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繼續說:「你這個兔子有點像那個,kellydog 的絨兔兔。」
眼睛一亮:「你也喜歡 kellydog?!」
我說:「是啊,我有好多他們的娃娃,我最喜歡那個云朵包包,又便宜,又可。」
興起來,坐到我旁邊,開始嘰嘰喳喳地跟我聊絨娃娃。
方憶晗是電影學院科班畢業的演員,剛好 22 歲,與我同齡。
尚且還是心,轉眼就把剛剛的低落拋之腦后。
笑得甜,我看了半天,忍不住出聲。
「我可以一嗎,你的酒窩太可了。」我說。
臉一紅,用枕頭不輕不重地敲我一記:「哪有啦。」
我們這邊笑聲不斷,秦意眠在另一頭優雅地抬起尖削的下:「十點半了,睡覺吧。」
「哦哦哦,是有點晚了,該睡了該睡了。」
方憶晗立馬應聲,我也跟著點頭如搗蒜。
「先說好,」纖纖玉手一長發,優雅勁十足,「我睡眠很淺,半夜你們要是起來上廁所,務必小聲點。
「我也不喜歡開燈睡覺,你們要是怕黑,務必忍一下。
「嗯……還有,你們倆要是睡覺打鼾,務必晚點睡哈。」
方憶晗被一套連擊打蒙了,眼睛眨眨,一時沒反應過來。
「意眠,你……」
我本來想笑來著。
但我還是努努,指向角落攝像頭,示意直播還沒有結束。
領上的小麥克風還沒摘,剛才的發言怕是已經清楚地播出去了。
玉手一頓,秦意眠很快反應過來,補了句:「大家互相尊重、共同遵守嘛,你說是不是,時宜?」
「是是是。」
我能說什麼,我今天臉已經丟夠,只想快點結束這狗屁錄制。
十一點,攝像頭的紅準時熄滅。
我們仨的被窩里準時亮起手機燈。
我懷著赴死的心點開微博,準備進行今日挨罵驗,幾秒后,卻傻了眼。
5
熱搜已經炸了鍋,而大部分的熱搜里,赫然都有我的名字。
榜上前面幾條,后面都跟著一個紅得發紫的「」字。
分別是:
#夏時宜搞笑#
#夏時宜陸愷澄 how pay#
#夏時宜把綜過鄉村生存 sh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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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蒙了。
點進去,評論沒有罵我,全是一水的哈哈哈哈和 kswl。
我下田掰玉米抓他們哈,我認真顛鍋子炒菜他們哈。
我拿著電蚊拍在昏暗滋啦滋啦,畫面只見火花閃電,看不清楚我的臉,他們還在哈。
啊???
我倒吸一口冷氣,繼續往下翻。
我和陸愷澄互懟:
「啊啊啊這就是化學反應嗎,這兩位太可了,兩個小學~」
「那個呲啦呲啦的眼神,這不就是的前兆!」
我躲在陸愷澄后面往子里塞邊:
「這高差,形差,擋得嚴嚴實實的,我先嗑為敬!」
「夏時宜牽陸愷澄角,他都愣了哈哈哈,好會好會,突如其來撒一樣地牽牽~」
「很難見到愷澄哥哥對第一次見面的人笑得這麼開心誒!」
媽呀,這也行。
這群人真是給兩塊石頭,都能給他們嗑出一場曠「石」絕。
我抓耳撓腮,對于這所謂「化學反應」有點不著頭腦。
我只知道,節目似乎確實是火了。
火到每個人都有兩三個熱搜,什麼#池栩好像有點小心思#,#葉闌可憐的崽#,#方憶晗夠甜#。
而我的竟然是最多的。
秦意眠也有好幾個熱搜在榜,分別是#秦意眠仙不染凡塵#,#秦意眠采荷花#之類。
我太困了,沒再細看,手機一丟便昏睡過去。
也許是因為熱搜,第二天再直播時,秦意眠的態度有了些微妙的變化。
今天都是集活,沒再分組。
抱柴火的時候搶著去抱,一臟兮兮,對著鏡頭出個笑來。
抓小龍蝦時深一腳淺一腳,在泥塘里仿佛像快活的仙。
第五次被踩出來的泥點子濺到臉上時,我和陸愷澄終于異口同聲忍無可忍地:
「你瘋啦?!!」
話一出,我自覺失言,笑一聲,試圖挽回點形象:
「哎呀,我是說,你吹太多風啦,別涼著~」
「我不是,」陸愷澄用手背抹去臉上泥點,「我就是說你瘋了。」
「柴火本來兩趟就能抱完,你非不讓別人幫,一個人跑了無數趟,耽誤時間就罷了,算你好心一片。
「那你現在在泥塘里舞什麼呢?你是蛟龍出海了還是跳霓裳羽曲的癮發作了,這是泥塘,不是鄉村大舞臺,姐,你看我們幾個上,全是你一蹦一跳崩上的泥點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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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愷澄跟機關槍似的一頓輸出,他本來就長得高,頗迫,秦意眠的眼睛一下就紅了:
「我只是想多幫幫大家,因為昨天我不太舒服,都沒幫上什麼忙來著……」
「哈。」
葉闌站在我后,似嘲似諷,輕笑一聲。
抓龍蝦活的后半段,在低氣中度過。
我是很喜歡,覺得很有意思的,可秦意眠在一邊泫然泣委委屈屈,陸爺也臭著個臉,大家都不好意思太歡樂。
我只好在角落狂龍蝦,化憋氣為力。
著著,不小心一個沒踩穩,往后跌去。
本以為要跌個狗啃泥,后卻有堅實臂膀穩穩地將我接住。
「當心點。」
池栩的聲音充滿磁,名副其實的低音炮。
我趕站起來,轉過去道謝:「謝謝池神!」
池栩勾了下角,笑得有兩分不羈。
如果說葉闌是英俊,陸愷澄是帥氣,那麼池栩就是充滿了一種高傲的漂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