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趕拜拜?”
“啪”地一聲。
寧鴿一掌把報紙拍在海報上,又用手按了一圈。搞定。
青頭皮對著糊好的報紙念念有詞地拜了拜。
歐文好奇地問:“你這麼鼓搗兩下,它就舍不得殺你了噢?”
青頭皮:“……”
寧鴿猶豫了一下,開口,“其實我有個想法。”
大家全都看著。
“我覺得我們可以把房間之間的墻全部砸通。”寧鴿建議。
“手環非要把我們兩人一組分開,關進室,很可能代表兩個人的實力和殺👤的東西基本是平衡的,如果我們打通房間,互相支援,說不定更安全。”
寧鴿會這樣想,是因為手環里說要抹除死亡率過高的副本,這說明它是在追求平衡,而不是一味殺👤。
那麼任務里玩家和對手之間的實力應該也是基本差不多的。
打通室,讓玩家能夠互相幫忙,很可能會讓玩家靠數量占優勢,把單打獨斗變群毆。
沒有人吭聲。
打通墻壁,意味著協作,也意味著有難同當。
一片安靜中,一直倚在墻邊看熱鬧的裴寒忽然出聲,冷冷道:“有意思。想幫你們,你們還不領。”
裴寒表態了,歐文就轉頭問柜姐:“我們砸吧?”
柜姐點點頭,對寧鴿說:“我們兩個就在你們隔壁的204,我們和你們砸通。”
有他倆帶頭,其他人也紛紛同意砸墻。
只有青頭皮一臉的不愿意。
他和灰分配到一間房,兩個都是年輕男人,而且都有下副本的經驗,并不太想和這群老弱病殘有難同當。
但是人人都同意砸墻,連灰都躍躍試,青頭皮也只得勉強同意了。
大家拎起椅子,開始干活。
板壁很薄,沒用多大功夫,就把每個房間的墻上都砸出了個能過人的大。
現在從201到205,五間房間全部連通。
寧鴿繼續出主意,“等‘休息’時間開始以后,不如我們所有人都從里鉆到一個房間,聚在一起方便互相照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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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鴿覺得可行。
剛剛和裴寒在“休息”時間鉆過墻,從203流竄到隔壁202,并沒有到任何懲罰。
這個提議無視手環要求分房的命令,比在墻上開個還囂張。
這回青頭皮無論如何也不同意了,覺得這就是瞎搞。
就連灰都說:“反正房間已經連起來了,屋子又小,和呆在一間里也差不了多。”
他們都不太敢玩這麼大,寧鴿只得作罷。
【啊!!!】
寧鴿:“……”
腦中的念頭又冒出來了。
【我想上來看看他們需要什麼,結果竟然有人死了??】
寧鴿一言不發地聽著,想知道它還想干什麼。
【怎麼辦?他們需要自衛的武嗎?樓梯轉角的儲藏室里有把消防斧。】
【可惜這里有五個房間,只有一把斧頭,給誰好呢?】
【這樣吧,誰搶到就算誰的。】
【打起來打起來!】
寧鴿:“……”
這是唯恐天下不。
寧鴿轉出門下樓,轉眼就回來了,手里攥著一把寒閃閃的消防斧。
直接走到裴寒面前,把斧頭遞給他。
斧頭可以給裴寒。不止因為他是什麼好像很厲害的阿爾法,還因為剛剛隔壁鬼哭狼嚎的時候,他肯第一個穿墻。
他會幫他們,就也會幫別人。
大家看到斧頭,眼睛全都直了。
“你是從哪找出這種好東西來的?”歐文問。
“上樓的時候看見了。”寧鴿含糊答。
裴寒低頭看看斧頭,又抬眸看了寧鴿一眼,才手去接。
寧鴿握著斧柄沒松手,跟他敲定,“要是哪個房間出事了,你會過去幫忙吧?”
裴寒瞇了瞇眼睛。
“好。”他說。
他把斧頭接過來,在手里掂了掂,又滴溜溜轉了幾下,好像那是個大玩。
斧頭是現場唯一的武,青頭皮的眼神一下一下往上飄。
歐文看出來了,“他是阿爾法,放在他手里最合適,你想跟一個阿爾法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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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爾法這三個字像是有魔力一樣,青頭皮心不甘不愿,卻還是閉了。
自由活的時間快結束了,大家各回各房。
出門時,寧鴿忽然發現,不知什麼時候,地上死去的兩個人沒了,就像早晨便利店里那個孩一樣,消失得干干凈凈,就像從來沒有存在過。
二十分鐘的“休息”時間再一次啟。
第二開始。
這回,大家都噤若寒蟬,在角落里,盡量離墻上的海報遠遠的。
這次比剛剛快得多,計時開始還沒有一分鐘,就有人不人聲地嚎起來,瘋狂地救命。
裴寒抄起消防斧,穿過隔壁204的墻,寧鴿跟了上去。
204的柜姐和歐文都好好的,聲音是從更遠的205傳過來的。
兩個人還沒走到口,就看到205的青頭皮和灰正在往這邊鉆。
青頭皮明顯已經傷了,手掌上開了道大口子,正在滴滴答答流,他也顧不上手,連滾帶爬手腳并用地鉆過墻上的。
他們那麼害怕,是因為他們后竟然還跟著第三個人。
那人追著他倆,也從里彎腰探過。
他穿著黑袍子,戴著兜帽,臉上蒙著夸張的白面,和海報上長得一模一樣。
最關鍵的是,手里還握著一把一尺多長寒閃閃的尖刀。
海報上的怪東西真的冒出來了,這次就連寧鴿都有點頭皮發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