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黎沒空理會我的控訴:“收拾東西,帶言言去醫院。”檢查后,證實是氯氣中毒。但孩子好好地在家里怎麼會氯氣中毒呢?沈黎當場就質問我:“我把孩子給你,你到底對孩子做了什麼?”
我莫名地委屈:“我什麼都沒做啊!”為了自證清白, 我向醫生求助,“醫生,孩子到底是什麼原因導致的氯氣中毒?”
醫生看了看檢測報告,解釋說:“這個不好說,臨床上況有很多,比如84消毒和潔廁靈混用的話會導致氯氣中毒,還有……”
空氣瞬間凝固,那天,我給言言洗服的時候,親眼看到沈黎在用84消毒和潔廁靈,恰好,那天比較冷,沒開窗戶。
好在言言經過治療,漸漸恢復了。這件事之后,沈黎跟我相安無事了一段時間。
我以為我已經適應了新工作環境,也適應了生活上和神上都有潔癖的沈黎,工作算是穩住了。沒想到,麻煩接踵而至。
3
一天傍晚,我去托管班接回丁丁,電梯里,正跟丁丁討論,是煮豬大蔥水餃還是煮芹菜的。電梯門一開,家門口站了四五個人,前夫王旭,前公公婆婆,前大姑姐和姑爺。
前婆婆滿臉堆笑,湊到丁丁面前,把一個機人樂高塞到丁丁手里,又親又抱。兒子嚇得直往我后。前婆婆不肯罷手,其他人也跟著蜂擁而上,上來拉扯丁丁。
我護住丁丁,大喊:“干什麼,有什麼沖我來,別嚇著孩子。”說著我把丁丁先塞到屋里,關上門。
接著他們番上陣,先是打著替我著想幌子,再就是恐嚇威脅,目的就是讓我丁丁的養權還給他們。
我一個人實在對付不了他們,不得已,我從包里出了84消毒,一頓狂噴,趁他們沒防備,躲進屋里。丁丁跑過來抱著我說:“媽媽,你別怕,我保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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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兒子,我決定連夜搬家,東西也沒來得及收拾,直接去住了旅館。
我選擇離家近的小旅館,雖然條件有些差,房間小到只能容下一張床,熱水壞了,也沒法洗澡,但勝在價格優惠。
丁丁睡了之后,我接到沈黎的電話,讓我幫買東西,我開口說要請假,說請假要說事由,理由不充分,不可以請假。
我只好據實以告。
沒想到,半個小時后,沈黎居然出現在了我面前,質問我:“顧小華,你平時不看新聞的嗎?最近疫這麼嚴重,你帶著孩子敢隨便住?這兒又臟又,染了怎麼辦?”
我呆呆地看著用不容置疑地口吻安排:“收拾東西先去我那,將就一晚,明天再想辦法。”
就這樣,沈黎把我和丁丁安排在了家的客房。第二天,通過中介幫我在家樓下租了一個小戶型,幫我請了搬家公司,所有事一氣呵,這辦事效率,讓我敬服。我知道,雪中送炭不是什麼人都能做到的,這一點很難得。
意外的是,沈黎剛幫我躲開前夫一家的糾纏,自己又陷了司。
臨近年關,早上6點,我像往常一樣早早地趕到沈黎家,卻發現,家里像是被盜了一樣,椅子躺在地上,抱枕被隨意地丟在餐桌上,餐杯子碎了一地,言言也不見了。在臥室,我看見了沈黎。
一個人坐在地上,上到是淤青,額頭上的傷已經滲出了,直流到耳。
原來,昨天晚上,沈黎和徐天之間大吵了一架。徐天出軌了,他說,在沈黎那他不到溫暖,家不像家,倒像個藥罐子。為了給自己找借口,他甚至污蔑是沈黎先出軌,冷暴力。我才意識到,徐天說的工作忙,是忙著出軌。
夫妻之間一旦撕破了臉,就沒有可講,徐天的拳頭重重地打在沈黎的上,也敲碎了沈黎的婚姻夢,更令沈黎心碎的是,他帶走了言言。
眼前的這一幕,似曾相識。
我坐在沈黎邊,開口安道:“我有跟你相似的遭遇,我前夫是個賭徒,他在賭桌上輸了房子,車子。所有能輸的都輸了,他也跟我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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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擼起袖子給看我胳膊上的傷疤,“不過我也沒輕饒了他,讓他滾了。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
沈黎看上去很決絕:“當然要離婚,及時止損。渣男就應該有渣男的歸宿,但言言必須跟著我。”
沈黎是過高等教育的,理而堅定。可是徐天也不是傻子,早就出軌的他,難道會不做任何準備。
果不其然,沈黎的離婚協議還沒起草好,徐天的就已經寄到了家里。看了離婚協議,沈黎說只要言言,有能力養活言言,只要能跟許天離婚,其他的可以不要。
我頓時急了:“真是不當家不知柴米貴,你知道一個人養孩子有多難嗎?更何況為什麼要便宜了渣男?為什麼不給言言多要點錢?”我以我淋淋的教訓,勸說沈黎,一定要為自己也為言言爭取最大的權益。
沈黎看著我手舞足蹈,一副憤世嫉俗的樣子,角竟然出一笑意,隨即又立馬收攏。
最終在我的勸說下,沈黎決定爭取,可一切也并沒有那麼容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