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祁撲到隆帝邊紅著眼吼了一句「父皇」,另一只手趁把銀針拔出收了起來。
我在座位上不如山,默默指揮蕭祁扮演一個好兒子、好皇子的角。
至于那隆帝,我心里有數,只要我不給他解藥,就沒人能讓他醒過來。
太醫院丞經過一番討論,最后了一把冷汗。
「回稟皇后,陛下是中毒了,此毒極為罕見,下從未見過,像是從番邦帶回來的。」
所有人的眼神看向了我。
當初易道山人收徒轟了列國,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他的徒弟。
我是在場唯一一個有能力做到這一點的人。
大臣們稀里嘩啦跪了一排,要求死我,還說國其心可誅,應當發戰爭以證天威。
皇后不怒自威:「吵什麼,當初本宮也在場,姜相只端坐席中,并未有什麼其他的舉,本宮相信。」
「現在陛下剛昏厥,你們便諫言發戰爭,是什麼意思?」
大臣們互相對視一眼,瘋狂磕頭認錯。
最后討論了一番。
蕭祁為嫡長子,臨危命為儲君,代為監國。
而我,則以疑罪未清的緣由被在宮里。
7.
皇后單獨接見了我。
第一句話便是:「陛下的毒是你下的吧。」
是毋庸置疑的語氣。
我藏于袖下的手,抬頭探尋地對上皇后的視線。
是試探吧,若是一早就知道了,為何還要幫我解圍?
「我不明白皇后在說什麼。」
皇后輕笑了一聲,「不用裝了,本宮一眼就看出了陛下脖子上的針痕,這是你師父常用的伎倆。」
「你也不用害怕,本宮不是要定你的罪。」
「本宮只是想說……你做得好。」
我猛地抬頭,直愣愣地看著皇后,「你為何……」
皇后咬牙道:「本宮比這世上的任何人都恨他。」
「世人只道國帝后深傳遍天下,你可知本宮當初也傾盡全族之力扶持隆帝上位,可那隆帝是怎麼待我的呢?」
「他卸磨殺驢,屠我母族,讓本宮孤一人只能依靠他。」
「還大封六宮,讓本宮囹圄陷于后宮這方寸之地,同那些妃子爭寵。」
「他給本宮下毒,讓我終生無子,就連蕭祁都是已逝皇貴妃過繼給本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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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憑什麼國可以子稱帝,但隆國不能?」
皇后突然湊近,看著我的眼睛一字一頓道:「本宮也想嘗嘗當皇的滋味。」
「姜皖,你要幫本宮,一旦本宮登基,本宮愿與國簽訂和平條約,百年之與國絕無戰爭。」
我笑了笑,「皇后娘娘也是太抬舉我了。」
皇后理了理頭發,眸一掃:「你可是易道山人的徒弟,自然也擁有翻云覆雨的本事。」
我思索片刻,收了笑容道:「好,我答應你。但你要先允諾我去一個地方。」
「哪里?」
「軍營。」
我笑著了角,「刀子很久都沒見了。」
8.
我去驛館接了寧雯,然后騎上高頭大馬去軍營。
寧雯在后問我:「你要帶我去哪里,祁哥哥呢?」
我頭也不回道:「他死了。」
這話說得不假,那蕭祁早就在被種了傀儡的那刻就斷命了,只剩下一任人擺弄的空殼。
「不可能,你一定是在騙我!」
寧雯在我后急道:「蕭祁可是男主,我好不容易攀上他,他怎麼可能這麼容易就死呢?」
我好奇問道:「『男主』是什麼意思?」
皇陛下也是,寧雯也是,這些人的口中怎麼竟冒出些我聽不懂的詞匯。
寧雯在我后沉默下來,拒絕回應我的問題。
無妨,我到軍營出示了皇后給我的信,然后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
我命人把寧雯剝服倒掛在訓練場中央,讓在眾目睽睽之下喪盡尊嚴。
寧雯怨恨地瞪著我,咬了一聲不吭。
「還不說?」
我慢悠悠地靠在虎皮椅子上,幾個士兵走了出來,滿臉猥瑣地走向寧雯。
在那些士兵馬上就要到寧雯的那刻,寧雯屈辱地閉眼大吼:「我說!我全都告訴你!」
我一揮手,「嗖」的一聲幾支箭直接把那些士兵穿心而過。
我放了寧雯,等穿好服猶猶豫豫地向我解釋。
寧雯說,這是一本小說里的世界,男主角是蕭祁,主角是我。
故事的主線是我和異國皇子蕭祁的故事。
我利用奇門遁甲之幫助蕭祁攻破國,助他登基,最后了蕭祁的皇后。
后來寧雯穿進這本書里,第一時間就是想要取代我的主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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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為易道山人的徒弟,然后搶先一步認識蕭祁,為他寵一輩子的皇后。
寧雯崩潰地捂臉大吼:「我不知道劇線為什麼偏差這樣,就算我沒有為山人的徒弟,我也已經搶先一步走到蕭祁邊。」
「可為何我現在不僅沒有嫁給蕭祁,還瞎了一只眼睛!」
「不應該的啊,這不是我想象的結局!」
我愣愣地聽著寧雯描述的故事,那里面的姜皖,是另一個無比陌生的我。
聽起來,像是蕭祁的附屬品。
人生最大的就,就是為蕭祁的賢助,幫助隆國的鐵騎毀掉生養自己的故土了。
好惡心的一個子,那絕不是我。
可就是這樣一個毫無營養的故事,卻讓寧雯趨之若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