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只是割下蕭祁上部分的皮,做了一個人皮扇子罷了。
扇上書:「蕭氏皆狗。」
我呈上扇子,皇大笑,連道了三聲辟。
等笑夠了,皇開始擬圣旨,要與隆國談條件。
隆國回信,愿讓三座城池給國,同時進獻隆國皇子嫁與皇為妃。
我冷笑。
這馬屁怕是拍到馬上了。
誰不知皇和夫后甚篤,虛立后宮不說,還倡導國一夫一妻制。
隆國提倡的和親,其實是另一種角度的挑釁。
果然,一個時辰都不到,夫后就牽著小皇殿下急急闖殿,紅著眼眶問皇是怎麼回事。
皇手忙腳地放下手中的奏折,急急地跑向夫后。
「阿溱,你聽我解釋,我對你的心意天地可鑒,絕不會同意隆國的提議,也不會讓那隆國皇子進宮來。」
「哼,我不信,陛下若是要有新歡,那便休了臣妾吧。」
夫后把頭偏到一邊,皇就在眾目睽睽之下抱著夫后的腰輕聲哄著:「好阿溱,世上這麼多男子,在我眼里你最俊……」
我角地看著這一幕,邊的小皇一臉淡定地站在我旁邊,時不時打個呵欠,顯然已經見怪不怪他們秀恩了。
皇好不容易安好夫后的緒,然后轉輕咳了一聲,大手一揮。
「回去告訴隆國,和親就不必了,讓他們再加一座城池!」
畢竟蕭祁是皇后膝下的嫡長子,最終,隆國還是答應用四座城池換回蕭祁。
我主請纓,護送蕭祁回隆國。
我給蕭祁種下的傀儡蠱,一旦離我的母蟲超過三百丈遠,那傀儡蠱就會失效。
屆時,蕭祁失去控制,將會直接變一尸💀。
蕭祁現在還有用,我可不舍得放棄這麼一個趁手的工人。
臨行前幾日,侍衛來報,說門口有一獨眼瞎子大鬧。
我出門,正好看到寧雯在相府門口撒潑,要我還相公。
寧雯傷的眼珠子因為得不到及時的治療,已經徹底廢了。
此刻用不知哪里撿來的破布糊住了那只眼,用另一只完好的眼睛瞪著我。
我皺了皺眉,很不喜歡這樣的眼神。
早知道就把兩只眼珠子都摳出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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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皖,你把祁哥哥抓到哪里去了?」
寧雯沖上前死死抓住我的袖子,那只眼睛充滿了滔天的怨恨。
我淡淡說道:「陛下寬容,讓他從哪來回哪去,你可要跟著一起去?」
寧雯眼神閃爍了一下,「你知道他是隆國人?」
我冷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寧雯總是這樣,喜歡耍小聰明,把別人當傻子。
可悲的是我上輩子就真的在一聲聲「姐姐」中迷失自我,信了。
這輩子如果老老實實的,那我只廢一只眼睛。
若是還想有什麼歹毒的心思,那我就再不會手了。
顯然,寧雯并不是一個老實的人。
「我要隨祁哥哥一同去,我早已是他的人了,不管祁哥哥去哪里,我都誓死相隨。」
一番話信息量極大。
我甚至有點疑,寧雯那日都已經被打瞎了一只眼睛,還著蕭祁不放干什麼?
難道真是因為那所謂的嗎?
我不信。
但我答應了。
臨別時,我回和皇換了一個眼神。
我是國最鋒利的一把武。
此去若不能把隆國的和平條約帶回,就托別人帶回我的一枯骨。
6.
隆國與國不同,這里是男人的天堂。
男子為尊,子不可拋頭面,亦不可在外務工,唯一職責便是在家相夫教子。
甚至還有一種樓,有點像國的酒樓,只是里面裝滿了穿著輕紗、搖著手絹的人。
們專門靠取悅男人賺錢,稱呼男人們為「大爺、老爺」。
我帶來的國侍從一路走來嘖嘖稱奇。
隆國皇帝為了彰顯國力,為我們舉辦了盛大的接風宴。
我安好其他人,無視掉隆國軍仇恨的眼神,獨自帶著蕭祁走進隆國宮廷。
隆帝遙遙朝我舉起杯:「姜相護送祁兒一路辛苦了,朕敬你一杯。」
我思索了半天,才明白過來他口中的「朕」是什麼意思。
我笑著舉杯回禮,卻并未讓酒水到。
以前在山上的時候,老頭給我設過一門特殊的課。
他讓我嘗百毒,讓我牢牢記住這些藥融到酒里是什麼氣味。
每錯一次,就讓我背著巨石負重爬山一個來回。
老頭說,世事分大錯和小錯兩種,這品藥就是大錯。
一步踏錯,就會陷到萬劫不復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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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起酒杯這一刻,我萬分慶幸老頭教會了我這門課。
這里面是筋散。
我不知道這是否是隆帝不顧兩國表面和平設的局,意圖從我下刀對國示威。
還是別人為了給那個被我曬干的隆國間諜復仇。
這些下三濫的功夫,讓我對隆國的低劣有了更深的認識。
我藏于桌底的手掌向上翻,一細得不起眼的銀針飛了出去,準確地扎在了隆帝的后脖頸。
隆帝白眼一翻,直接口吐白沫暈了過去。
「有刺客,護駕!」
禮樂驟停,皇宮里一陣,侍們七上八下把隆帝抬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