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姐鼓起勇氣,對準招牌,點了一下掃描。
手環毫不留地顯示:【不是錨點哦,請繼續努力。】
大家都有點失。
“沒事,咱們還能試很多次,再說時間也還來得及,還有好幾個小時呢。”寧鴿安,忽然想起來什麼一樣,哎了一聲,“忘了,我得先去下洗手間。”
問裴寒要房卡,“你們先走,我馬上就過去。”
裴寒著房卡,遲疑了一秒,“要不要我陪你一起?”
寧鴿滿臉無語地看著他,意思很明顯:你又不是個姑娘,還想搭伴一起去洗手間?
看不出他究竟是在擔心的安全,還是不信。
裴寒終于松開手里的房卡,給了。
寧鴿攥著房卡,重新跑上二樓。
并沒有回房間,而是直奔前臺。
寧鐫還坐在前臺里,正低著頭不知在忙什麼,看見去而復返,抬頭對笑笑,“忘東西了?”
他還是把當客人。
寧鴿沒有回答,火速把腕上的手環褪下來。
果然,手環一褪,寧鐫怔了怔,好像不太理解發生了什麼,片刻之后就笑了。
“小鴿?你跑到哪玩去了,我來的時候前臺沒人,店就這麼扔著,你也不管。”
像在跟算賬,語氣中卻全無毫責備的意思。
寧鴿心想:哥啊,你看見我這麼突然冒出來,都不覺得很奇怪嗎?
把手環里的玩家任務指引翻出來,舉到他面前。
“哥,你看這個。”
寧鐫一臉莫名其妙,不過還是低頭看了看手里的手環。
“怎麼了?為什麼要給我看小說?”他再認真地看了一眼,“還是恐怖小說?”
原來在他眼中,手環上的任務說明本就不是任務說明。
寧鴿回憶了一下,想起早晨的時候,先是有一種電流一樣的覺貫穿,然后才發覺這個世界大有問題,不太對勁。
寧鴿趕把手環塞進哥哥的手里,攥住。
寧鐫任由擺布,笑了,“你在干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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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鴿問:“哥,你有沒有覺得有種過電一樣的覺?”
“沒有。”寧鐫問,“過什麼電,你在搞什麼鬼?”
沒有用。
寧鴿干脆把手環套在他的手腕上。
膠圈有彈,地著他的胳膊,然而寧鐫仍然一臉不懂。
手環對哥哥無效。
寧鐫轉轉手腕,打量著手環,微笑道:“這是塊智能手表吧?從哪來的?撿的?那麼想要的話,哥給你買塊新的。”
寧鴿著他,十分絕。
即使他是NPC,即使記憶不靠譜,在寧鴿的覺里,他仍然是從小相依為命一起長大的哥哥。
可是沒辦法把他喚醒。
后,樓道里傳來裴寒的聲音,“寧鴿?”
遲遲不下去,裴寒不知是起疑了,還是真不太放心一個人,又上樓來了。
寧鴿沒辦法,只好從哥哥手上摘下手環,重新套回自己的手腕上。
手環一上手,寧鐫立刻不認識了,先左右看了看,好像在找消失的妹妹。
然后像是突然注意到的存在一樣,有點驚奇,“這位客人,你怎麼又回來了?忘了拿東西?”
“沒有。沒事。”寧鴿有點難過。
裴寒上樓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寧鴿不能再跟哥哥說話,只得轉往樓梯口走。
“哎,你……”寧鐫忽然在后住。
寧鴿轉過。
他坐在老舊的前臺里,半明半暗的影中,著停頓了一會兒,不知是不是覺得眼前這個孩子異常悉和親切。
仿佛找不到合適的措辭,他半天才說:“……注意安全。”
就像記憶中他平時常常叮囑的那樣。
寧鴿著他,鼻子一陣發酸,點點頭,“嗯。你也是。”
裴寒已經上樓來了,看一眼前臺里的寧鐫,對寧鴿說:“你好了?走吧。”
劇院就在前面沒幾步遠的地方,馬路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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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幢毫不起眼的灰撲撲的舊式小樓,是幾十年前蓋的樣子。
劇院從外面看有兩層,二樓有扇窗戶,兩個工人正踩著梯子在窗前裝新招牌,還沒完工,剛剛裝好了紅的“大劇院”三個字。
其他人都在門口等著寧鴿。
劇院的大門閉,門口售票的小窗后坐著個售票員,抱著保溫杯,像只關在籠子里百無聊賴的鳥一樣蔫地發呆,好像完全沒看見這群人過來。
歐文上前敲敲玻璃窗。
售票員有氣無力地把窗口的小玻璃門撥開,“一人二十,概不退票。”
覺對自家賣出去的票很沒信心。
歐文剛想說話,“大劇院”的門就開了條。
一個稀稀落落勉強掛著幾頭發的腦袋鉆了出來。
是個中年人,看見寧鴿他們,立刻把門開大,側抵住,招招手,“你們就是新過來的劇團吧?快進來,都等你們半天了,怎麼這麼慢。”
手環一震:【親,這邊建議您進去看看呢】
任務往下走了,里面就算是龍潭虎也要闖一闖,大家互看一眼,魚貫而。
進門就是劇院狹窄的前廳,褪的墻紙上糊著各海報,層層疊疊的,撕得七八糟,一副荒廢的樣子。
禿頂大叔帶著他們繞到旁邊的一個小門,經過長長的走廊,似乎是繞到了劇場后面。
這里地方空曠,到都堆著各式道和箱子。
一個瘦高男人正翹著二郎,坐在空地中間的椅子上,手里攥著一厚沓紙發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