子扔去室,明日我要送他去見皇。」
侍衛應了一聲,夾著人走了。
管家小聲問我:「大人,要不要為這子請郎中?」
「不必。」
我眼皮也沒抬一下,淡淡說道:「把這子扔到街上去,以后再放外人進來,本相拿你們是問。」
寧雯難以置信地用另一只完好的眼睛瞪著我,像條狗一樣被人撇了出去。
5.
翌日一大早,我送蕭祁進宮見皇。
皇看到蕭祁上沒有一塊完好的樣子,蹙著眉問我:「這就是你說的隆國五皇子?」
我躬行禮:「正是。」
昨晚下手重了些,想到那些無辜百姓,再想到自己上輩子的遭遇,我恨不得滅了蕭祁。
但現在留他一條命還有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