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火氣又上來了,燒得我嚨發腫。
一直陪到早晨,桃桃也沒能醒過來。
我出去給爸媽買早飯。
回來的時候,在大廳的轉角看到校長在打電話。
「聽說那個小孩自殺了,他媽的,麻煩死了。」他厚的上下翻飛,「過陣子領導就來視察,又出這檔子事,媽的,什麼時候死不行,偏偏這個時候。你看好記者那邊,務必保證封鎖消息,這家人沒什麼背景,容易糊弄得很。」
我順手把胡辣湯扔了過去。
他燙得「嗷嗷」直,扭頭看到我,一下子愣住了。
二樓又有人吵架。
我聽到媽媽的聲音:「你們到底想干什麼?」
我趕跑過去。
王夢瑤的父親又來了,還帶著幾個滿紋的社會青年。
「不就想多要點兒醫藥費嗎?演什麼戲?多給你一千,夠不夠?」
我媽紅著眼說:「你們說這話喪不喪良心啊?我兒現在還躺在那兒呢!誰要你那兩個錢······」
「不要?那正好!」王父哈哈大笑,「你們都聽到了?是說不要的,不是我不給啊!」
父親跺腳罵道:「一幫畜生!」
「臭老頭,你罵你爹呢?」一個小青年把我父親推倒在地,「給老子干凈點!」
我沖上去一腳踹翻了他:「你再我爸一下試試?」
接著眼前一黑,兩個人抱著我的后腰,用力地砸我的脊椎。
醫院馬上一團。
護士來保安,費了好大工夫才拉開我們。
我氣如牛,飆升的腎上腺素讓我渾發抖。
我真想撕了他們!
王父理理領,「哼」了一聲:「我兒全校第一,你兒算什麼東西?打你就打你了,你能怎麼著?法律該怎麼判怎麼判,該賠多賠多,就算進去了,明天我就能把檔案消了!你們家別想從我這里占一分錢便宜!還自殺?死去吧!」
校長站在一旁,冷冷地看著我們,終于放棄了虛與委蛇,扭頭就走了。
06
桃桃醒了。
出小手,輕輕地了我的角,那里流了,我都沒注意。
「哥哥。」哭著說,「我是不是給你添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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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力地握住冰涼的手:「你怎麼會是哥哥的麻煩呢?」
「哥哥,不要打架了。我、我可以不讀書的·······」
「桃桃!如果這個世界需要給壞人讓道,那就是把好人往懸崖上推。」我說,「我一定會為你討回公道,該夾著尾滾蛋的,不該是我們。」
「可是,哥哥,他們······」
「你相信哥哥能做到嗎?」
桃桃看著我,用力地點了點頭,從小到大,都對我深信不疑。
「拉鉤。」我說,「拉過鉤的事,天塌下來也要做到。」
幾乎在一瞬間,一個惡毒的計劃就在我腦子里形,我興得直發抖。
我從來沒有辜負過桃桃的信任,從前是,今后也是!
07
晚些時候,等桃桃睡著了,我給室友浩子打電話。
思來想去,能幫到我的,只有這個富二代了。
「怎麼,想你爹了?」
我努力地咽下罵他一頓的沖:「不開玩笑,借我點錢。」
「可以啊,要多?」
「······三十萬。」
「你說什麼?」他聲音立刻提高了八度,「你被仙人跳了嗎?!」
「正經的,我有急用,我肯定會還。」
「不是還不還的事。」他頓了頓,「你把你家地址給我。」
我報了過去,浩子「嗯」了一聲,掛了電話。
我一下子呆掉了,在我的計劃里,浩子是必不可的一環。
而且我從來沒有懷疑過我們的。
這種擔憂只持續到第二天早上。
穿西裝、戴墨鏡的浩子,十萬分包地站在我家門口。
「臥槽,你著急忙慌地往家跑,敢是挨揍去了?!」
他看著我全掛彩的樣子,「嘖嘖」稱奇:「說實話,是不是勾搭上已婚婦,讓人家老公捉在床?」
他里就沒一句好話。
我將事大致地說了一遍。
他聽著聽著,臉越來越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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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前天就該喊我一起回來!老子把們腦殼擰下來!」
我擺擺手:「先不說這些了,我要的錢呢?」
「在車上。」浩子帶我過去,一拉開車門,里面還坐著兩個彪形大漢,「我就覺你出事了,特意從我爸公司調了兩人過來,瞧瞧這,以前打擂臺的!」
浩子得意地挑眉:「怎麼樣,夠意思吧?!」
「太夠意思了!」
08
「就這兩個嗎?」
隔著車窗,浩子指著正在逛街的兩個生。
我確認了一下,是王夢瑤的兩個跟班,于是點了點頭。
「兄弟們,開工了。」
早就候在一旁的猛男,舉著宣傳單諂地迎了上去:
「開業大酬賓,最新款蘋果手機,憑學生證只要九十九元,兩位小,了解一下?」
看們還在猶豫,猛男又道:
「店里面在舉辦獎活,小們去試一下運氣吧,獎是免費的哦。」
這塊大餡餅,砸得們頭腦昏脹,馬上興沖沖地跟了過來。
七拐八繞,兜兜轉轉,們一進店,卷閘門就「哐」地一下砸下來。
我就坐在正中央,笑著看們陡然變的臉。
「怎麼是你?你要干什麼!」
「干什麼?」我出菜刀,锃亮的寒反在們臉上,「你猜我要干什麼?!」
面對我的近,們不斷地后退,最后「砰」的一聲,撞到墻上,退無可退。
「你殺了我們,你也要坐牢!」一個生大,「你會坐牢!!」
我聳聳肩:「一個換兩個,反正我也不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