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庭廣眾之下一點禮數都沒有，多次忤逆我不說，還當眾跟一個外男眉目傳。
堂堂一個皇太，連我的小皇趙蒹都比不上！
我的眼神讓趙鶯直發，趙鶯哆嗦了一下，又鼓起勇氣和我對視。
「母皇，您一向用人不疑，如今公子在您面前已經展現了本事，您不能因為一己私心就埋沒了公子。」
「哼，他有本事，他有什麼本事，抄襲的本事嗎？」
我冷笑一聲，讓宮人給在座每人發一本《李白詩詞集》。
「這詩集是我幾年前偶然所得，你們都給我瞪大眼睛看清楚了，這《將進酒》，到底是李白所作，還是他衡！」
幸好我這幾年為了給百姓普及文化，陸陸續續默出了許多詩人的詩集。
沒想到今天派上了大用場！
在場眾人全都看向了衡，有幾個收不住的世家子弟，已經譏笑出來。
有一個人故意大聲道：「公子，你不是說《將進酒》是你即興所作嗎，怎麼和這李白的詩一模一樣啊？別不是抄襲吧？」
衡臉上的自信在聽到我說「李白」倆字的時候就開始裂，最后直接被別人的質疑擊得碎。
他飛快地搶過一本《李白詩詞集》，翻了兩下之后，臉越來越蒼白。
「不、這怎麼可能……」衡的子踉蹌了一下。
侍衛接收到我的眼，直接一腳把衡踹跪在地上。
3.
我正在思索該怎麼治衡的罪，就看見趙鶯飛快地沖了過去把衡扶了起來。
「公子是我的貴客，不準對公子無理！」
趙鶯臉上心疼得不行，「母皇，這里面一定有什麼誤會，您聽公子解釋。」
我猛灌了一口酒，借酒消愁愁更愁。
我怎麼生了這麼個智障玩意？
解釋，這特麼鐵板釘釘的事，他能解釋出個線啊！
我揚起袖子一揮：「把皇長帶回去足，非我口諭不得出宮門半步。至于這個衡，給我查抄所有家產！」
我一一掃視過眾人，目在小皇趙蒹上停留片刻。
照現在看來，如果趙鶯再不悔改，我就只能練小號了。
我開始時不時地抓查起趙蒹的功課，竟意外地發現，我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小皇，各科屬點竟然也都是滿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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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重要的是，不是腦！
探子回報，李淮多次想要讓趙蒹搭橋，進宮來為趙鶯求，全都被趙蒹板著小臉拒絕了。
趙蒹還一本正經地給李淮分析，趙鶯貴為皇長，做出有辱皇家面的行為，就算是做給天下人看，我這個母皇也不可能心。
我聽了高興壞了，這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呀。
我把趙蒹帶在邊，親自悉心教養，甩給厚厚的一本《三年權謀五年帝策》。
趙蒹眉頭都沒皺一下，地全啃完了。
就在我高興得多吃幾碗米飯時，我那個不爭氣的皇長趙鶯又來給我添堵了。
趙鶯托人呈遞給我一篇長長的文章，列了數十條理由去證明衡極有才華，甚至可以為君，還晦地建議我立衡為儲君。
真是無語他媽給無語開門，無語到家了！
我直接一腳踹開趙鶯的宮門，給了一個大耳刮子。
趙鶯捂著臉，倔強地看著我：「母皇，兒臣沒做錯，為何要如此對待兒臣？」
我把文章甩在臉上：「你自己看看，這玩意是長腦袋的人能寫出的東西嗎？」
「母皇，您為何看不上公子？」
趙鶯紅腫著眼睛，板得筆直。
「您無非就是看出來兒臣喜歡公子，忤逆了您想讓我娶李淮做駙馬的心愿，才針對公子。」
「母皇，兒臣不服。明明公子才是有雄才大略之人，您為何肚里不能容人，行事如此小氣？」
我冷了臉，死死地盯住趙鶯：「鶯兒，母皇只問你一次，你當真這麼想？」
趙鶯梗著脖子倔強地點了點頭。
「好，那母皇全你。」我深吸了一口氣，「傳令下去，即日起將皇長趙鶯貶為庶人，賜婚衡。」
我深深地看了一眼趙鶯：「鶯兒，母皇祝你和衡長長久久。日后若是了委屈，可不要找母皇哭鼻子。」
4.
我把趙鶯打包出宮，親自送到衡的家門口。
衡被抄家之后，徹底變得一窮二白。
此刻見到趙鶯，衡立刻穿著布麻小跑過來，眼睛亮了亮。
「陛下，草民一定會善待皇長的，草民也一定會好好保管皇長的嫁妝。」
我笑了笑，指著一個小庭院，對趙鶯說道：「這就是母皇送你的嫁妝，不用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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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鶯目瞪口呆，看了看雍容華貴的我，又看了看窮酸的衡。
「母皇，兒臣……」
我止住了接下來的話：「別再我母皇了，從今以后，你不再是皇室。」
「你不是想過普通老百姓的生活嗎，你不是想自己做主婚事嗎，好，我全都答應你。」
「母皇知道以前做錯了，不該給你戴那些珠寶首飾來束縛你，也不該讓那些群的宮人侍奉你給你造心理力，最最不該讓你住在金碧輝煌的宮殿里把你變一個金雀。」
「所以母皇痛改前非，把這間沒有仆人沒有家的小庭院送給你做嫁妝，鶯兒，看你高興得都不會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