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了癌癥纏被心的文主。
醒來時,紅眼病男主正掐著我的脖子質問:「因為你這個毒婦,佳雪這輩子不能懷孕了你知不知道?」
我反手就是一掌:「傻叉!懷的是前夫的種你知不知道?」
聽說我胃癌纏,還有三個月壽命時,紅眼病男主守在床前,求我別死。
笑得我當場炫了三碗米飯。「狗東西,想屁吃!你死爺都不能死!」
1
我穿到了一本狗文里。
按照目前進度,我還有三個月好活。
我把手里那張寫著胃癌晚期的診斷單一團,扔到一旁的紙簍中。
下單點了一份加麻加辣的小龍蝦后,我又泡了一個香噴噴的牛浴。
吃飽喝足后,我又約了一個甲服務。
我這波作直接看呆了拉我進這個世界的系統阿瓜:
「宿主,你可不可以尊重一下你現在的份,你這樣可一點都沒有文主的模樣哎!」
笑死了,什麼沒有?
姐本就是爽文大主出好嗎!
要不是被文讀者的眼淚淹了辦公室。
我至于會穿到這部據說讓 95% 的讀者哭得上不來氣的《炙痛》里?
2
對于這部小說,我早有耳聞。
男主陸簡,大主一屆,是的學長,也是貫穿整個人生的男主。
兩人結識于一場「英雄救」。
當時,主徐芊芊因為低糖在場暈倒。
陸簡見到后,便把人抱到醫務室。
年白衫,春心萌。
一次搭手,便葬送了徐芊芊的一生。
徐芊芊格溫怯懦,這份暗只敢藏在心里。
畢業后,陸簡的友出國,陸家事業出現危機,求到徐家,兩人才因為商業聯姻,重新綁定在一起。
當然,陸簡看不上這個名義上的陸太太。
當著徐、陸兩家人的面,對徐芊芊寵溺有加,私下里卻一次又一次地用語言攻訐。
在得知前任佳雪回國后,陸簡更是不想顧及兩家生意,和徐芊芊提出離婚。
陸簡的份不同以往,又「深不負」,鍍金失敗的佳雪自然不肯松手。
挑撥侮辱自然就了家常便飯。
現在,我來了,自然不會讓這對兒瞎男賤好過。
我可不是溫不長,寬容大度被綠茶配反復,癌癥纏忍千般痛苦的主徐芊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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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瘋起來,連自己都砍!
等陸簡的工夫實在無聊,敷完面后我就睡著了。
3
再睜眼時,我是被吵醒的。
陸簡回來了,上染著一酒氣。
看上去昏頭漲腦,沒個人樣。
瓷片碎落,散了一地,看上去格外扎腳。
他穿著皮鞋,在地上走,愣是沒踩上一片。
可能是我的反應太過尋常,平淡,又或者是狗文的傳統套路。
在我還沒反應過來的工夫,陸簡已經掐住了我的嚨,一邊掐,一邊怒吼:
「毒婦!你這個毒婦!你知不知道,就因為你害得佳雪這輩子都不能懷孕!」
肺腔的空氣逐漸稀薄,仄又難。
當爽文主的時候,我不是沒殺過人。
但大多數況下,都是一槍刺,絕不給人痛苦。
我的都是直來直往的疼,今天這樣,倒是頭一次。
一邊的陸簡見我面部發漲,像是意識到什麼一樣,手上的力道漸松。
這一下,讓我找到機會,對著他的臉蛋,就是一掌。
「啪!」一聲,在空的房間格外響。
「傻叉!那是前夫的種你知不知道?」
陸簡一下子沒反應過來這話的信息量。
質疑、憤怒、不解……
復雜的緒在他臉上翻涌,像個調盤一樣。
「你有什麼證據污蔑佳雪?」
「呵。我勸你把胎兒的月份搞搞清楚吧?而且,沈宇不是在醫院工作嗎?」
「你不是不清楚他的人品,直接讓他查一查一周前的問診記錄,看看有沒有一個劉千的人去做過手?」
劉千是佳雪的親媽,佳雪自然不會用自己的本名去看診。
也沒人想到,佳雪會用親媽的名義看診。
陸簡的酒勁兒早在那一掌拍過去的時候,就醒了大半。
聽到我這話,更是來了神。
只是他眼盲心瞎,不敢接佳雪撒謊的事實。
我看著他,在看見他按在按鍵上的手指遲疑往復時,沒忍住替他按了過去。
電話很快就被接通,三言兩語間,就確定了佳雪在撒謊。
陸簡神復雜萬分,似乎不敢相信,他深的人背地里是這樣一副德行。
這才哪兒到哪兒。
我拿出手機,對著脖頸的瘀痕拍了三張照片,然后發給佳雪。
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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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定很滿意吧?看見陸簡這麼折磨我。」
說完,我將人拖黑名單。
我知道佳雪的尖酸刻薄,也知道徐芊芊的犟驢脾氣。
只要照片發過去,一定會發來信息,或者打電話嘲諷我的落魄樣。
現在,發不了信息,能做的只有打電話。
我在陸簡震驚的眼神下,搶過他的手機,模仿著他的語氣,跟佳雪對話。
讓相信,陸簡為對徐芊芊下手,把人趕出了家門。
很快,佳雪打過來電話。
語氣一如既往,高傲不屑,滿是嘲笑:
「徐芊芊,被趕出家門,被最的人打傷的滋味兒一定很不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