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口:「你有沒有想過,故事里的那個姜皖,之所以能為所謂的主角,重點不是和誰相,而是能學到易道山人的一本事。」
上輩子的我,就傻傻地供寧雯去學藝,最后還真讓用那一本事攻破了國。
寧雯瘋狂尖:「所以姜皖,都是因為你!明明我都已經穿進書來了,明明我才是天選之,為何你還不老老實實地為我的陪襯……」
我把癲狂的寧雯揮到一邊,一步步走向了士兵。
9.
上輩子那些欺侮過我的人,我早就把他們的臉深深刻進了我的記憶里,永生不忘。
我拿起小刀,揪出那些士兵,從最痛的那什下手,當眾一刀刀凌遲下去。
在他們驚恐疑的眼神中,我的袍被鮮染,整張臉被染得殷紅。
直到最后,他們痛得都不出聲來。
我站在訓練場上,腳下是遍地士兵的尸💀。
所有人被我這煞神模樣驚住,無人敢上前。
零星有人吼出一句「放肆」,被我一個眼神嚇住。
「如今皇長子監國,我是皇長子的貴客,你們不敬我,就是不敬皇后和皇長子。」
我冷哼一聲,走向角落里一個材瘦小的士兵,拎著他的肩膀一把把他提了起來。
「這兵我帶走了,如果有什麼問題你們去找皇后說。」
我拎著戰栗如崽的小兵縱上馬,已經瀕臨崩潰的寧雯搖搖晃晃地跟了上來。
「等等我,我跟你一起回去。」
我俯視寧雯:「回去?回哪去?」
寧雯理所當然道:「當然是回國。」
我角扯了扯:「你不配。」
我一揚馬繩,馬鳴了一聲就噠噠地跑了起來,遠遠地把寧雯甩在后頭。
瞎了一只眼,又無長,寧雯就留在這隆國當乞丐吧。
懷中小兵著嗓子道:「男授不親,姜相自重……」
我輕笑一聲,拿出帕子去小兵臉上的爐灰,出一張白凈的小臉。
「阿九,我知道你是孩子,害臊什麼。」
阿九急紅了臉,「你、你怎麼知道的?」
我搖頭不語。
10.
上輩子我淪陷隆國軍營的那段日子,總有個黑臉小兵來悄悄給我送些吃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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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是在軍營里憋久了,總是要拉著我絮叨個不停。
說家中排行第九,所有人都阿九。
上頭有八個姐姐,爹爹就是想要一個弟弟,著娘生了十弟。
八個姐姐有的嫁人了,有的被發賣,更有的直接被扔掉了。
后來隆國征兵,十弟又被養得貴,爹爹就把推出來扮男裝充軍了。
阿九說知道國的同齡子可以私塾讀書,不必學習紅,簡直要羨慕死了。
每次絮叨到最后,阿九都會我的頭,說這世道子生活艱難,讓我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我最后死了,靈魂飄的那段日子,也是看著阿九從葬崗把我的尸撿了回來,一邊捂臉大哭一邊找了個山清水秀的土丘把我埋了。
上輩子,是我人生最黑暗的日子里唯一的一點。
這輩子,我理應還一世榮華。
我回了宮里,助皇后一一掃清障礙,最后所有人跪下求皇長子登基的時候,我碎了母蠱。
蕭祁當眾失去眼中的神,為了一腐爛的尸。
其他皇子早就在這段時間被打得所剩無幾。
我又利用輿論,在民間制造起一樁樁奇聞異事,最后紛紛顯出「仿國,立帝」六個字的神諭。
最后,張皇后眾所歸登基,而隆帝直接被張皇后收買的醫判了死刑,被轟轟烈烈葬皇陵。
我混人群,在皇陵的前一個時辰解了隆帝上的毒。
三個時辰后,隆帝就會醒過來。
只是到時候,他將面臨的是閉的墓室,他將在絕中一點點徹底為一個死人。
這是張皇后要求的,算是隆帝以死來償還他這輩子造下的孽債了。
張皇后登基,如約簽訂了和平條約,保障兩國百年和平。
然后贈我珍寶無數,讓我榮歸故國。
進隆國時,我的使臣團被隆國人冷眼相待。
出隆國時,所有人都以上賓之禮敬我們。
這個中差別,不過是換了個皇帝罷了。
11.
我帶著阿九回到了國。
還未到城門口,皇和夫后相互攙扶,手中舉著一杯酒,遙遙地敬我。
「卿不辱使命,要何賞賜盡管說。」
我笑著把阿九推了出去:「陛下,臣想為我義妹討個賞,能不能讓學國子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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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九回頭了我,然后轉怯怯地跪下。
皇笑了笑,「姜相的義妹都沒有資格國子監,那誰還能有?不過我瞧著這孩子怪喜的,既然姜相為討賞,那我便封個郡主吧,待遇等同皇。」
阿九整個人高興得傻掉了,直到我輕聲催促才慌慌張張地叩謝皇恩。
我帶阿九回了相府,阿九興地在府里蹦跶個不停。
有了之前寧雯的前車之鑒,整個府里的仆從都在小心翼翼地觀察我對阿九的態度。
婢端著吃食問我:「大人,燕窩燉好了,是否要給阿九小姐送一份?」
我挑眉:「這種事還需要跟我說,想吃多就吃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