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帶來的錢花完了,老板就讓他打個一兩萬的欠條。
然后再下一把讓他贏一點,保證他每次回家兜里都裝著好幾萬。
這樣,他就不會在意自己寫了多欠條。
總以為自己賭神附,一直在贏。
又過了半個月,王樹申的欠條已經攢了一沓,我們算了算,九十多萬。
而他手上的,所謂贏得錢,只有二十多萬。
該我上場了。
17
桃桃的傷口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在這期間,王家人一次都沒來看過。
我們沒主地要醫藥費,他們就真的不來。
真是沒皮沒臉。
不過也無所謂了,馬上我就把他們皮去骨。
「哥哥,我的同學都在說你。」
「嗯?說我什麼?」
「說你好勇敢,他們都很羨慕我有個好哥哥。」
我聽了心里很是用。
「他們也經常被王夢瑤欺負,但是沒有人幫他們出頭。」
「老師不管嗎?」
桃桃搖了搖頭:「王夢瑤的績很好,老師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縱容是另一種霸凌。」我冷笑,「桃桃你放心,馬上學校里就沒有王夢瑤這號人了。」
「啊,哥哥你要干什麼?」
「去演一場戲。」我說。
18
在敲開王家門前。
我打開自拍照了照。
臉沒洗,胡子沒刮,頭發糟糟的,我還嫌自己不夠落魄,又把襯衫撕了幾個小口子。
「怎麼是你?」
王樹申現在是春風得意,一行頭,一看就知道價格不菲。
「有多遠滾多遠!老子不想看到你!」他關門。
我連忙用腳頂住,生生地了進去。
家里燈火通明,桌上擺著紅酒、肘子、大閘蟹。
吃得可真好。
煙盒上還放著一把寶馬車鑰匙。
他還貸款買車了?
幾個腎啊,夠你這麼花?
「你他媽找死是吧?」他擼起袖子,就準備手。
我可憐兮兮地說:
「我妹妹的醫藥費,你還沒給,我們家······沒錢了。」
他大笑:「哦,醫藥費?!你之前不是牛的嗎?現在來找我要錢?」
王夢瑤也看到了我,「嘁」了一聲。
快兩個月過去了,我的威脅都沒有兌現,早就不怕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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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我以為是哪個乞丐呢。」的尖酸刻薄真是渾然天,「原來是陳小桃親的哥哥啊,怎麼,沒錢啦?」
想掐我的脖子,奈何太矮了,踮腳的話,氣勢就弱了,于是作罷。
惡狠狠地看著我:「你們一家都會裝啊!陳小桃裝純,你裝狠。不是會裝嗎?現在怎麼裝不下去了?!」
說到裝,王樹申就專業對口了。
他去了趟臥室,拿出一沓鈔票,摔在桌子上。
「看到了嗎?老子有的是錢,你們家一擺水果攤兒的,見過這麼多錢嗎?」
我沉默。
「老子有錢,但就是不給你,你能把我怎麼樣?」
我說:「我會報警。」
「那就報呀!走法律程序,我一直上訴,就拖著不給你,老子把錢給律師,都不給你!」
我心說,你還真說對了,不過你以后的律師費,估計是給不起了。
「我妹妹被打住院了!」
「所以呢?」王夢瑤搖頭晃腦,「聽說還自殺了,怎麼就沒死啊?!」
我一拳就砸在臉上,哭得好大聲。
啊,舒服了。
早就想這麼干了。
王樹申愣了一下,抓起瓶子就要過來揍我。
我一腳踹他肚子上,把他踹趴下了。
這一個多月跟猛漢兄學了幾手,打個中年「地中海」還是綽綽有余的。
父倆一個哭一個。
我流地扇耳,打爽了,吐了一口唾沫,走了。
下樓前,聽到王樹申殺豬一樣的嚎:
「我要殺你全家!!」
啊,好怕怕。
19
今天王樹申的手氣格外好。
殺遍牌桌無敵手。
兩個多小時,就贏了二十多萬。
直接導致他那一桌,竟沒人敢跟他玩。
當然,這都是老板的安排。
發牌的是個千手。
陪玩的都是龍套。
「氣氛烘托到位了,該你了。」浩子壞笑著說,「忍一下。」
然后他一腳踹在我口上。
「媽的,你敢出老千!」
這一腳是一點兒沒收著,差點兒給我踹背過氣去。
「我沒出老千!」我大喊,「你們不講信用,贏了錢不給帶走!」
老板疾步過來,擼起我的袖子,夾出里面的撲克牌。
「那他媽這是什麼?啊?小東西,跟老子玩這套!你還沒斷的時候,老子就上牌桌了!」
猛地一推,我撞在牌桌上,嘩啦啦地帶倒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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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打!」
王樹申了進來,看到我,眼前一亮:「這怎麼回事?」
「王老板!」老板叼著煙,不屑道,「這小癟三在我眼皮子底下出老千!」
「哈哈!」王樹申喜出外,蹲下來,拍拍我的臉,「你到底還是落我手上了!」
「王老板,這人你認識?」老板說,「你的面子我肯定要給的,你認識的話,就帶走吧。」
「可太認識了!」王樹申咬牙切齒。
「就算出千的那把不算,我也還剩兩萬多,這個錢,我得帶走!」我說。
「他媽的,你信不信老子······」老板一腳就要跺下來。
王樹申攔住了他:「這小子也不容易,兩萬多就給他吧。」
老板于是住腳:「王老板開口了,這兩萬多就算我送的了。」
我爬起來,去另一個牌桌上下注。
老板大:「你還敢玩!」
「我要錢!」我咬著牙說。
王樹申瞇著眼睛著我:「不如我們來玩玩。」
20
「這小子不老實。」老板一揮手,兩個壯漢過來,撕了我的上,「看你還怎麼出老千!」
劇本里沒這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