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過去,我的眼神越不甘,羅佳便越順風順水。
像高中時一樣,積極競選班級干部,努力和老師打好關系,很快又在新集中了小天使般的存在。
的努力,終于讓我等來了一個機會。
聽羅佳的室友說,羅佳的老師要評副教授,學校名額有限,于是增加了教師聽課評分的流程。
羅佳為了幫老師組織好這次聽課,已經忙活了好幾天了,大到課上安排誰來回答哪個問題,小到聽課教師的座位安排等。
我聽完沒說話,心中卻有了主意。
我記得高中時,如果是我們班有人來聽課,為班干部的羅佳一定會將筆和筆記本都準備好,心又周到。
那一天來得很快,課程結束時,羅佳滿面春風地在室友的簇擁下來到了食堂。
嘰嘰喳喳的一群小姑娘,們說:「這次課程這麼功,咱們老師的副教授名額穩了。」
「多虧了佳佳,安排得太周到了,咱們老師下課時還專門過來拍了的肩膀呢。」
「是啊是啊,你不知道老師有多重視這次聽課,之后一定會好好謝佳佳的。」
羅佳仍是一副謙遜的樣子,角掛著無害的笑。
「哎呀,你們快別這麼說,是老師自己優秀,我只是跟著打打雜,哪里敢要功勞呀,不過要是老師真的高興,期末我們倒是可以求他別給我們宿舍掛科。」
人群散去,我從窗口走了出來。
羅佳見了我心大好。
「小昭昭要去干嗎?不給我打飯了嗎?你要是提前下班就和我一起吃,今天高興,我來請客。」
我揚了揚手里的手套,告訴我接了快遞點的兼職,要去給快遞按樓號擺放。
羅佳臉上的笑僵住了。
「哪里的快遞?」
「就你們宿舍樓下那家呀。」我說。
「什,什麼時候的事?」聲音在發抖。
我掰著手指認真地算給聽:「三天了吧?啊不對,應該四天了,我去那天正好看到了你的快遞,你郵的筆還是我投放的呢。」
「什,什麼筆?」羅佳臉鐵青。
「還能什麼筆,你自己郵的筆你忘了?好大一盒,該有幾十只吧。」
羅佳咬牙切齒。
「你竟敢換我的筆!」
說完飛也一般跑出了食堂。
等的就是這一天,我接了快遞的兼職,筆店的跑,為的就是能接到買的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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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的幾個小姑娘遠遠看見羅佳跑出去,都用詢問的眼神看我。
我抱歉地跟們解釋,讓們別介意。
我說羅佳只是高考之前力太大,偶爾會有些奇怪的行為,現在已經好多了,請們多擔待。
說完我請們喝了茶。
之后的事我從大家的議論中拼湊出了大概。
據說羅佳找到了老師,哭訴的筆被人掉了包,十二小時筆跡就會自消失。
眼看著苦苦爭取來的機會要毀在羅佳的手上,老師然大怒。
兩人著頭皮連夜托關系找門路,貿然找到了校領導那里。
聽了羅佳的說法,校領導顯然不滿。
他說他們的學校,斷不會有人使出這麼下作的手段。
羅佳不說所以然,只是十分篤定。
于是,校領導連夜趕回了辦公室。
聞訊趕來的還有十幾個想摘嫌疑的聽課老師。
涉及副教授名額,大家都不敢掉以輕心。
當校長拿出那沓評分表時,臉上的表十分彩。
十二小時已過,評分表上字跡清晰,毫沒有消失的跡象。
——
據說羅佳的老師沒忍住當場甩了一掌,然后對著聽課老師們又是鞠躬又是道歉。
興師眾的一天,畫上了荒唐的句號。
現場多麼難堪,應該比傳言彩。
第二天,羅佳臉上的掌印未消,班干部的職務被撤,還被記過理。
與此同時,校領導開了大會,語氣嚴厲,強調教師在傳授知識的同時,必須注意學生的心理健康。
學校也開展了心理健康宣傳月活,校園里隨可見的宣傳標語明晃晃地刺激著羅佳。
甚至還有熱心的醫學生主聯系免費給做心理疏導。
羅佳來食堂吃飯時,雙眼布滿。
我在眾目睽睽之下送了一盤干煸。
意有所指地問:「這道餐前菜味道怎麼樣?」
咬牙盯著我。
我便笑盈盈地掐的臉蛋兒:「不喜歡也沒關系,接下來我們正餐要開始了!」
6
的室友不明所以,一直以為我們姐妹深。
們來吃飯時便和我說羅佳的狀態。
們說羅佳很打擊,老師冷落了,同學們也竊竊私語,上課都不敢摘口罩了,有時候半夜起來上廁所發現本沒睡,悶在被子里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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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這就哭了?
我假裝擔憂地提醒的室友。
我說大晚上不睡覺可不行,要不安眠藥讓繼續吃吧。
說完,我故作失言般捂住。
善良的小姑娘們立刻一副了然的神態。
們說放心放心,們裝作不知道,不會說出來刺激羅佳。
于是我激地請們喝飲料,自掏腰包給們的餐盤多加點菜。
就在羅佳即將從這次打擊中走出來時,我開始了我的第二次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