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笑的是,大佬干了這麼二的事,周圍的人全看我干嗎?
又不是我讓他買的,而且他也不送給我,你們看個六?
我剛在心里吐槽了八百句,就差當眾翻白眼了。
大佬走到我邊,將藍寶石戒指直接套在了我手上。
我的手當時真的,只覺得有千斤重,我想給我的手磕一個。
「你你你,我我我……這個這個……」
「先寄存在你這兒,一個億,別弄丟了,否則拿你賠。」大佬冷冰冰威脅我。
我臉都僵了,但我是那種會輕易被威脅的人嗎?
我將戴著一個億藍寶石戒指的手,輕飄飄地搭到了大佬的肩膀上。
沖著有人拍照的方向,明艷大方地笑了下。
直到挽著戰巡的手臂上了車,我的手突然就麻了。
「大佬,歸原主!」我小心翼翼地將戒指摘下,雙手舉過頭頂還給大佬。
27
大佬輕笑了一聲:「黎小姐好像不太聽得懂人話?」
我心里咯噔一聲,連忙抖著手把戒指裝進盒子,老老實實放到了包包里。
大佬這明顯是在罵我不識抬舉呢,問題是這麼個燙手山芋,不還回去是要我命啊。
一路上我都在想著該把藍寶石藏在哪兒,以至于都被送到家了,我也沒。
「看樣子黎小姐不舍得下車?」戰巡開口道。
我當時想得太投,突然聽到他說話,嚇得一激靈。
下意識抱著戒指盒躲到了車下面。
然后我就尷尬了。
車里安靜得我都想死,直到大佬開口。
「既然黎小姐膽子這麼小,我就勉為其難送你上樓吧。」
我:「?」
我迷迷瞪瞪帶著大佬回了家。
剛開門我就想把大佬踹出去了,我家實在是……比被打劫了都不堪目。
大佬掃視了一圈,別有深意道:「看得出來,黎小姐家沒來過男人。」
我:「……」
我肯定是被鄙視了,但我敢怒不敢言。
大佬走到我堆滿服的沙發上剛坐下,忽然從屁下面拿出一件黑小服。
我的臉當時就紅了,更可氣的還在后面。
大佬看了半天,又看了看我,來了句:「這個尺碼合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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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敢怒不敢言。
28
我跟大佬大眼瞪小眼,好半天后,大佬不耐煩道:「你就是這麼招待客人的?」
「我家沒咖啡。」我現在心很差勁,手里還拿著燙手山芋不知道放哪兒。
「我只喝水。」
「停水了。」馬桶有水,你喝去吧。
「你在跟我置氣?」
「沒那個膽子。」置不置氣,你心里沒點數嗎?
「下周二有個舞會,五點我來接你。」
「周二我肚子疼。」我又不會跳舞,寒磣誰呢?
大佬給氣笑了:「你確定要跟我作對?」
我撇撇沒說話,但我相信我的眼神傳達了我的意思。
「本來想給你介紹李導的,既然你不想去……」
「我這有八二年的拉菲,我去給你倒!」我屁顛屁顛就跑了。
開玩笑,李導啊,能演他的電影,讓我退圈都值得了。
最后我是把大佬伺候得舒舒服服,恭恭敬敬送走的。
關上門,我恨不得把我家門板踹碎了。
等到我把戒指裹上八百層保鮮,最后藏到我家馬桶水箱里后,我接到了大佬發來的私信。
「戴著戒指去!」
我:「……」
我去你姥姥,干想什麼了,現在才說?
29
周二,大佬派車來接我,直接把我送到了造型屋。
然后我被迫做了個全世界最丑的造型,穿了條從脖子包到腳脖子的黑子,遠看跟個蜘蛛似的,也不知道是個什麼目的。
等到了宴會廳,看著圍在大佬邊一水的飄飄白,加上大佬那堪比黑山老妖的表。
我懂了,大佬不喜歡聶小倩,喜歡黑寡婦。
等我走過去的時候,白子們都在瞪我,就跟我吃了們老爺們似的。
嘀嘀咕咕說我臉大,整容,胖,勾引男人。
這些詞我都聽膩了。
「大佬……」我看著戰巡,下意識喊了句。
然后就被戰巡拉到了懷里,耳邊響起大佬涼颼颼的聲音。
「我什麼?」
我一看白子們都在看我,出個假笑來,氣氣地喊了句:
「親的,你討厭。」
大佬親了下我的額頭:「乖,帶你去認識幾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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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大佬優越的下顎線,腦子都混了。
總覺得哪里不對呢?
后面我就看出哪不對了,大佬帶著我去見李導的時候,是這麼介紹的。
「我朋友,黎落落。」
這一晚上,我都在盯著大佬發呆,偶爾大佬還我頭,寵溺得跟看自家孩子似的。
大佬也沒必要跟我演戲,那就只剩一個可能了。
他確實是我頭。
30
自從有了這個認知,我在大佬面前就起了膛。
比如他帶我去吃晚餐的時候。
我:「我想吃這個這個這個,還有這個,算了,點一本吧!」
大佬轉眼就把廚子請家去了。
我天天上大佬家吃菜單。
又比如,大佬帶我去買服。
我說:「這件這件這件,還有這件,都太丑,不喜歡,不想要,我要回家。」
大佬又把我帶到了他家,空運回來個設計師,給我做了不知道多套私人訂制。
我就這麼戰戰兢兢地作了兩個月,大佬除了毒舌之外,真是無限度隨我作妖。
眼看著都要到三個月的期限了,也不見大佬有啥別的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