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忍了又忍才沒下我三十七碼的高跟鞋拍在三十九碼的臉上。
我笑:「這麼優秀你自己去嫁吧。」
「陸小白,你別不分好賴,我看你到最后能找到什麼歪瓜裂棗!」
話音剛落,一輛法拉利停在了兒園門口。
等在門口的家長目都被吸引過去。
我瞥了一眼,愣住了。
只見荊一栩從駕駛位上下來,穿著帥氣,徑直沖我走來:「我有事……」
我一把挽住他的胳膊,發嗲:「老公!人家等好久了。」
我把頭靠在荊一栩肩膀上,對張曉晴眨眼睛:「給你介紹一下,這是你剛剛說的喪偶老公,不巧,前段時間詐尸了。」
荊一栩:「……」
正巧這時候果果出來,看了荊一栩就開心跑過來:「爸爸!」
這下更坐實了。
看見張曉晴吃癟的神,我心很是舒暢,在荊一栩車上沒忍住開始一個左勾拳一個右勾拳地揍空氣。
「氣死你氣死你氣死你……」
余瞥了眼后視鏡,捕捉到荊一栩一閃而過的笑。
「你笑什麼?」我瞥他,「這次算我欠你個人,下次還你。」
5.
到小區門口我剛準備下車,過后視鏡看到張曉晴的車在我們后面。
我去!忘了跟我住對門了!
「那個……」
我轉頭想說什麼,正好看見荊一栩在果果的小手。
被我抓包后,他尷尬地了鼻子。
「有個蚊子。」
……
我:「果果睡著了,我抱不,你幫我把他抱上去。」
荊一栩眼睛立馬亮了起來。
那表怎麼形容呢,就像哈士奇了我正好遞了塊。
荊一栩抱著果果跟在我后面,張曉晴跟在他后面,目送我們進了家門。
我一開門就被沙發上坐著的人影嚇一跳。
「方伊!你有病啊!又一聲不吭來我家!」
不是別人,是我的冤種閨。
直接無視我跟荊一栩,像癮大了一樣直沖沖接過果果,啪唧親了一口:「兩天沒見,想死干媽了!!」
大齡單,喜歡果果喜歡得不得了,有事沒事都要來我家逛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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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伊拎起早就收拾好的行李,抱著果果就準備跑:「孩子我帶走了,明天給你送回來!」
要出去的時候才意識到有荊一栩的存在:「這誰?你找的鴨?」
我青筋直跳:「不是!」
方伊:「我不興趣,你們做……呃,你們聊。」
說完,抱著孩子風風火火甩上了我家門。
……
剩下我跟荊一栩相顧無言,有點尷尬。
我指了指外面:「出去喝一杯?」
我拉開門,正好撞見瞄的張曉晴關上家門……
?
我周圍都是些什麼神經病啊!
6.
我幾乎不去酒吧,去的地方是荊一栩找的。
我找到機會就諷刺他:「這麼悉,常來吧?」
他面無表:「朋友的。」
進去以后他徑直走向吧臺,跟調酒師打了個招呼,調酒師看了我一眼,調侃他:「終于找朋友了?」
荊一栩頓了一下,沒說話。
我挑眉:「并不是,你好,我陸小白。」
「我去!」
調酒師驚得杯子都砸了:「就是你啊!踹了栩哥后玩失蹤,讓栩哥找了這麼多年的人!」
我愣住了,看向荊一栩。
調酒師興地朝一個方向招手:「磊子他們都在這里!」
說話間有幾個男生從那邊走來,跟荊一栩打招呼,我本來想問點什麼的,這麼多人也不好問。
荊一栩的朋友們很熱,他們正好在玩真心話大冒險,邀請我們一起玩。
荊一栩還沒說話我一口答應了:「可以啊。」
我挑釁他:「你不敢?」
他揚眉:「我奉陪。」
……
我們倆一落座,酒桌氛圍就變得劍拔弩張起來。
第一我轉酒瓶,指向荊一栩,他選了真心話。
我冷笑:「有過幾個前友,我之后應該一個接一個吧?」
荊一栩坐在沙發上煙沒說話,利落地喝了杯酒。
第二轉到我,我也選了真心話。
荊一栩扯了下角,耷拉著眼皮看我:「陸小白,我就問你一句,當初是不是你甩的我?」
我也沒說話,揚了下酒杯,一飲而盡。
其他人見我倆這樣都沒敢說什麼,很快第三,特麼的又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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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什麼狗運氣!
生怕被問什麼不該問的,我選了大冒險。
荊一栩挑了下眉,掐滅指尖的煙,突然坐直了雙手搭在膝蓋上,抬眼看著我:「再一聲。」
煙草味加上酒刺激,讓我一時有點恍惚:「什麼?」
他有點惡劣地笑了下:
「再一聲,老公。」
……
他話音未落,那些男生們就開始起哄。
我笑一下,起站在荊一栩面前,彎腰湊近順手攬住他脖子,在他耳邊吹了口氣說:「老……公,滿意了嗎?」
覺到他手就要攬住我腰,我及時坐回去。
對上荊一栩看過來的目,挑釁地揚了下眉。
他還是這麼壞。
一直這麼壞。
7.
第一見到荊一栩的時候,我大二,他大三。
我們去了同一場學生會組的局,從大家對他的態度上看就知道他有多萬眾矚目。
我坐在他斜對面,明目張膽地打量他,他長得是真好看,五凌厲又張揚,好像他坐在那兒,整個世界都黯然失了。
吃到一半大家覺得無聊,有人提議玩個小游戲,一個學姐摘下的戒指說把戒指藏在現場一個人上,讓會長找出來在哪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