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是我口出狂言。
沒過兩個周,我又提了分手。
因為我收到了一張照片。
照片上陸思年扶著他們公司的東往酒店里走。
兩人都穿著面的正裝,一看就是從某個宴會上出來的。
東上是勾勒形的紅長,醉眼迷蒙地著陸思年。
殷紅的就附在他耳邊,俏得像在說著什麼親的悄悄話。
陸思年皺了眉頭,滿臉的不耐和不快,卻沒有推開。
很有故事的一張照片。
閨說:「老陸絕對被潛了!」
我說不可能,陸思年在他們公司大小也是個總監,不會做這種自毀清譽的事。
閨幽幽地問我:「那你覺得,是誰給他的前途呢?」
……
我帶著照片去找陸思年對質。
一進門就把照片㨃他臉上,然后兇神惡煞地揪著他領:「給我解釋!」
他皺眉看了一眼我的手機,問我:「誰發給你的?」
「你甭管,我現在就想要你解釋。」
陸思年煩躁地了下頭發,抿得很,臉極度難看。
……
我當即就要走,他卻死死拉著我胳膊,許久才說:「我和不是那種關系。」
「那是哪種關系?」
他含含糊糊、支支吾吾:「就是一個……姐姐。」
我盯著他,將他臉上一閃而過的局促和蒼白都看在眼里。
「是富婆姐姐的那種姐姐嗎?」
我等著他反駁我,可他翻來覆去只說讓我相信他。
信個屁!
「分手吧,跟你那個富婆姐姐好去吧。」
8.
凌晨零點一到,我又魂穿了陸思年的手機。
他正坐在地毯上喝酒。
邊放著手機,屏幕一亮,就拿起來看看。
我猜他是在等我的消息。
其實提了分手之后,我就有點后悔。
上,我是相信陸思年的為人的。
但理智上,我又覺得他不該對我有所瞞。
就算有什麼苦衷,又有什麼是不能和我一起面對的呢?
我正這樣想著,就見陸思年撥通了一個號碼,聲音冷淡:「今天見一面,我有事問你。」
關鍵手機另一端是一個很陌生的聲。
呵呵,有。
我按兵不地等到天亮,跟著陸思年去公司上班,吃飯,開會,好不容易熬到下班,他終于開著車停到了一棟豪華別墅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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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里的東正靠在大門口懶懶地迎著他。
「你來找我,真是稀奇。」說完就讓開子請陸思年進門。
陸思年也不接話,沉默地在玄關換了鞋。
媽蛋兒,這門路的!
將一個文件夾扔到茶幾上:「這是付向澤剛拿到手的項目,你看看。」
陸思年把文件夾一推,薄怒道:「我今天不是為這個來找你的,你應該知道的吧?」
蹺著二郎,支著下笑:「你朋友去找你了?」
「果然是你。」
……原來給我發照片的就是這個人啊。
這不就是電視劇里的狗橋段嗎?小三匿名給正宮發親照,強勢地給正宮當頭一棒,然后迅雷不及掩耳地加這個家庭。
這老套的手段,咱就說能來點新穎的不?
那人毫不慌,一開口就是作天作地的理所當然:
「誰讓你不乖乖聽我的話。」
哇哦,還是霸總強制……
就聽接下去:「跟徐家大小姐結婚。」
嗯?啥?誰?
陸思年拿了茶幾上的文件夾起,表冷漠:「付向晚,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我們只是合作關系,別越界做些多余的事惹我反。還有,離夏眠遠點,否則,我幫付向澤也是一樣的。」
9.
我不得不承認,陸思年剛才那句「離夏眠遠點」有帥到我。
但我是真迷糊了。
這的不像他的金主,反倒像他媽,連包辦婚姻這事兒都提上日程了。
陸思年沒回家,開車去了我家。
我以為他是來找我復合的,結果他只是在我家樓下了半包煙。
那煙霧繚繞背后的憂郁,藏滿了不可言說的故事。
所以你倒是跟我說啊!
可他什麼都沒說,就那樣走了。
像極了小說里那些沒長的男主角,一個人忍下誤會,卻死活不肯說。
我在手機里瘋狂吶喊:「你倒是說啊!你倒是說啊!」
陸思年就跟個悶葫蘆一樣,又是一個人悶一宿。
手機有點靜就趕拿起來看看,失之后又不肯主聯系我。
一邊喝著酒一邊對著我的照片發呆。
洗漱完躺床上刷某音,先看了看我是否在線,又把我發的幾個視頻挨個看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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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順手刷刷別的,原本他還特煩躁地一個個快速走,結果在刷到小豬佩奇的時候頓了下手指……
呵,男人。
接著他點進主頁,繼續刷起了小豬佩奇的其他視頻……
我炸了,但凡你能把對小豬佩奇的心思放到我上!
在他看得津津有味的時候,我作手機關掉了某音。
他愣了一下,以為是件閃退,頓時失去了刷視頻的興致,繼續進失的 emo 狀態。
很好,我是半點兒也不心疼了。狗男人!
10.
第二天,陸思年下班后又開車去了我家。
這次他敲門的時候長記了,沒喝水。
在門外敲了半天,開始給我打電話發微信,直到電話自掛斷兩次,他才直接按了碼進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