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妥一個盡職盡責的小助理。
臺里的領導說什麼都要請他吃飯,還寒暄一陣。
我是不想去的,可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就被打包送進他的保姆車。
肯定是那些人把我當他的助理了。
「我去不合適吧?」
秦安反問:「怎麼不合適?」
廢話,臺里領導請的是他又不是我。
再者說,我又不習慣這種應酬。
「這個……」
他抬腕看表:「都這麼晚了,也打不到車,你還沒吃飯吧?」
好家伙,他把我的路都堵死了。
……
席間,有人向我敬酒,被秦安攔下:
「酒過敏,我替喝了吧。」
說罷,一飲而盡。
幾位領導看我的目頓時不一樣起來:「秦律師就是秦律師,很懂得憐香惜玉啊!」
雖然我真的酒過敏,但……這話聽著怎麼有點別扭呢!
眼看著秦安一杯接著一杯地喝,我有點慌。
不聲地輕扯他的角:「喝點。」
秦安轉頭,一向清明的眼中多了幾分醉意,他勾淺笑:
「你關心我?」
我強忍翻白眼的沖,大哥,我不是關心你,我是關心自己。
他喝醉了,沒有司機沒有助理豈不是送他的任務又落在我頭上?
秦安抓起我的手,放在他大上拍了拍:「放心吧,我心里有數!」
溫熱的大掌將我包裹,了幾下未果。
顯然這廝喝高了,連我們離婚的事都忘記了。
結束時,秦安是被人攙扶著回到車上,其中一位領導還把一張黑金的酒店房卡給我。
「顧小姐,秦總喝高了,麻煩您送一送。」
我能說什麼,我只好應道:「應該的。」
回頭看向后座正閉目養神的男人,心底把他罵了一萬遍。
說好的心中有數,這就是有數?
到五星級酒店后,泊車小弟殷勤替我停車,門還幫忙把秦安送到房間。
我把公文包重重放在桌子上,氣結。
秦安雙頰緋紅,右手撐頭,半瞇著眼睛看向我。
「老婆!」
「我不是你老婆。」
他迷茫片刻:「你不是顧柚?」
喝醉后的秦安,卸去周寒意,清澈的眸子里帶著純真,反倒像不諳世事的純真大男孩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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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顧柚,但我們已經離婚了。」
秦安默了默,朝我招手:「我要洗澡。」
我被氣笑了。
他倒真不怕我占他便宜。
8
放好水,扶著他來到浴室。
「洗吧。」
秦安半倚半靠在我上,呼吸間帶著酒氣。
「你幫我。」
我……
得寸進尺了吧?
我糾結了半分鐘,迅速上手解開他上的扣子。
反正他渾上下我哪兒沒看過,他都不介意,我更不介意。
一飽眼福,我又不吃虧。
可很快,我就笑不出來了。
看著某人的好材,我臉皮滾燙,指了指浴缸:「趕跳進去。」
下一秒,我子一輕,雙腳離地,整個人被秦安抱著浸泡在水中。
手比腦子快,一掌呼在秦安臉上:「你瘋了?」
秦安委屈地看著我:「我想和你一起洗。」
洗你大爺!
我正起,突然發覺他的眼神兒變了。
低頭來看,白襯衫被水浸后在上,黑蕾邊的無比顯眼。
眼前人影一花,的覆蓋在瓣上。
我麻了。
一時間,我竟忘記推開他。
直到我不安地抓住秦安的領,看到男人眸中炙熱的意,這才徹底清醒。
我立即推開秦安跑了出去。
好在房間足夠大,連忙換上浴袍,吹干頭發。
秦安再次出來時,哪里還有半分醉酒的迷茫。
我氣得直咬牙,敢他在我面前裝醉,趁機揩油?
混蛋!
現在服了,一時半會兒干不了,想走都走不了。
我賭氣背過去不再理他。
「要不,一起睡?」
「呵,謝謝秦總好意,沒想到一向正人君子的秦總,應酬后就是這副模樣。」
秦安哭笑不得:「柚柚,你是不是誤會了?我邊哪有過助理。」
他說的也是事實,從認識他開始邊的確沒有什麼朋友。
即便是有狂蜂浪蝶想要撲上來,也被他犀利的言辭刺激得不敢上前。
但這能說明什麼?
我覺得再掰扯下去沒意義,索不再搭話。
一向話的秦安此刻化為話癆,一會兒問我不,一會兒讓我到床上去睡。
我充耳不聞,拿起毯子蓋在頭上。
突然,整個人被秦安抱起。
他迅速把我放在的大床上,我立即將自己抱,警惕地問:「你干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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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安溫和地看著我,語氣淡淡的:
「你頸椎不好,睡沙發第二天會落枕。」
真難為他還記得這些,我別開臉:「謝謝,不過……」
他抱著我也睡在床上算怎麼回事?
我們現在離婚了啊。
秦安似乎知道我即將要說什麼:「別說話,否則我也不能保證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語畢,面朝我側躺下來,閉上眼睛。
「柚柚,晚安。」
一分鐘之后,均勻度呼吸聲響起。
秦安睡著了,眼下的烏青顯示出他最近都沒有休息好。
國案勝訴,他名聲大噪。
采訪、合作,接踵而來的案子多不勝數。
他又是一貫認真的子,每一樣都要做到最好,不累才怪。
我合上眸子,竟一點也不排斥他躺在我邊,連什麼時候睡著的都不記得。
9
「你和秦安睡了?」
噗——
口中的咖啡噴得一滴不剩,我捂住莉莉的,立即看向周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