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鴿在腦中跟它對線:臥室里有棵樹不合理,辦公室開車就很合理哈?
【無趣才是原罪,一切都要為效果讓路,】舞臺分辯,【可惜沒能把你倆碾泥,否則舞臺效果就更理想了!】
它說得對,評審那里確實全員通過。
【關鍵劇(3/5)】
下臺后,寧鴿就說:“好像劇要越來越夸張才行。”
“沒錯,”裴寒很贊同,“評審們一定要有反應。”
舞臺說得對,要怎麼刺激怎麼來。
寧鴿拍板,“它想要夸張,我們就主給它夸張的東西。”
自己主給出夸張的東西,讓一切都在控制中,反而更安全。
下一場的關鍵劇是:男主在暴雨中堅決地等在主家外面,主始終沒有下樓。
裴寒著舞臺,“既然是在雨里,就下大暴雨吧。”
“裴寒,我還發現一件事,”寧鴿說,“舞臺能同時和我們兩個人說話,卻沒利用這個導我們一起去想危險的東西。”
否則舞臺隨口對兩人說個“火山發,滿地巖漿”,引導他倆一起想巖漿,兩個人立刻完蛋。
裴寒很同意,“它那麼想殺👤,卻沒有這麼做,肯定不是它不想,而是它不能。”
估計舞臺也有它自己的限制。
歐文的旁白快說完了,臺上自變下一幕街道的場景,街道一頭多出一個建筑的布景,還有扇窗,權做主的房間。
寧鴿走到布景后站好,裴寒來到舞臺正中“街道”的路燈下。
帷幕一拉開,裴寒就和寧鴿換了一下目。
兩個人一起起心念,舞臺上立刻真的下起了大暴雨。
暴雨大到夸張,雨水白茫茫連一片,好像有人在往下一盆一盆兢兢業業地往下潑水。
舞臺正中的裴寒瞬間被大雨澆。
他的頭發垂在額前,服全了,在上,顯出寬肩細腰的好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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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刻有個評審低頭打勾。
舞臺琢磨:【好像效果還不錯,要是讓他徹底了,說不定立刻就能過。】
這句肯定又是群發的,因為寧鴿看見裴寒滿臉無語。
一個評審打勾并不夠,多數人都沒有反應。
寧鴿站的地方是“室”,并沒有雨。在窗后看看他,又看看臺下的評審們,心里琢磨:下暴雨好像還不太行,還要再加碼。
寧鴿對著裴寒悄悄做了一個波浪起伏的手勢。
裴寒微微點頭,下一秒,一大波洪水呼地從布景后涌出來,朝他撲過去。
裴寒手牢牢攥住旁邊的燈柱,湍急的洪水漫過了他的腰。
寧鴿心想:裴寒的猜測是對的,舞臺確實不能主手腳殺👤,比如讓燈柱突然松,比如變出一條洪水中的鱷魚把他吃了之類,只能靠他倆自己冒出念頭殺自己。
舞臺的聲音忽然傳來,語氣幽怨:【你在想鱷魚啊,為什麼他就沒在想鱷魚呢?你們兩個主角都沒有默契。】
這種默契還是沒有的好。
大洪水登場,總算又有一個評審低頭打勾。
可其他評審仍然端坐著巋然不。
寧鴿心想,他都慘這樣了,還不通過嗎?
正想著,忽然聽到后臺有人說話。
好像是青頭皮的聲音,“都下這麼大雨了還不行啊?非得下刀子嗎?”
臺上明明風大雨大,這句低聲的抱怨卻奇怪地穿過呼嘯的風雨聲,清晰地鉆進寧鴿的耳朵里。
第12章 念生12
這毫無疑問是舞臺搞的鬼。
它不能主引導寧鴿他們的念頭,就想辦法用別人的聲音來引導。
寧鴿能控制住自己不想,但是耳朵聽到的東西卻沒法控制。
裴寒一定也聽到了,因為下一秒,他就松開燈柱,一個猛子扎進滔滔洪水里。
與此同時,無數把寒閃閃的匕首刀尖向下,從天而降,如同雨點一樣沖進水中。
寧鴿他們“下刀子”的念頭一起,舞臺就立刻獲得了生“刀子”和調整“刀子”狀的權力,它把每一把匕首都變得鋒利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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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上下了一場真正的刀子雨。
麻麻的匕首中,完全看不到裴寒的影子,寧鴿不能無視劇打開窗,只得著“窗玻璃”往外看。
臺上的寧鴿和臺下的評審全都在張地盯著裴寒消失的地方,那里只剩洪水翻滾的旋渦。
不知過了多久,寧鴿的窗下,水流不那麼急的地方,水面突然一。
裴寒像一條魚一樣從水里鉆了出來。
湍急的洪水減緩了掉下來的匕首的速度,不過他右邊的小臂還是被劃出一道口子,見了。
寧鴿的“房間”有一道“屋檐”,他像在練攀巖一樣,用手指住“墻”,整個人都到墻上,盡力躲避著噼里啪啦往下掉的刀子。
臺下一片歡聲笑語,評審們紛紛低頭打勾。
只有舞臺很憾:
【活著有什麼意思?你們對活著這件事也太執著了。男主上滿匕首,順著水流漸漸漂遠,只留下水面上長長的一道痕,主躲在窗簾后痛哭失聲,這種舞臺效果不是好多了嗎?】
寧鴿:好你的頭。
手環終于震了。【關鍵劇(4/5)】
寧鴿他們一下臺,青頭皮就囁喏著蹭過來請罪:“剛才都是我,胡說什麼下刀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