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裴寒為了驗證鏈式反應不對,去主揭開203的報紙,看到海報上的白人,于是第五一開始,他就和寧鴿一起功召喚出了白人。
最后就是實驗功的第六。
換句話說,這些怪中,有一半都是裴寒作出來的。
他自己弄出來,又自己搞定,可謂自產自銷。
不過也許他和寧鴿不先召喚怪,別人也照樣會召喚出來,只不過他倆看過海報,想法比較統一,搶在了別人前面。
裴寒也在床邊坐下,“記得你開始的時候說的話麼?手環讓我們休息,意思就是真的休息,什麼都不做,就什麼事都沒有。”
寧鴿現在不這麼想了,“可是如果想找錨點,就不能什麼都不做。”
“沒錯。”裴寒同意,“如果什麼都不做,就會丟失任務給出的關于錨點的線索。”
錨點的設置,就是讓玩家不能只靠劃水蒙混過關。
寧鴿繼續琢磨。
“所以這個任務給出的線索,是念頭嗎?”
“應該是。”裴寒語氣肯定。
和念頭有關的東西,會是什麼呢?
裴寒看了一眼手環上的倒計時,“要抓時間。該結束這個任務了,我覺得我們下一可以試試,讓所有人……”
讓所有人摒除雜念,不再胡思想。
睡覺最好,可這種時候睡覺不現實,寧鴿想了想,“暈過去?”
剛剛每一都召喚出了東西,如果不再召喚它們出來,說不定這個沒完沒了的循環就結束了。
裴寒默了默:“說得容易。不如……”
他的目掠過床上的寧鴿。
“……做點別的事,轉移注意力。”
第6章 念生06
這話聽著不太對。
然而裴寒神自然,并不像說了什麼奇怪的話的樣子,他沒再看寧鴿,盯著床單上的皺褶,像在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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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鴿坐直了,拉了一下擺,正問他:“做什麼?數學題?”
“人太雜,數學題不好控制,”裴寒說,“太簡單和太難的時候,都更容易胡思想,不知道這里有沒有紙和筆。”
前臺當然有。
這“休息”時間一結束,寧鴿就下樓拿來了一沓紙和一盒筆。
“我們剛才已經找到完這個任務的方法了,”裴寒對大家說,“和墻上的海報完全沒有關系。過關的關鍵是——詩詞。”
所有人:哈???
裴寒的話匪夷所思,態度卻是十二萬分的可信,語氣堅定,“只要二十分鐘,每個人默寫出盡可能多的詩詞,就能過關。”
寧鴿默默地看他一本正經地忽悠人。
歐文一臉不信,“別鬧了,詩詞?詩詞??”
“是。”裴寒安他,“我們試試看,試一。”
反正六都過去了,再多試一也沒壞,歐文接過紙和筆。
柜姐很認真,領了支筆問:“什麼朝代的詩詞都行嗎?和別人寫重復了也行?”
裴寒耐心答疑:“古今中外,詩詞歌賦,全部都可以,如果想不起整首,只寫其中一兩句也行,想不起整句,寫半句幾個字也可以。寫錯沒關系,只要盡可能地多寫,紙不夠了就問我要。”
大家帶著紙筆各自回房。
青頭皮落后一步,有點不好意思,“我書讀得,鋤禾日當午那種行嗎?”
寧鴿聽見裴寒隨口答他:“什麼都行,天地干戈滿,駟馬上太行,隨便你寫。”
寧鴿:“……”
你家干戈的干是第四聲?
裴寒在那邊忙著答疑,寧鴿溜過墻,去找歐文。
問歐文:“你說過裴寒是個阿爾法,阿爾法到底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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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文的眼中出點訝異,“你不知道?你竟然是個什麼都不懂的新手菜?”
“刻板印象了吧,新手未必就是菜。”寧鴿反駁他,“所以阿爾法是什麼?”
歐文又滿眼興味地上下打量一遍,才說:“這游戲里除了普通玩家,還有三種特殊的人,阿爾法、貝塔和拉姆達。”
拉姆達。這詞很悉。
寧鴿的手環就接收過一份“拉姆達專屬測試資料”。
這個世界存活率過低,需要測試,測試不通過就會被抹除的這件事,就是這份專屬資料里說的。
看來手環的主人,那個倒在便利店里的孩,就是一個拉姆達。
歐文繼續說:“貝塔和拉姆達很神,我們都沒見過。但是阿爾法大家都知道,是按副本過關數篩選出來的最優秀的資深玩家。”
歐文看一眼裴寒,對寧鴿笑笑,“裴寒就是個阿爾法,而且是阿爾法中的阿爾法,過關無數,萬人敬仰,跟他一起下副本要拜廟燒高香的那種……”
他跟裴寒是哥們,當然往死里吹他。
寧鴿沒理這茬,只問:“你說的這些阿爾法,到底是干什麼的?”
“哦,他們是玩家,又和玩家不太一樣,會第一批測試新副本,也會檢查舊副本。”
歐文頓了頓,“不過他們平時最常做的工作,就是抓副本里不正常的bug,如果抓到了,報酬相當高。”
寧鴿心中一凜。
這個突然跑偏覺醒了的NPC,不就是副本里不正常的bug?
歐文還在說,“你不知道裴寒他靠抓bug賺了多積分,簡直恐怖。他就是bug的克星,測試副本之王——簡稱蟲王。”
寧鴿下意識地順著墻,回頭看了一眼裴寒。
裴寒并不知道他被歐文分進了節肢門,正在告訴青頭皮,真寫不出那麼多詩詞,語俗語也能湊合,神從容,把謊話說得像真的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