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才貌,百年好合。
等到賓客散去,我也準備離去。
卻看見偌大的宴會廳里,許淼淼的父親拍了拍沈聽白的肩膀,爾后塞給沈聽白一張卡。
沈聽白目冰冷一瞬,很快接起了那張卡。
500 萬。
我在沈聽白后,看到了手機上顯示的余額數字。
心底猛地一沉。
到第五煙時,沈聽白終于摁滅煙頭,撈起外套出門了。
我趕跟上去。
等再反應過來時,我已經跟著沈聽白來到 20 公里外的郊區。
天韻小區,毒大隊長家。
一個被開除的警員。
500 萬巨款。
一個現任毒大隊長。
這三個信息組合再一起,我不敢去想會發生什麼。
我擋在沈聽白前面,卻無濟于事。
眼睜睜看著他利用假快遞,讓毒隊長簽收了藏著銀行卡的包裹。
五天后,毒大隊繳獲一批毒💊。
單竹告訴我,沈聽白被人押在小黑屋,況急。
5
等我趕到單竹說的那個地方時。
沈聽白雙手被捆綁,被人按住跪在地上。
而坐在椅子上的人,是許淼淼的父親,許聰。
他面帶笑容,卻讓人不寒而栗。
「別以為你是我婿,就可以為所為。」
「干我們這行的,背叛是什麼下場,你應該很清楚。」
外面刺眼,我卻覺得寒意自四肢百骸侵襲而來。
沈聽白,你到底在干什麼?
不是讓你好好生活的嗎?
沈聽白掙開幾個人的束縛,直脊背站了起來。
「我懂。」他舉著雙手,放在許聰面前。
一個黑人給他松了綁。
沈聽白幾乎是在一瞬間搶走了黑人手里的刀。
又是在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將刀對準了自己的左手。
「如果弟兄們懷疑我,我愿意剁一只手以證清白。」
說著,刀尖就對著手骨落下,鮮飛濺而出,噴灑到了幾個人的臉上 。
我忍不住尖!
沈聽白,你他媽是不是瘋了?
快停下!
電火石間,許聰笑著攔下了沈聽白進一步的作。
他扔掉那把🩸的刀,了沈聽白的頭。
「好,相信我婿一次。」
「但我告訴你,當叛徒可不是廢一只手那麼簡單。」
「記住,沒有一個反水的人,能活著走出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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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
角落的一臺電視亮了。
昏暗的屋子里,一群人在欣賞曾經的背叛者凄慘的下場。
有的被刀砍死,有的被蒙著頭被瘋狗啃咬,有的上布滿針孔。
我捂著,連哭都止住了。
因為,高清晶大屏上,我看到了我自己。
6
忽明忽暗的屏幕上。
一個壯漢著我的下。
「警號 3773052,顧南喬。」
「警察是吧?」
「來,老子就喜歡折磨警察!」
我狠啐了他一口。
隨后,我被幾個男人綁在床上,進行了長達幾個小時的凌辱。
然后,他們用帶尖刺的鞭子,一下一下,重重在我上。
為了讓我保持清醒,他們給我注了興劑和其他毒💊。
布滿的傷口被倒上酒和鹽水。
我蜷在地上,疼得幾乎暈厥,卻因為藥的原因無比清醒。
清醒地刑,絕地苦。
一天一夜后,我上沒有一塊好。
高濃度的鹽水凝結在我的傷口,變一道鹽白 。
恍惚間,我想起了沈聽白。
我的未婚夫。
如果順利收網,我們會在一周后結婚。
像所有平凡夫妻一般,一房二人三餐四季。
可是,沒有如果。
好疼啊。
我的前輩們都是這麼犧牲的嗎,他們該有多疼啊。
閉眼之前,我用只有自己聽得見的聲音抖呢喃。
「好好的,別傷心……」
夜,我被顛簸的汽車帶到荒山 。
在一斷崖邊,他們像踹狗一樣,把我踹了下去。
屏幕畫面黑了下去。
無數記憶碎片涌來。
7
我李。
不學無,誤歧途,喜歡掙快錢。
因為機靈能打不怕事,順利打了以許聰為首的販毒集團。
當然,這是警隊給我做的一整套信息。
我的真實份,是一名臥底警察。
我無父無母,帶大我的小姨早就去了國外。
又是警校剛畢業,完全的新人新面孔。
是臥底的最合適人選。
我用了很長時間打許聰的販毒集團,才稍稍取得了他們的信任。
我還有一個不知道信息的臥底同事,我的主要任務是配合他查找線索。
臥底雖然危險,進行得還算順利。
但一次行敗,許聰價值幾千萬的毒💊被繳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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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聰火冒三丈,馬上意識到有鬼。
我知道這件事是我那位同事的手筆,他不能暴。
千鈞一發之際,我故意了馬腳,讓他們認為我就是警方的臥底。
說不害怕是假的。
可總要有人犧牲。
緝毒這件事從來就不輕松。
我的那位同事,他應該是誰的丈夫,誰的父親,誰的兒子。
而我孑然一人,無父無母。
只有,只有沈聽白一人。
雖然不舍,但犧牲我一個,應該比較劃算。
只是我沒想到,自己死之前,被折磨了一天一夜。
更沒有想到沈聽白帶來的孩,就是許聰的兒。
電火石間,我好像想明白了這之間的聯系。
傻子!
這個傻子!
他是想走我的老路嗎?!
8
我猛地看向沈聽白。
意識到沈聽白也是第一次看到這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