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幾個月,許氏集團銷售額不升反跌,網上兩家互相拉踩,都說是對方不行。
吵到后面,程博爾的勝利了。他們把羅宇凱離開濾鏡的油膩材曬出來狂歡。
景蓉怒了,要程博爾管好自己的。
程博爾卻委屈地發布聲明,行為與我無關。
景蓉氣得兩天吃不下飯。
我為點了一支煙,安:「紅與不紅,您說了算。只要您肯捧羅宇凱,帶上他多參加節目,上熱搜刷刷存在。觀眾不就記住他了麼?」
景蓉突然高調起來,宣布跟羅宇凱是干姐弟。花大把錢讓羅宇凱上節目。
請羅宇凱吃飯,送他豪車豪宅,又想辦法讓羅宇凱參與公司事務。
羅宇凱的價與日俱增,大有翻紅之勢。
網上出現了不景蓉與羅宇凱的緋聞。傳言富婆景蓉一擲千金,帥大叔羅宇凱有「嫁」豪門。
許氣急敗壞,命我調查此事。
我找人調取景蓉和羅宇凱的聊天記錄。
景蓉許諾讓羅宇凱進許氏集團董事會,還想跟羅宇凱一起生個孩子,代替許,做許氏集團的繼承人。
許氣不打一來:「給我滅了那對賤人!」
我拍拍的背,安:「別氣壞了。有我在呢,一切給我就好。」
查閱了員工資料,我問人事經理:「清華畢業生吳青,為啥沒有升職?」
那個姑娘我有印象。看上去普普通通,制作珠寶的技很不錯。
人事經理回答:「吳青言寡語,有點兒較真,不適合當領導。」
我找來吳青,請去查景蓉和羅宇凱在公司經手的賬目。
吳青不愧是高才生,很快查清楚了賬目。短短幾個月,景蓉和羅宇凱虛報了兩千多萬。許公布了賬目資料,把二人踢出了許氏集團。
景蓉破口大罵許是白眼狼。
許笑道:「我這不都是跟您學的嗎?別忘了,許氏集團姓許,而不是姓景。您別折騰了,就在家安心養老吧。」
理完景蓉,許獎勵我豪車、珠寶,我通通拒絕:「我什麼都不要。可不可以,給吳青加薪hellip;hellip;」
許大手一揮:「給加不加,加多,你定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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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此刻,我知道,許已經完全信任我了。
我立即通知下去,給吳青薪水翻倍,從月薪兩萬五漲到了五萬。
吳青雖然話不多,卻冰雪聰明。找我道了謝,問我:「無功不祿,我做的事不值這麼多錢。還有其他事,需要我幫忙嗎?」
「帶我去拜訪你父親吧。」
11.
世界珠寶設計大賽即將開始。
許要我帶團隊參賽,許以重金。我拒絕了,執意去山里度假。
許疑:「這麼重要的大賽都會缺席,你的上進心煙消云散啦?」
我心中暗笑:大賽我自然會參加。不過,是以臻逸珠寶的名義。
吳青的老家在深山寨子里面。
父親吳海有一手玉雕絕活,是非質文化產傳承人。手藝一流,但不符合市場需求。
吳海的格冷淡。忙著劈柴燒火,不搭理我們。
吳青當著父親的面,謝了我一通,夸我對有知遇之恩。
我拿出泛黃的報紙,上面報道了一條他的作品:「吳海玉雕功夫一流,寨子里姑娘出嫁,玉飾都出自他的手。」
他眼睛亮了亮,又黯淡下來:「有什麼用呢?過了時的手藝,沒人學了。由我帶到土里去吧。」
我拿出一紙聘書:「我想請您做技顧問,來臻逸公司授課。您親自挑選資質好的員工,做您的弟子。」
吳海痛快地同意了。
又傳來好消息,我在緬甸那邊的地皮,挖出了頂級碧璽mdash;mdash;帕拉伊。
帕拉伊主產地在非洲和西,亞洲極為見。
品質高的帕拉伊,價格勝過鉆石。
長途跋涉回到家,已經深夜了,我坐在電腦面前忙碌地改圖。
江辭遠為我按肩頸:「這張圖已經改了八九稿了,還不滿意?」
我懶懶地回答:「第一次參加全球比賽,自然要準備充分啊。」
全球珠寶設計大賽兩年一度。本次特意設置了中國賽區。若能圍,是為臻逸珠寶宣傳的好機會。
江辭遠幫我籌劃:「設計圖紙畫好了,玉雕師傅找好了,只差模特了。當紅的模特里,你有喜歡的嗎?我幫你聯系。」
「全天下的,都不如凌詩華。」
江辭遠笑道:「難怪你這幾天都在刷的視頻。聽說有點拽,直播都戴著面紗。不接商單,不以真面目見人。你想什麼辦法攻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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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詩華有一個國風團隊,更新隨緣,隨而為,有時講解詩詞文化,有時跳古典舞。氣質獨特,雖不太多,黏很強,都是忠鐵。
我手機亮了亮:「無需攻略。這不,凌詩華來了。」
12.
凌詩華施施然而來:「我是來專程道謝的,許總送了我一本珍貴的古籍孤本。這本書,我找了整整六年。」
我大方道:「書贈有緣人嘛,我還得謝凌姑娘,讓我的書有一個好的去。」
凌詩華表態:「放心,珠寶大賽的事,我一定全力以赴。」
世界珠寶設計大賽正式開始。
中國賽區圍的,只有我們和許氏集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