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線任務:替梁青擋刀。
副線任務:為梁青打開戲路。
只有我一個人傷的世界達了。
梁青提醒我:「還有,#姜延舍救梁青#這個熱搜已經上了,你自己想想怎麼跟裴譯解釋。」
解釋什麼呀。
我連他微信都沒有。
23
「你聽我解釋呀!」
我手里拎著一瓶伏特加,咣咣拍著裴譯的房門。
再開工是半個月后,裴譯對我已經是答不理。
這半個月,有好事者把梁青和姜延的陳年老瓜全部了出來。
嗑死一大堆 CP 。
都建立了梁青和姜延的超話。
姜延這個總裁的一些商業視頻也被拿出來跟梁青過去的影視劇剪輯。
裴譯作為圈人,就算不可以去關注,也會或多或聽見一些。
他大概潛意識里認為我是個不太正經,想要腳踏兩條船的人。
好事一件沒攤上,鍋一個沒背。
裴譯從里面打開房門,屋是暖黃的。
我大步走進去撲在他上。
「你總得聽我解釋啊。」聲音糯,帶著幾分嗔。
咱們的小火苗還沒燃起來呢,你卻讓我點了煤氣罐。
「梁青,你跟姜延一直談著呢。」
裴譯近乎咬牙切齒。
我仰頭看他:「可我不是梁青啊。」
他皺著的眉舒展開,約莫有些無語,「看來是真醉了。」
我跳起來給他表演了一個走直線,「我真沒醉,我就是想壯個膽來找你。」
「你找我做什麼?」
「談?」我試探地問。
裴譯的臉又嚴肅起來了。
「可我真不是梁青嘛!」
見解釋不清,我索躺在他的布藝沙發上撒潑打滾。
裴譯讓我自己冷靜了一會,隨即道:「行,那你不是梁青,那你是誰?」
「顧。」
我知道,活了三十三年,你肯定從來沒見過這麼離譜的事。
「你沒發現我和梁青的格一點都不一樣嗎?那麼假,有我這麼真實嗎?」
我真誠發問。
「而且,梁青確實在跟我老板談,但我顧可沒有。」
「如果不是遇見你,我從頭到尾都會是個事業批。」
畢竟男人,只會影響我賺錢的速度。
但我,譯。
這已經夠誠意了。
我將手放在口發誓:「騙你我是豬。」
裴譯神有些猶豫不決。
行吧,看來只能使出我的殺手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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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輕飄飄躺在沙發上,細細道來:「我,顧,左下面有一顆紅痣,到時候等我換回來了給你看。」
「我,顧,平時會墊點硅膠,你知道我們演員也不容易,更別說我那種路線的。」
「我,顧,,家住瀾江市 XXX,份證號 XXX。」
說完的同時,不忘打個酒嗝。
我跌跌撞撞地走到裴譯面前:「我知道你一時間可能有些無法接,但這就是現實,等我換回來,到時候跟你親一口。」
可不能讓梁青的占這麼大便宜。
我走出去,關上門,朝里面,大喊:「別送了啊!」
晚風清涼,讓我醒了些酒。
我正往回走呢。
一從后傳來的推力讓我打了個趔趄,直直朝深不見底的湖面跌去。
,我可能跟水反沖。
就是有一點。
能別暗算嗎?
第二次了都。
24
伴隨著另一個人的跳水聲。
我就知道我命不該絕。
或許是酒上頭,我的腦子都有些懸浮。
裴譯飛快地向我游來,我的肺部像是要炸開。
他沖過來,想向我這頭。
渡氣,我明白。
但這不是我的,我不同意。
我將手抵在我倆的中間。
人一下子就清醒了。
還好之前有一個月梁青一直在游泳池里帶著我游。
我學會了狗刨。
不然還真難游上去呢。
裴譯摟著我,將我推上了岸。
我在岸上大口大口地氣,還吐了一口水草。
裴譯則在一旁拍我的背。
「你好點了?」
「好點了,你看見是誰在謀害本宮了嗎?」
「一個人,但不知道是誰,我急著救你,就沒去追。」
人。
靈乍現。
肯定是尹佳意。
如果幕后主使是秦萬業,那麼作為他曾經的枕邊人,尹佳意肯定是最大的嫌疑人。
25
我報了案。
姜延那邊也在找秦萬業的下落。
因為我們住在山里,住的也是客棧,所以這里還是沒有監控證明是尹佳意推的我。
詭異的是,尹佳意卻有充足的不在場證明,因為一整晚,都跟副導演在一起。
還拍了照片。
不過這是私了。
警察不會將它暴出來。
不過幕后主使弄清楚了之后,我和梁青同時松了一口氣。
讓我一直為沖鋒陷陣也不是辦法。
而且因為靈魂互換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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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和的進展都不那麼順利。
每每到濃時,都不得不暫停。
畢竟不該睡的不能睡。
比如我之于姜延,之于裴譯。
我和開車到江邊,當時的海上宴會也是在郊外的江邊。
我們打算故地重游,找找靈。
剛下了車。
一輛破舊的五菱宏從遠慢慢駛來。
我和梁青畢竟是公共人,紛紛遮住了高貴的頭顱。
夜晚的江風獵獵,吹得我紅的子四飄揚,耳朵又冷又疼。
只是!
耶?
我旁邊的人呢?
梁青呢?
本加速遠去的五菱宏慢慢后退。
我有些,仿佛知道有什麼事要發生。
果不其然,后門打開,梁青用恨鐵不鋼的眼神看著我,上了黑膠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