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忘了,我倆還沒吃飯。
21
因為是孕初期,到醫院也就只能個驗一下,確定是真的懷孕了。
醫生讓一個禮拜后再去,拍個片子,看看況。
靳懷沉的大腦幾乎于停止運轉的狀態,只有在機械地行。
他一直沒想起來我沒吃飯的事。
從醫院離開,他又想直接帶我回家。
我哭笑不得地拉住他打方向的手:「你的老婆孩子還沒吃飯,你是要死我們嗎?」
靳懷沉臉上一僵,接著傾過來把我抱住:「對不起。」
我知道他是太激了才會這樣,本沒有怪他的意思。
「快點帶我去吃飯就好啦~」
靳懷沉卻沒有,他在我耳邊繼續說:「我不知道你以前過的是這樣的生活,直到我今天看到你列的那張單子……」
「你什麼時候看的?」
「剛才你媽撕碎扔過來的時候,就看了一眼。」
卻已經目驚心。
他知道我已經被傷得很深很深,所以連一個發卡、一本故事書的名字都記得。
有人的年很幸福,一生都活潑開朗。
有人的年充滿影,需要一生去治愈。
曾經我很害怕把自己的過去剝開給靳懷沉看,怕他看清我的家人后,也會用有眼鏡看我。
直到我今天破罐子破摔,決定跟那三人劃清界限,也不畏懼靳懷沉知道一切后會如何看我,反而收到了意外的結果。
「沈禾,永遠別懷疑我對你的。」
「我也你。」
22
沈苗因為我演的那場戲,在我們的親戚朋友當中,幾乎敗名裂。
之前說要給介紹好對象的阿姨們,尤其是自己家里有兒的,一個個唯恐避之不及。
我爸媽聽說被我氣病了。
這個消息,還是沈苗打電話告訴我的。
「沈禾,現在你滿意了?」
我正躺在靳懷沉給我剛買的搖椅里曬太,慢吞吞地回:「還行吧,那天其實還有些地方沒發揮好,要是能把你也氣病了,我會更滿意。」
沈苗:「……」
掛了電話后,我給沈苗的支付寶轉了一萬塊錢,備注是給我爸媽看病的。
但是我沒想到,我爸居然會檢查出癌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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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晚期。
這個消息沈苗沒有告訴我,而是先告訴了靳懷沉。
一開始我和靳懷沉都不相信,懷疑是想用這個借口從我這里騙錢。
所以我沒理。
過了兩天,我二姨給我打了電話。
說:「小禾,不管你爸媽以前做了什麼,他們終歸是給你生命養你長大的人,現在你爸病得這麼嚴重,你應該去看看的。」
「他真生病了?」
「癌癥還能有假?」
我拿著手機不說話。
那天發后的㊙️正在急速退去。
23
靳懷沉有時候比我心狠,有時候又比我心。
在我遲遲沒有開口說要去看看我爸之后,他提了出來:「明天周末我不上班,一起去看看你爸?」
「我不去。」
「為什麼?」
我冷笑:「他們只有一個兒,我又不是他們的兒。」
靳懷沉怕我緒激,等我緩了緩才再度開口:「前兩天你妹妹去公司找我了。」
「還不死心?」
「不是,是來找我說你們家的事。」
「你別信。」
靳懷沉卻自顧自地開始講他從沈苗那里聽到的故事——
因為我爸病了,鄉下的一個老來看我爸。
是說的,我媽剛懷我的時候,我爸媽都很高興。
他們雖然也期待兒子,但是重男輕的思想并不嚴重,他們一直很期待我的出生。
后來他們去鄉下,遇到了一個風水先生。
那個人說我天生煞命,會給這個家里帶來厄運。
我爸媽一開始不相信,還把那人罵了一頓。
可能是湊巧,又或者是我真的天生煞命。
自從我出生之后,我家什麼事都不順。
我爸媽雙雙下崗,后來找的工作薪資也不高。
那幾年,我們家過得很艱苦。
后來,我媽又懷孕了。
這次他們主去找了那個風水先生。
那個人說沈苗是福星,會給家里帶來好運。
而沈苗出生之后,家里也的確日復一日地在變好。
我爸媽的偏心,就是從那時候種下的。
靳懷沉說完,深深地看著我。
他們以為說了這些我就會反省自己否定自己嗎?
這些年 pua 我還不夠嗎?
而且,我從不信鬼神之論。
我語氣冷地說道:「不管他們編什麼故事,我都不會去看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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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當一回真正的白眼狼。
24
靳懷沉替我去看了我爸,還帶去了一筆錢。
當然,那筆錢他一開始沒告訴我,用的也是他自己的錢。
是后來我在街上遇到我表哥,他怪氣我,說什麼賺錢了飄了,老爸重病住院,我只甩了點錢,連面都不。
我回到家就問了靳懷沉這件事,他倒是直接承認了。
然后,他又用一句話,把我堵得不能發火。
「這是在給我們寶寶積德。」
沈苗后來還給我打過電話,但我都是看心。
心好的時候會接,心不好了就不接。
我不想為難自己,只想安心養胎。
靳懷沉原本想在我肚子大起來之前就把婚禮辦了,免得日后有人說我們奉子婚,對我名聲不好。
但我想想還是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