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這麼想著，就用余看到，墻邊上次出現丑娃娃的地方，緩緩地浮現出一個人影。
說曹，曹就到。
裴寒也看見了，立刻抄起斧頭。
不過那人就站在那里，并沒有。
沒有看旁邊的裴寒，而是用幽深的眼睛死死盯著坐在對面的寧鴿。
誰怕誰。
寧鴿剛剛和裴寒對盯，還沒贏就被打斷了，現在正好換個人再來一。
盯著寧鴿，寧鴿就也盯著。目不轉睛，寧鴿就也目不轉睛。
兩人一個穿一紅，一個穿一白，頭發一樣黑，眼睛也一樣黑，相對兩無言，盈盈復脈脈，脈脈復盈盈。
被忽略的拎著斧頭的裴大佬：“……”
這白人和前面幾位截然不同，站在墻邊，毫沒有攻擊的意思。
寧鴿并沒看過的片子，心中有點納悶。
一邊目不轉睛地跟白人比賽，一邊問裴寒：“沒有兇，胳膊也和我差不多細，怎麼殺👤？靠嚇唬嗎，扮鬼把別人嚇死？”
白人：“……”
裴寒剛想開口，寧鴿就明白了：該不會是——
用念力殺👤吧？
這念頭才一冒出來，寧鴿的脖子就突然一。
仿佛有一只無形的手，一把掐住，讓不過氣來，與此同時，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攥住一樣，狠狠地一。
裴寒立刻看出寧鴿的異樣，瞬間了，掄起斧頭直劈白人的頭。
斧頭卻穿過了，好像只是一道虛影。
寧鴿眼前一陣又一陣發白，人往地上倒，腦中卻飛速地想：
這玩意該怎麼對付？
這是一個追求平衡的副本，不會設死局，冒出這種斧頭都砍不了的東西來，就一定有其他解法。
解法不會離得太遠。
寧鴿用目迅速搜索周圍的東西時，裴寒就已經把解法做給看了。
第5章 念生05
裴寒扔下斧頭，抓起床頭的臺燈，一把扯掉電線。
電線還連在座上，他把的線頭對著墻邊的白人按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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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一陣冒著電火花的噼啪聲，頭頂的燈閃了閃，寧鴿脖子上的力驟松。
白人的影子晃了幾下，消失不見了。
寧鴿看見裴寒過來，俯抄過的彎，把抱起來，放到床上。
瘋狂地咳嗽了好一陣，寧鴿才終于緩過氣來。
“你怎麼知道用電可以殺鬼？”寧鴿問他，聲音還有點啞。
“我以前殺過很多類似的東西。”
裴寒在旁邊坐下，耐心地回答。
“那本就不是什麼鬼，是系統做出來裝神弄鬼嚇唬人用的，換句話說，只不過是一段程序而已。”
寧鴿心想：哦，一段程序。和我一樣。
寧鴿脖子，“本來沒事，我一想到可能是用念力殺👤，結果就真的開始用念力殺👤了。”
“在電影里就是用念力殺👤的，”裴寒有點奇怪，“那麼有名的恐怖片，你沒看過？”
寧鴿搖搖頭，“沒看過。”
寧鴿明白了，“所以開始的時候殺不了我，是因為我本不認識。不像丑娃娃那樣，手里拿著剪刀，殺👤方法一看就知道，我腦子里完全不知道是怎麼殺👤的，就拿我沒辦法。”
“沒錯。”裴寒說，“規則好像是，你不想，就不能殺你。所以我還有一個猜想，如果你當時能轉移注意力，不再想著，說不定就沒事了。”
可是被狠狠掐著脖子的時候，誰還能把注意力轉移到其他地方？
兩個人一起沉默了片刻。
寧鴿心想：都是因為起了念頭。
起了用念力殺👤的念頭，就真的開始用念力殺👤。
寧鴿腦中靈一閃。
忘了脖子還在疼的事，呼地從床上坐起來。
“我好像知道它們出現的規律是什麼了——是念頭。起心念。”
寧鴿說：“因為墻上掛著恐怖片的海報，從202的報紙被撕掉開始，所有人的想法都被海報誤導，開始想這些恐怖片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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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墻上的海報本并不會殺👤，它就是一個餌，一個惡意的引導，勾引著我們的思路往恐怖片的方向走，就是這種念頭，把恐怖片里的主角們召喚出來。
“可是有個問題。大家一直都在胡思想，每次開始‘休息’時，這些東西卻沒有立刻出現，這是不是說明，想讓它們出來，應該還有一個更難達的條件——”
裴寒已經完全懂了的意思，接過的話。
“房間里有兩個人，兩個人要剛好同時起同樣的念頭。”
“沒錯，這就是手環非要分配兩個人一間房的原因。”
寧鴿問他，“你還記不記得，前面一出現娃娃的時候，你在想什麼？”
裴寒蹙眉思索，“我記不太清了。你呢？”
這問題未免太難。
平常人腦中的念頭，就像夾裹著各種東西的洪水，每分鐘都在洶涌而來，呼嘯而去，七八糟地一波又一波。
想確切地回憶什麼時候在想什麼，是不太可能的。
寧鴿仿佛記得，當時自己是在想那個丑娃娃，卻不能肯定。
“那剛剛那個的出來之前呢？你在想什麼？”寧鴿問。
裴寒想了一下，“我好像是在想的那張海報。”
寧鴿模糊地記得一點，“我覺得我也是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