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曜剛關上車門,我就傾過去,捧著他的臉,在他的邊落下一個吻。
他沒有拒絕我。
一吻畢,我含脈脈地看著他,極力讓自己裝出一副弱無依的樣子,聲道。
「林曜,我可以相信你嗎。」
他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突然出了一個我看不懂的笑,然后手將我藏在車儲格暗的微型攝像頭摘了下來,挑了挑眉。
我心臟驟,大腦宕機,唯一有可能把握住林曜的把柄也沒了。
林家出了名的家風清流,林曜和林峋本就是一家人,我很難相信林曜會為了我這麼一個外人去揭開林家丑聞的遮布。
只能錄下我和他的視頻去要挾他,兩樁都是丑聞,一個事關沒什麼的弟弟,一個事關自己,林曜是生意人,自然知道兩相其害取其輕。
雖然很蠢,但我想不到別的辦法。
然而林曜的語氣波瀾不驚道,「你不用這樣,我說過我會幫你,不管什麼事。」
隨后拉過我的手,攤開掌心,將幣大小的微型攝像頭放到了我的手上。
我沉默地看著他的舉,鼻子有些酸,這些天積的委屈像是海嘯般奔騰地咆哮著。
我嗓子有些難,哽咽道,「我不想結婚了。」
5.
我在車后座拿出包包里的電腦,找到了存放監控畫面的那個文件夾,打開那個讓我惡心無比的視頻,放到林曜面前給他看。
視頻里的畫面,正是林曜和一個人歡的場景。
那個人晶藍的異瞳,跟他養的那只布偶貓一模一樣。
視頻播放的時候,我偏過頭,眼睛看向窗外,我實在沒那個勇氣再看第二遍。
林曜沒看多久便關閉了視頻,把電腦合上,臉顯然也不太好看。
他皺著眉問,「那個人是誰。」
我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畢竟答案確實很難令人接。
「是他養的貓,變人了。」
林曜的角了,臉上雖然沒什麼緒起伏,但也沒有了一貫的冷靜鎮定,我似乎能看到他頭上緩緩升起一個巨大的問號。
「你要不要看看自己在說什麼。」
林曜甚至有些無語。
我閉了閉眼,心更加煩躁,不想解釋又不得不解釋,「你看的眼睛沒發現嗎,正常人類怎麼可能有這樣的異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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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曜也是見過那只布偶貓的,可他此時的眼神里出濃濃的不信任,仿佛我在說什麼十分可笑的東西。
我心中一陣煩躁,幾乎是大喊大地對他說「我沒有跟你開玩笑!」,然后整個子往車座位上一仰,擺出一副你信不信的姿態。
他表十分復雜,盯著我好半天,像是在審視一個神病人,又像是在思考著什麼。
好一會兒,他才妥協般地嘆了口氣,重新開口,「那你想怎麼做,要我帶你私奔?」
我無視了林曜的這個玩笑話,搖搖頭,定定道,「我要林峋是林家私生子的切實證據。」
林峋剛出道時,借著「林氏集團小爺」這個頭銜大肆營銷,吸引了不。
我想做的,是把林峋所有擁有的東西一點一點地撕碎給他看。
林曜沉片刻,目下斂,長長的睫掃了下來,跟我對視著。
過了一會兒,他苦笑了一下,手替我理了理耳邊的碎發,溫聲道,「好。」
林曜離開后,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然而卻并不想回家,漫無目的地開著車。
等到天漸晚,夜愈濃,我才打轉方向盤往家的方向開去。
等我將車停好在地下停車庫,發現四周有一些異常的靜,像是什麼活在拉著塑料包裝袋,聲音從不遠的垃圾桶傳了過來。
我第一直覺是老鼠,有些犯惡心地加快了步伐,卻聽到一聲更大的響聲,猝不及防地被嚇了一跳。
我不自覺地往垃圾桶的方向看去,居然看到了一只銀灰的貓。
這只貓的型比一般的貓貓要大得多,它的目宛如刀刃一般尖銳,冷俊料峭,蠢蠢的生命力正在飽脹,渾然沒有流浪貓的落魄。
它剛剛才翻倒一個垃圾桶,見了我,不不慢地朝我走來。
距離近了,我才發現這是一只淺銀虎緬因,霸氣得像是某種大型貓科。
它停在我的腳邊,「嗷嗚」一聲,聲音并不是想象中老虎般的低沉,我松了口氣。
我蹲下,手去的下,它舒服地瞇了瞇眼,腦袋上了我的手心。
「你好呀。」我輕輕說。
小貓嗷了一聲。
「你想跟我回家嗎。」
小貓又嗷了一聲。
于是我把小貓抱在懷里,重新回到車上,直接奔向眉瑰工作的寵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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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哪兒撿來的祖宗,品相也太好了。」
檢洗澡一條龍服務后,眉瑰撓了撓小貓的下,笑著問我。
我一邊出一只手指任小貓抓著玩兒一邊回答,「就在家樓下垃圾桶旁邊遇到的,可能是有緣分吧。」
「垃圾桶旁邊能見到這種級別的緬因貓,你什麼運氣。」眉瑰調笑道。
我也笑了笑,眼神黯了幾分,其實我多也有點私心,想要撿回這只威懾力十足的緬因貓回家一綠茶貓的氣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