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好?」
這次不用,以后也都不用啦。我在心里輕輕地想。
反正他也不吃,干嘛浪費小廚房的心和材料?
白白便宜了高途。不行。
「好啊。」沒等連月出聲,連翹立馬接話,怕連月繼續問,我會生氣。
第二天休沐,我開開心心地睡了個飽。
用過早飯,我帶著兩丫頭往連池走。
這是我娘在的時候,爹爹讓人建的荷花池。
夏天的時候,荷葉連綿不絕,像是綠的波浪,搖擺不停。
荷花也要麼盛開,要麼待放,在綠的池子里若若現。
眼下十一月份,剛剛冬,池水還未結冰。
漂亮的錦鯉一條又一條,搖晃著魚尾向我游來。
我,宋裕寧,養魚大師,歡迎不是正常的嗎?
拿了魚食,就開始手對準投喂,來來來,別著急,每個,不是,每條魚都有哈,張大,媽給喂飯了。
連翹和連月忍俊不,怎麼會有人這樣呀?
「小姐!哪有你這樣喂魚的呀!人家喂魚都是把魚食撒了,魚再自己吃。」
「誰家魚這麼金貴,還要咱們小姐手對著準投喂的呀!小姐你也不怕把他們撐死。」
連月吐槽,連翹在旁邊笑得牙都快掉下來了。
干嘛,沒見過人喂魚?
「要不要我也這樣喂你呀小月子~」我蹲在池子旁,認真給孩子喂飯,一條又一條,看給孩子得,一口又一口。
「那倒不用了,小姐,你家月月還是長了手的。」
回院子的時候,柳嬤嬤告訴我,國公府的人送了禮來,說是給小姐問好,愿小姐早日康復。
我笑了笑,讓人把東西接了放庫房里,問:「人走啦?」
嬤嬤低眉順眼:「走了,我按小姐說的,找了個理由,給打發走了。省得礙小姐眼。」
我點頭,讓去忙自己的事。
嗐,可不得問好嘛,他們家孩子把我推下了水,惹得我燒了好幾天。
要不是我醒了,恐怕我阿爹都快去他們家門口砍人了。
我和連翹幾個人回了院子,屋子里早早放了炭,暖烘烘的。
我沒形象地趴在榻上,連翹和連月在對面坐著給我繡帕子。
連翹手細,繡的帕子好看又雅致,連月總是笨手笨腳的,常常把鴛鴦繡大鵝,跟我一樣。
嬤嬤每每說,就急著往我后躲,我就給嬤嬤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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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算什麼,哭的孩子有糖吃?
我想到了顧嫣然,推我落了水的家伙。
我們倆都對對方有點敵意。
為啥?因為都喜歡小世子呀,敵見面,總是分外眼紅的。
顧嫣然是顧祈表妹,從小青梅竹馬,偏偏我了進來。
還讓我嫂子。
這能忍?于是當著大家的面,給我推下水了。
我現在想起來只覺得好笑,這孩子,心眼太了。
好歹也找個沒人的地兒啊,這麼多人看著,說推就推了。
笨蛋。
難怪玩不過我庶姐,我死了都沒辦法當續弦。
一家子八百個心眼,顧嫣然負一個。
我和顧嫣然兩個人螳螂捕蟬,我庶姐黃雀在后。
我和顧嫣然兩個人竹籃打水一場空。
我庶姐說要去道觀,結果真的去了道觀青燈古佛的,卻是顧嫣然。
是真的慘。
我嘆了口氣,覺得我還不如顧嫣然。
起碼人家還能得個好名聲,我?連死了人家都說是多行不義必自斃。
大家都說,是我搶了我庶姐的,所以,我死了,我庶姐理所當然地了新的國公府夫人,大家一致稱好,我還聽到下人說:「果然,搶來的,還是要歸原主。」
「瞧我們夫人,和世子爺多般配?」
我真的覺得很好笑。
到底誰搶誰的?
不過,我咬了一口芙蓉糕,甜滋滋的:「都過去了,誰在乎他們怎麼想的呢?」
我不由出了聲,連月和連翹都抬頭看著我。
「小姐,什麼過去了?」
「小月子,就你話多!還不趕學刺繡?等下柳嬤嬤,我可不幫你說哈!」
哼哼,小樣。
我每日睡到自然醒,吃完飯就去喂魚,喂完魚就回來院子里看話本子或者盯著倆丫頭繡東西,偶爾練練字,時不時讓柳嬤嬤給我做糕點吃,日子輕松又快活。
十二月份的時候,長麓書院正式放假,我和嬤嬤們一起去接阿哥。
一路上小雪紛紛揚揚,我坐在馬車上,開窗一看,到都是白茫茫的。
馬車停在山腳,連月問我要不要上去,我拒絕了。
「就在馬車上,等阿哥下來就好了。阿哥又不是不認識咱家的馬車標志。」
連月松了口氣,笑了:「終于不用上去了,爬石梯可累了。」
「累阿哥就好了,我這麼金貴,我可不想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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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月坐不住,時不時就要開窗看一下阿哥有沒有下來。
等連月看到宋梓遠遠的影往這邊來的時候,我才慢悠悠地下了馬車,在旁邊站著等阿哥。
我今日穿了個海棠紅的羅,披風也是紅的,在白茫茫的世界里顯得格外顯眼。
我看到阿哥和顧祈兩個人一邊說笑一邊往外走,阿哥看到我的時候,眼睛明顯一亮,腳步也快了不!
「阿寧!怎麼不上來找我!」人還沒到呢,就先質問起來了。
我沒看到的是,宋梓在上面等了久,還沒見到自家妹妹來,便自己下了山,以為家中有事,打算坐顧家的馬車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