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廚并不同意,但是誰能拒絕一個被出軌被劈老公還是個羊尾的小可憐吃火鍋的卑微請求呢?
牛油鍋很辣,辣到小保姆和大廚一邊流淚一邊痛罵!
小保姆:「他大爺的!那個陸簡還吹什麼深好男人呢,好家伙,芊芊姐在這里待了小半個月,別說他的人,就連鬼影都沒見到一個。守著這麼溫漂亮的老婆還找小三,要是我,非得剁了他!」
大廚:「格老子的,孫兒要是放在我們那邊,非得把他給騸了!真給咱男人丟臉!啊呸!」
燙腦花有些麻,嗆得我掉出了幾滴淚花。
兩個人看到后,連忙安我:
「別哭,別哭,為那種男人流淚不值得!」
「我沒哭,就是這火鍋太辣了,我一辣的,就忍不住掉眼淚。」
我不解釋還好,一解釋,好家伙,更讓兩人堅信我是因為害怕景傷,獨自落淚被人發現,才有意提出來的吃火鍋。
兩人越吃越氣,小保姆📸下我的落淚照,跑隔壁鄰居家蹭上 WiFi,上網匿名了一批料。
有了當事人朋友的證詞,陸簡和佳雪再一次被推到風口浪尖上。
但請相信我,我單純就是饞罷了~
飯后,我出門遛食,不想顧隨驅車回來了。
看見他回來,小保姆當即告狀,把陸夫人和我打電話的事一五一十地說了。
怕自己講述不明白,還特意掏出了備份的錄音。
阿瓜看我,突然意識到我當時為什麼沒有第一時間反駁,而是開大了電話的揚聲。
當然是為了讓前來打掃的小保姆聽個分明。
有人給我上眼藥,我自然得把這個眼藥散出去,才不辜負的心思。
小保姆告完狀,心滿意足地從書房離開。
我跟在后,剛要走,就被顧隨住:
「徐芊芊,你給我進來。」
我以為他要寬我,或者來一個什麼妹控的霸總發言。
結果,他居然說:
「徐芊芊,下次不許在別墅吃牛油火鍋。」
沃特?沃特?!
我聽到了什麼?
都什麼時候了,你的重點居然是牛油火鍋?
「不讓吃火鍋?那麻辣小龍蝦、燒烤、冒菜、自助烤可以嗎?」
「徐芊芊——」
聽我這麼說,顧隨有些惱怒地住我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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秒懂,就是都不行唄!
我頗為無聊地退出他房間,誰知道走到門口的時候,又被他喊住:
「徐芊芊,陸簡、陸家,還有佳雪的事,我一定會妥善理。不會讓他們再來擾你的生活,也會讓他們得到應得的報應。但你要聽醫生的話,配合治療。胃癌可不是鬧著玩的。」
「你知道啦?什麼時候?」
我轉頭向他:
「讓我猜猜,是不是在接我出院的時候,就知道了?」
「跟我多年不見、關系尚不親近的哥哥都能從見面時看出來我的不適,與我三年同床的丈夫卻像個瞎子般,不清不楚……顧隨,你是不是覺得,我這場,像個笑話啊?」
顧隨沉默著沒作聲,可出青筋的手背還是暴了他現在并不平靜的緒。
我看著他良久,最后出一抹笑:
「你相信奇跡嗎?」
10
陸夫人并沒有放棄用人那招。
三年的婆媳生活,讓確信徐芊芊對陸簡至死不渝的和寬宥。
相信「我」昨晚的話不過是氣話,只要陸簡表態到位,「我」就能網開一面,頂住輿論的炮火,替他澄清。
陸簡雖然不喜歡被人脅迫的滋味,但他的經濟大權牢牢掌握在陸夫人手里。
所以他帶著使命,駕車來到郊區的別墅。
他下車時帶了一捧小雛,臉上掛著笑,守在別墅門外。
小保姆過監控,看見陸簡那副冠楚楚的模樣時,下意識翻了個白眼。
「狗東西!出事了,知道來找徐姐了,早干嘛來著!」
大廚拿著剁的菜刀從廚房沖出來:
「小姐,你就說要不要把他趕走,您一句話的事兒!」
「犯不著這樣,他想進來,就讓他進好了。」
小保姆和大廚害怕我心,當著我的面又給顧隨打了電話詢問,在得到肯定的答復后,這才開門,將陸簡迎了進來。
我看著兩人這副如臨大敵的模樣,下意識鼻子:
「阿瓜,你說我看上去很像那種柿子嗎?」
阿瓜哼了兩聲,沒搭理我。
十一月的南城天氣寒涼,何況昨夜下了一場雨,更凍得人齒發寒。
不知是耍帥,還是腦。
這麼冷的天,陸簡只穿了一件米白的風,里面套了一件高領襯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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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溫潤的氣質被寒風得不樣子,只留下滿狼狽。
細看之下,那臉上還流出幾分不耐和嫌棄。
他不會掩飾這些,又或者說,在徐芊芊面前他可以毫無保留地暴自己的所有面。
清楚又直白,進來倒茶的小保姆都看個分明。
是個脾氣暴躁的小辣椒,當即就忍不住,拿話頭刺陸簡:
「有些人不要蹬鼻子上臉,明明是上門求人還甩臉給主人家看,你以為你是什麼狗東西!摔了了都有人疼,有人護?芊姐脾氣好,不跟你計較就算了,怎麼還上趕著找罵?別人家的臉長在臉上,好家伙,你的臉長在屁上了吧?又臭又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