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不準再對公司別的男人笑,知道嗎?」
嗯?
我被吻得迷迷糊糊,眼睜睜地看他又欺上來。
「知道,我知道了,我再也不對著別的男人笑。」
周樂衍滿意地松開我,還心地替我去周暈染開來的口紅。
指腹在瓣上輕輕,我整個人好似著火般燒起來。
聽到電梯「叮」的一聲,立即推開周樂衍逃似的離開。
整整一上午,我都躲在辦公室沒出門。
滿腦子都在思考:周樂衍為什麼會突然吻我?
8
「震驚!我老公突然親我,他是不是發神經了?」
半天沒有頭緒的我只好求助于閨。
「……」
「宋月,秀恩是吧?」
我……還真不是。
「你老公不親你,親別的人你高興?」
得,鑒于我和周樂衍的特殊婚姻,閨即便幫我分析了,也不備任何參考。
「祖宗,我錯了,當我沒問行吧?」
周宣彤回復了我六個點,表示無語。
很快又發來一個賤兮兮的表包,不知恥地問:「你老公能力怎麼樣?」
「……」
對哦,我和周樂衍結婚以來,只有一次同床共枕。
就是和周宣彤去酒吧買醉,還被他抓了現行。
「月月,要不要我找二叔幫忙,刺激一下你老公?」
達咩!
如果我真的這麼做了,那我倆還真是在瘋狂作死的邊緣試探。
「你快打住吧,我看你就是皮了,就該讓你二叔好好教育一番!」
「嘖,月月呀,錯過我二叔,才是你最大的損失!」
我眨了眨眼,貌似沒損失吧,還賺了呢!
「宋助理,周總你過去!」孫書特意過來敲門提醒我。
我能不去嘛!
看著鏡子里紅了一上午的臉,我又撲了層底試圖遮蓋。
我竭力讓自己表現如常,推開門標準式微笑:「周總,您我。」
周樂衍點點頭,招呼我坐下。
我這才看清,桌子上還放著兩份餐及數個餐盒。
「一起吃吧。」
嗯?
這里是公司呀,之前不是說好避嫌,在公司絕不表現出任何親關系嗎?
他見我傻愣著,疑地問:「是不是不合胃口?」
糖醋排骨、炒豬肝、清炒蝦仁……這一看就是家里保姆的手藝,照著我倆的口味做的,怎麼可能不合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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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很合,周總不怕被公司里的人發現我們……」
周樂衍對著我笑的時候,差點閃瞎我的狗眼。
「我什麼周總,沒有外人在,在家里怎麼就怎麼。」
我蒙了。
似乎在家里我很他,指名道姓地吧,似乎太生疏,還太不尊重人。
老公吧,我不出口。
樂衍或者阿衍,我覺我倆還沒的那種份上。
陪他吃過飯我才發現自己又被他帶坑里了,人家兒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反而一個稱呼就讓我糾結好長時間。
周樂衍果然腹黑啊!
晚上下班前,他又發來信息:「一起走。」
啊啊啊為什麼啊?
他這樣搞得我很恐慌啊,我立即反思自己最近哪里得罪了這位大爺。
思來想去,我倆都相安無事。
最多除了王經理之外,我幾乎和公司別的男職員沒說話的機會。
上車后,周樂衍把一個大盒子遞給我。
「換上吧,穿了一天肯定不舒服。」
打開來看,是某的一款絨拖鞋。
新買的高跟鞋今天第一次穿,竟然還把后腳踝給磨破了。
可我也沒告訴他啊。
這麼小的異樣他都發現了啊,一暖流涌心田。
「謝謝。」
拖鞋是白的,穿進去舒適,瞬間緩解不適。
9
到家門口,周樂衍把車熄火,還叮囑一句:「別!」
啊?
只見他下車后繞過來幫我打開車門,手輕松地抱我起來。
我臉上一熱,掙扎起來。
「不用,我好著呢,還能走路!」
可他哪里聽得進去,長三步并作兩步就把我抱進屋。
還讓保姆拿來醫藥箱,親自幫我消毒換上創可。
「周總,我自己可以的。」
周樂衍突然抬眸,漆黑的眸子似乎能直直看到人心里去。
「你我什麼?」
看著他越靠越近的俊臉,我急忙開口:「老公!」
話一出口,我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
瞎喊什麼!
誰知周樂衍竟高興起來,半瞇著眸子,細細的吻再次落了下來……
……
第二天我調休不用上班,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起。
一看手機,周宣彤都打了 N 個電話。
「宋月,你竟然放我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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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hno!
我竟然前兩天和約好了要一起去做甲。
匆忙趕到約定地點,周宣彤人都快炸了。
「你睡昏了頭啊——咦,嘿!」
「怎麼了?」
周宣彤指著我的脖頸,氣得手指抖:「重忘友!我說你怎麼會把我們的約定忘了,原來是昨晚被你老公滋潤過啊!」
我的臉瞬間紅,立即捂住的。
「大姐,小聲點吧!」
我真要敗給的虎狼之詞了。
「大小姐,我請你吃飯行不行?」
出兩手指:「起碼兩頓!」
「OK,小意思!」
我倆一邊做甲,一邊聊天。
閨長嘆一聲:「唉!我有種預,我二叔外邊有人了!」
「啥?」
周樂衍外邊有人了?
我驚得跳起來,閨愣了一下:「你反應那麼大干什麼?」
也對,在眼里我跟周樂衍還不認識呢!
深吸一口氣,我扯了扯角,輕聲問:「怎麼會這麼覺?」
周宣彤一本正經地給我科普起來:「以我多年來的經驗,我二叔肯定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