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真是替靳懷沉謝謝了。
12
到了車上，我告訴靳懷沉。
在我十五歲那年，曾被一個男人在雨天拖巷子里。
雖然最后沒有發生實質的事，但我卻因為那件事，一直被人議論，承異樣的眼。
所以剛上大學，我就靠著打工自己在外面租房子住了。
很久以前，我就想離開這些所謂的家人。
后來因為我賺得多，他們又開始跟我親近。
可能是自十五歲之后，我再也沒有好好過親，一時被迷了心，以為他們都變好了。
原來我錯了。
大錯特錯。
他們只是想我給家里拿錢，只是覺得靳懷沉很好，想要我讓給沈苗。
諷刺。
可笑。
靳懷沉擔憂地問：「你還好嗎？」
「我們分手吧。」
13
「不分。」靳懷沉沒有問我理由，直接拒絕分手。
不等我開口，他又說：「我知道你在想什麼，除了分手，其他都依你。」
我不知道說什麼，心里很難。
我了解我爸媽和沈苗。
除非我跟他們斷絕關系，否則他們肯定還會再擾靳懷沉的。
說不定，以后還會鬧到他父母面前。
再者，我決定徹底割舍這份畸形的親，那麼勢必會有一場撕。
我不是很想讓靳懷沉看到那些難堪。
靳懷沉卻說：「你想揭開你妹妹的真面目，就應該利用我。」
「……」
看我一臉無語，他皺了眉：「難道我說得不對？」
「對是對，就是第一次遇到上趕著讓人利用的，我有點震驚。」
靳懷沉笑著抬手在我頭上輕輕敲了下：「別得了便宜還賣乖！」
14
沈苗對靳懷沉不死心，這恰好給了我機會。
不知道，每天晚上和聊天的人，不是靳懷沉，而是我。
我還跟說好了，以后只在晚上聊天，因為白天工作忙。
倒是心聽話，靳懷沉怎麼說怎麼做。
然后，反手把聊天記錄發給了我，讓我全和靳懷沉。
我回：「這樣吧，下周六剛好你生日，到時候我帶靳懷沉過來，我們一起把話說清楚。」
沈苗以為我妥協了，高興得立馬在朋友圈發了條態：「想要的東西就要盡力爭取呀～」
我給靳懷沉看：「說你是個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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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懷沉隨口回道：「我是人，不是東西。」
「哈哈哈哈哈哈。」
靳懷沉：「……」
15
沈苗生日當天，我給準備了一份大禮。
我跟靳懷沉到達包廂的時候，其他的親戚也都到了。
每年沈苗生日，我爸媽都會上親戚朋友一起慶祝。
但他們不記得我的生日，盡管我的生日跟沈苗只差三天。
十五歲之后，他們也沒有再給我買過蛋糕。
二十歲那年，我在沈苗生日的第二天，跟他們說我也想要生日蛋糕。
我媽指著前一晚打包回來的蛋糕說：「用那個吧，放冰箱兩天后應該不會壞。」
沈苗有蛋糕、有紅包、有禮、有公主。
而我，只有殘羹剩飯。
我看著桌子上的蛋糕，比去年更大。
我的爸媽，一年比一年更他們的小兒。
沈苗今天一定很幸福吧。
可怎麼辦呢，我是來破壞這份幸福的。
16
所有人都到齊了之后，我媽起說道：「今天是苗苗的生日，謝大家過來吃飯給過生日，祝我們苗苗越來越漂亮！」
其他人紛紛附和：「祝苗苗越來越漂亮！生日快樂！」
沈苗笑得如同一朵花，眼睛都瞇起來了。
全場只有我和靳懷沉始終面無表地坐著，沒有說過一句話。
其實在靳懷沉的雕塑臉襯托下，我的面無表甚至可以說得上和悅。
我媽轉頭示意服務員把打火機遞過來。
這時，我緩緩起：「等一下。」
在場眾人皆是一下，目轉到了我上。
我接他們的注目禮，同時換上了笑臉，掃視一圈。
最后，我的視線定格在沈苗的臉上。
我端起面前的杯子，對著沈苗舉了起來：「苗苗，今天你生日，姐姐在這里祝你生日快樂。」
沈苗對于我的舉抱著警惕。
但現在這麼多人在，平時也習慣了在人前跟我裝姊妹深。
所以這個時候，是絕對不會跟我翻臉的。
笑道：「姐，你先坐下，馬上就要切蛋糕了。」
我：「不，在切蛋糕之前，有幾句話先讓我說完。」
「小禾！」我媽在一旁低聲我的名字，帶著警告的意味。
但我今天既然來了，就沒打算讓這場戲中途停下。
我對沈苗說：「姐姐知道你喜歡姐夫，原本也準備讓給你，但是苗苗，姐姐懷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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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我的話音落下，全場都安靜了。
應該說本來就安靜，現在直接變了死寂。
連呼吸聲都聽不到的那種。
服務員也站在邊上吃瓜，一臉「我驚呆了」的樣子。
大概心里正在瘋狂吐槽：「這家人這麼的嗎？」
我一點也不。
是沈苗不做人。
我還很像樣地了自己的肚子，滿臉恰到好的為難，語氣凄涼：「苗苗，如果我把懷沉讓給你的話，我肚子里的孩子就沒有爸爸了。」
旁邊的靳懷沉往另一邊偏了偏頭。
我知道他在忍，我太能編了，他很想笑。
但這個時候他敢笑場的話，我就把他和沈苗一起祭天！
沈苗已經被我的話徹底驚呆了，微微張著，愣在那里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