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二十歲的年紀真好,連負責這種話都是可以隨意許諾的。
客廳燈昏暗,我注視著荊一栩的眼睛,覺得大腦昏昏沉沉。
只聽他問:「酒好喝嗎?」
我把酒瓶往他面前一推:「嘗嘗?」
他沒說話,把酒瓶往旁邊一推,扶著茶幾俯過來吻上我的。
一即分。
他抹了下,笑:「甜的。」
我看了他兩秒,拽過他的領狠狠吻上去,見他眼底波濤洶涌,我把他的話還給他:「我這人從來不吃虧,你親了我,我肯定回禮吧。」
下一秒天旋地轉,我深陷進沙發里,像是飄云端,又好像突然跌到半空,患得患失。
從客廳到臥室。
一發不可收拾。
14.
第二天醒來,我只是了腦袋就被拉進一個溫暖的懷里。
說實話,這狀況我有點懵。
反應了很久才想起來昨天干了什麼荒唐事。
我皺眉推開荊一栩,他醒過來,聲音有些啞啞的:「怎麼了?」
我著太,盡量心平氣和地說:「我喝多了,你也喝多了?」
他挑眉:「怎麼?不負責了?」
我深呼吸一口氣,微微起從窗邊錢包夾里出兩百塊錢遞給荊一栩。
荊一栩:「……」
他臉由紅轉青,咬牙切齒地看我:「陸小白,你他媽來這套?」
我沒說話,荊一栩的氣降到冰點,他一句話沒說,穿好服走了。
我很混。
明明一心想遠離他的,但他對于我而言,更像火苗對于飛蛾,我不自就陷進去了。
15.
把果果送去兒園后,我在小區電梯里到了一個很眼的人。
我打量他好幾眼,總算想起來,他是荊氏總裁書,大學的時候來幫荊一栩理過一些手續。
我按了我家所在的十三樓樓層。
「你來找荊一栩的?」
他看了我一眼,禮貌地點頭:「來給小荊總送需要理的文件。」
我實話實說:「但他不在我家了。」
書疑地看了眼手機:「但他說在家啊。」
說完,他按下了十四樓的電梯。
我:「……」
十三樓到了,我按下了關門鍵,對書微笑:「我正好找他也有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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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十四樓,我跟在書后面來到 1408 外,按了門鈴沒多久門就開了,荊一栩肩膀上搭著巾,神不悅地開了門就往里走,看都沒看。
「我不是說了,過段時間會去公司的。」
目所及之是裝修致的公寓,滿是生活氣息,一看就是住了不短時間。
我氣極反笑:「所以是要恭喜荊爺有房有車有資產了嗎?」
荊一栩愕然回頭。
我鼓起掌:「苦計演得真好,難為你一個大爺放著偌大家產不管跑來尋我開心,現在戲演完了,演得不錯,我功被你耍了,希以后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了,可以嗎?」
我笑著甩上門,然后頭也不回地走了。
甚至剛剛一路上,我一想起早晨荊一栩失魂落魄離開的樣子就覺得心虛愧疚。
現在看來,人家只不過是離苦海,上了個樓過回大爺生活了而已。
那他這幾天究竟是圖什麼?
就因為果果那點緣關系?我想想就覺得膈應。
16.
晚上果果又被閨接走了,我在家到找酒喝,一瓶也沒了。
認識的酒吧只有上次荊一栩帶我去的那家,想了想,我還是過去了。
周五晚上人很多,我往吧臺一坐,那個調酒師就認出了我:「就你一個,栩哥沒來?」
我直接點了好幾杯酒:「我跟他沒關系。」
「吵架了?」調酒師酒都不調了,端著椅子坐到我對面,「栩哥脾氣不好,但他是真的喜歡你,我跟他認識就是在酒吧,他因為擾鄰桌的客人被投訴了,你猜為什麼擾?因為他喝多了一直拉著人家問認不認識陸小白。」
我一聲不吭。
他還在斷斷續續講著:「你是不是今年才回 A 市的?」
我愣了一下:「你怎麼知道?」
「因為你要是之前就在這里,他不可能現在才找到你,他常年混跡酒吧餐廳游樂園,為什麼?還不是想在這些地方運氣,萬一就看到你了呢。」
可能只聽他這麼說,我真的會。
可惜我自己一個人帶了果果六年,深知是為什麼。
我自嘲地笑了笑:「你不懂。」
17.
我承認,剛開始跟荊一栩談的一年,我很開心。
我們就像大學里最普通的,一起吃飯,馬路,溜場。他每次都一臉嫌棄地鄙視我的提議,但次次都樂此不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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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他畢業開始接管家里生意,我著手畢業論文的相關事。
我們流的時間越來越。
再后來,我發現有了果果。
我想把這個消息告訴荊一栩的,于是那天我打車去他工作的地方找他,但撲了個空。
聽說他跟客戶在外面喝酒聊生意,我又打車去了那里。
恰巧聽見有人在吐槽:「我真特麼服了,本來就是隨便玩一玩的,現在懷孕了,非得吵著要我負責,難搞。」
其他男的都應和了幾句:「可不就是。」
沒聽見荊一栩的聲音,我不松了口氣。
沒想到下一秒就有人問他:「栩哥,要是你不小心讓生懷孕了,你負責嗎?」
我忍不住往里看過去,只見荊一栩坐在沙發上,指間夾著的煙忽明忽暗,看不清他的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