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轉了二場,我才記起這是個聯誼活。
我剛想抬頭看看了幾對,本就不算亮堂的包廂突然一片漆黑。
包廂里斷了電,站著坐著的人瞬間慌了,開始有人嚷嚷著去找服務員問問怎麼停電了。
因為人比較多,站著坐著的又比較雜,一個了,周圍的都得。
有人被踩了腳,有人被推了一把,甚至有人摔在地上撞了桌角。
我在干嘛?我剛站起沒走兩步。這下好了,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
可我也沒慌,我想著我就跟個定海神針似的站這兒等燈亮好了。
我想得,架不住有人推我。
我歪了一下就撞進了一個高大結實的懷抱里。
那人很紳士地扶了我一把,等我站穩后說了聲「謝謝」,他便松了手。
包廂的燈再次亮起來的時候,楚蕭正站在我邊,眉眼彎彎地看著我。
我一看,哇塞,是個帥哥。
我就問他:「剛才是你扶的我嗎?」
他當時好像愣了一下,然后就沖我出一個迷人的微笑……
其實他既沒承認,也沒否認。
但當時的我很肯定地覺得他就是承認了。
于是我和楚蕭在那場聯誼中互留了聯系方式,然后水到渠地談起了。
結果現在陸思年告訴我,當年在黑暗中扶了我一把的人居然是他!
媽蛋兒,這波虧了,他長得可比楚蕭好看多了,早知道當年就選他的。
「所以你早干嘛去了?你當時沒長啊。」
他就該一腳踹開楚蕭,大聲告訴我,他才是那個英雄救的人。
只聽陸思年冷笑一聲:「我倒是想告訴你,可當時燈一亮,你看楚蕭那眼神兒,簡直就像癩蛤蟆見著白天鵝,哈喇子都流了一地。我能說什麼?」
這比喻,大可不必……
「可你不覺得你比楚蕭更帥嗎?」
「我當然比他帥,可架不住某人眼神不好。」
……
行吧,這不重要。
我地問:「所以你當時就喜歡上我了?可我們是第一次見面吧?你喜歡我什麼啊?」
快夸我!快把我夸得若天仙,天上有地上無!
陸思年懶懶地支著下,答得隨意:「嗯,當時年無知,覺得你吃飯的樣子怪可的。你知道的吧,那天你一個人吃了我的兩人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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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果然不能對他有所期待,都是我在自取其辱。
但我不甘心,我接著問:「那后來我和楚蕭分手了,去公司實習的時候,你總該是追著我去的吧?」
「哦,那倒是。」
「那你當時分明喜歡我,為什麼還對我冷冰冰的?」
是的,當時陸思年分明是沖著我進的公司,可他對我卻總是不冷不熱。
要知道這麼個大帥哥被招進公司,別說適齡的小姑娘了,就連阿姨們都沸騰了,家里不是有個漂亮的兒,就是有個的侄。
我以為我是在盤里穎而出的那個,卻不知唐僧從一開始就指定好了吃他的妖怪。
他理所當然地說:「你不就吃這款的?」
……
所以,他經營起來的高冷人設,只是因為我喜歡這款?
呃,楚蕭確實是這個類型,但……
我坦白道:「你想多了,我只是喜歡臉好看的而已。」
嗯,咱就是這麼淺。
14.
自打我知道陸思年這廝老早就暗我之后,我整個人嘚瑟得恨不得天天在他跟前橫著走。
陸思年總好笑地看著我,卻又來者不拒地包容我。
他偶爾也會撕掉高冷面,在我面前秀下爐火純青的高級茶藝。
日子一天天過得平靜。
但他瞞我的那件事,終于在這平靜下被淋淋地揭開了。
我從沒想過付向晚會來找我。
依舊是標志的烈焰紅,還有那慵懶卻強勢的強人氣質。
一開口就是一百萬。
「一百萬,離開陸思年。」
我不屑地冷哼:「兩百萬,你立馬滾。」
誰承想就真拿著包起了,還向我手:「我現在就走,錢給我。」
……
我說:「你不該跟著我抬價,砸我個千八百萬的?」
兩手一攤:「哦,我是個商人,能賺則賺。」
我兩手一攤:「哦,我逗你玩的,最多給你兩百。」
付向晚白我一眼,又坐下了:
「真想不到,陸思年居然會喜歡你這種類型。」
我直了背,揚起下:「你想不到的事可多了去了,他不是喜歡我這種類型,他是只喜歡我!」
付向晚優雅地喝了口咖啡:「五百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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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家伙,這前后有五分鐘嗎?陸思年這價飆得比豬還快。
我很想像狗劇里那樣,一杯咖啡潑臉上,然后極有風骨地大聲斥責:你以為錢可以買全世界嗎?
但我真的猶豫了兩秒,畢竟給得確實是多,這兩秒是我給予這五百萬最大的尊重。
我苦口婆心地勸:「你以為我跟他分手,他就會喜歡上你嗎?別傻了,你拿這錢能談好幾個小鮮了。」
付向晚手里的咖啡一抖:「離離原上譜。雖然那張照片是我有意誤導你的,但是陸思年后來沒告訴你我是他姐嗎?」
……
這時,陸思年氣吁吁地快步走來,拽住我胳膊就把我拉到了后:
「付向晚,你有完沒完?」
「陸思年,我是在幫你,徐家……」
陸思年危險地瞇起眼,打斷:「再多說一句,你就等著被付向澤踢出付氏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