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你這樣的人,還需要像我一樣,自我療傷嗎?」
「呵呵!」卓安瑞放下手中的茶杯,靠在椅子上,目視雪山,娓娓說道,「世界上沒有人是堅強得像一塊鐵板的。我這個年紀,談不上療傷,但是也會有低期,需要有自我息和思考的時候。
「沒有人生出來就是豁達的,所有的豁達和所謂的看開,也一定是在痛苦的經歷中磨練出來的,然而這種經歷,一般都不會是什麼好的回憶。不過世界上的事就是這樣,好與壞總是形影不離。在你面臨最壞的境遇時,它一定能給你帶來某種經驗和智慧。」
「我想聽聽,你這個功人士的故事,可以嗎?」柴明明雙手抱著,坐在椅子上,凝視著面前這個看上去年紀稍長,卻依舊風度翩翩的男人,充滿了好奇。
「我嗎?」這次換卓安瑞自嘲一笑,雙手平攤卻又垂了下去,「我真的不算是什麼功人士。我出生在香港,父母在我很小的時候,就把我送到國外上寄宿學校。
「一來,他們盼著我接更多的先進教育;再者,他們也忙著生意,沒時間管我。我年對父母的印象,就是跟著父母在公司開會。后來我大學畢業回來,進公司,慢慢學習,也接手公司事務。
「在我差不多三十歲的時候,父母丟下我,意外地離開了。那一年正趕上金融風暴,對于我而言,真是雙重打擊。不管你相信不相信,那個時候的我,整夜整夜睡不著覺,我害怕睜開眼睛,害怕面對接下來的一天里的焦頭爛額。
「但是,我卻從來沒有臨陣退過。因為我知道,沒有人可以幫我。后來,因為董事會上的正確決策,我們雖有損失,但也規避了很大的風險,總算熬了過來。
「再后來,我三十五歲的時候,結婚了。我前妻是我當時為了公司發展,必須要娶的一個孩。當然,這種聯姻并不見。可是婚后,我們的生活觀念相差太大,忙的事業,我忙我的公司,我們沒有辦法正常地維持我們的婚姻,于是兩年以后,我們和平分手。
「這是我人生中,最不愿意提及的一段,也是我上的一個……可以算是污點。沒辦法,不經歷這段婚姻,我還不知道,我要的是什麼。你看這個院落,就是在我離婚后,和朋友一起修建的。那個時候,我在這里面整整住了兩個月來調整自己,好在,我終于是明白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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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卓安瑞的坦誠,柴明明有點困了,既然他這麼不愿意提及此事,又為何會對一個素不相識的人,袒心聲呢?
「像你這樣的人,有自己的生意,應該很忙的,怎麼會有時間發呆呢?或者說,生意人不都是爭分奪秒地在賺錢嗎?」柴明明看著如此悠閑的卓安瑞問道,「你給我的覺,并不像一個生意人。」
卓安瑞低頭看看茶杯里飄起來的茶葉,悠悠地回答:「在經歷了一系列的變故之后,我已經看得很開了。錢是好東西,可也是賺不完的。難道我的一生要被錢栓死嗎?」他搖頭低笑,「我不是一個合格的生意人,我對錢的沒有那麼大。
「我的錢有投資公司和專門的理財師幫我打理,我的一部分事業也給了專業的經理人去做,我每個季度會去開會,聽進展,其他的時間,我想留給我自己,生活。雖然優秀和值得信賴的經理人的年薪非常昂貴,但是我覺得用金錢去換取我的時間,還是非常值得的。」
卓安瑞看著迷茫的柴明明,搖頭笑道:「不用困,也不用過分解讀我,我就是一個凡夫俗子,也有低谷期,沒什麼特別的。我之所以告訴你這些,是因為,我想明確地告訴你,老天待人都是公平的,你有失去的痛苦,也一定能收獲的快樂。
「至于你,不知道你信不信,你是我第一個,愿意讓我去講述我故事的人。你呢?那天為什麼哭?」
柴明明低頭笑了,想想自己一個星期前,還覺自己的世界天昏地暗的,有點好笑,「我很傻,了一個背叛我的好朋友,同時,也了一個背叛我的男朋友。只不過,這兩種背叛,在同一天被我發現了。
「老實說,我是臨時逃到大理的,因為那個時候,我覺得我快不能呼吸了,日子也沒法過了,我必須逃出來,逃到一個看不到他們的地方,像只傷的獵默默地著流的傷口。呵呵,現在想想,真的有點矯。」柴明明看著眼前的卓安瑞,由衷地說,「真的謝謝你,讓我這麼快就走了出來。
「雖然想想,還是覺得很難過,但這種難過,已經傷不了我。難過歸難過,但是我已經可以開始燃起對生活的信心和樂觀的信念了。真的,如果沒有你,我還不知道要矯到什麼時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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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卓安瑞站起來,拍了一下手道,「很高興能把迷途引正軌。同時,作為謝,我有一個要求,我要正式地認識一下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