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電話傳來馮浩不耐煩的聲音,「知道了,你也真是的,什麼都干不。」說完掛了電話。
蔣蕙不好意思多打擾鄰居,就在走道里站著,左等也不回來,右等也不回來,蔣蕙已經被凍得雙手雙腳發麻了。正準備再敲鄰居門打電話的時候,馮浩他們浩浩地回來了。
婆婆看了一眼凍得鼻子發紅的蔣蕙,酸酸地說:「哎呦,真是可以的,這麼大人,出門不知道帶鑰匙的,說不定哪天就把自己丟了!」
蔣蕙看都不看一眼,等馮浩開了門直闖進房間去換服。
「哎呦!」蔣蕙聽見婆婆在外面夸張地喊,「哎呦呦,這家像什麼樣子啦!真夠可以的,一下午誒,連碗都沒有洗,桌子都沒有哦!你這一天天在家這麼閑著,真的是什麼也不干啊!」
蔣蕙再也忍不住,沖出房門當著他們家親戚大聲說:「我怎麼什麼也不干?我不干,你們中午吃的什麼?喝的什麼?西北風刮來的啊?」
婆婆被當眾頂撞,臉上登時下不來臺,站立來指著蔣蕙鼻子數落起來:「你還敢這麼和我講話,你白吃我們的,白喝我們的,每天什麼也不用做,就做一頓飯你還閑煩?我告訴你,這個家還沒有你說話的份你懂不懂!」
「我怎麼白吃白喝了?」蔣蕙對這個話題敏了,這次再也制不住地發了,「我每天收拾家務,洗做飯,照顧孩子,我怎麼白吃白喝了?」
馮浩見狀,急忙攔著要往前沖出去的母親,說:「媽,小聲一點,別生氣,回頭再說!」
可是婆婆本對蔣蕙的頂撞就惱怒到了極點,兒子再當著親戚的面,攔著自己,這臉還往哪放?越發不可收拾!
「都是我兒子在賺錢養家啊!你吃喝穿住都是現的,你還有什麼不滿足!你做家務,不是你分的事嗎?你有什麼可炫耀的?你就像個蛀蟲一樣粘在我兒子上,喝我兒子的,吃我兒子的,他給你帶來的一切,你還有什麼可說的?!
「要是沒有我兒子,你早喝西北風去了,還有本事在這說話?我告訴你,也就是我們家馮浩人老實,要不是憑我們馮浩的條件,再找一個年輕的小姑娘,有的是誒!你還不知足!告訴你,你就燒高香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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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蕙氣得紅了眼,被這番辱再也不是能忍的,大步走過來抓住婆婆的領,惡狠狠地說:「你再說一遍!」
「哎呦,你們看看啊,還想打我啦!兒子啊!你看見沒有啊!」
「放開!」馮浩狠狠地扭開蔣蕙抓著他母親領的手,猛地把蔣蕙甩到了一邊,蔣蕙腳下一,就摔倒在地下。
「媽媽!媽媽!」朵朵撲過來,的抱著坐在地上的蔣蕙,大聲喊,「不許欺負我媽媽!不許欺負我媽媽!」朵朵一邊大哭,一邊一次次地重復著大喊。
蔣蕙的摟著懷中的朵朵,摟著唯一的希和寄托,冷冷地看著站著一屋子的人,覺得,只有懷中的小人,才真正和自己是一家。
蔣蕙站起來,了一把臉,轉回房間穿上服,拉著孩子一句話也不說就回了娘家。
10
在娘家的日子,蔣蕙深深地反思自己的生活,自己怎麼會過到這一步!自己無條件的忍和付出,在他們眼里竟是如此廉價和理所應當?蔣蕙覺得,即使為了孩子,也絕不能這麼過下去。以前總是麻痹自己說「都是為了孩子,忍忍吧」,而現在,決定不再忍下去,因為這樣的形象,在兒眼中,也絕對不會是一個好榜樣。
婆婆主張蔣蕙如果不自己回去道歉,就永遠別想再進馮家的門。而蔣蕙,本置之不理。
新的一年就在這樣的氛圍中度過。
快開學了,馮浩忍不住,來了蔣蕙家。
「行了別鬧了,回去吧。」馮浩鄒著眉頭勸蔣蕙。
蔣蕙像不認識他一樣,奇怪地打量著他。
「你還有完沒完!孩子都這麼大了你鬧什麼!這也快開學了,朵朵要開始準備新學期了,你不要再耍小孩子脾氣,耽誤了朵朵的學業!」
蔣蕙轉過臉,不理馮浩。馮浩有點急了,聲音也提高起來,「誰家老婆不是這樣,怎麼就你委屈啊!你整不上班,還有啥好抱怨的?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本就是個怨婦一樣!我天天忙里忙外,還不都為了這個家,為了你們!我下班還要整天看你的臭臉!男人需要的是什麼你知道嗎?男人需要的是像姐姐、像人、像母親一樣的老婆,會給與關心和溫存,你看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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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等馮浩說完,蔣蕙就冷靜地說:「我需要的只是一個老公,而現實是,我只是一個保姆。」蔣蕙站起來,背對著馮浩,清冷地說:「沒有哪一個人不愿意做天使而愿意做魔鬼,都是被的。你越來越忙,家里的所有事都撒手不管,你以為天天在家里做家務是一件很輕松的事嗎?
「孩子所有的事都在我上,我沒有怨言,因為是我兒,我該為付出一切。可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