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冥無涯，貌似三年前就是合期的實力。
按照城主們的驚恐程度推測，說不定他差一步就能大乘。
也因此，我至今不敢招惹他，太危險了不值得。
憑我的修煉速度，再茍一段時間，應該就能創死那三個死渣男了。
10
做人不能飄，一飄容易出事。
我剛慶幸冥無涯不管事，第二天他就找來了。
一面，直接實力碾。
我不清楚他怎麼做到的，總之我的不能彈。
冥無涯掌心抵著我的前額，那是進靈府的地方。
我從未有過這麼心慌的時刻，連當年面對滿殺意的玄夜也沒有這麼惶恐過。
「冥無涯！你要做什麼？！」
他角勾起鷙偏執的笑，「三年，比我預計的提早了兩年。」
我的后背瞬間冰涼，劇烈抖。
痛。
任何語言形容都蒼白的痛。
從靈府到丹田，一寸寸被撕裂，碎，碾磨。
冥無涯說：
「我在洗滌你的靈府。」
「你是我準備的最好的容。」
他輕寒霜劍，心愉悅地夸獎我：「那一縷元神蘊養得很好，你做得不錯。」
修士的靈府被外人探，輕則癡傻，重則走火魔。
冥無涯說的洗滌靈府更是個大工程，即便是他，也要小心多次的嘗試。
結束時，他看著我靈府中淡了幾分的元神，很滿意。
被冷汗浸全的我終于能了。
第一次緒外，破口大罵：
「你 TMD！」
「你 TM 睡覺最好兩個眼睛流放崗，勞資 TM 遲早創死你！」
冥無涯這個死變態卻放肆大笑，他蹲下溫拭我臉上的汗，「你真可，我都不忍心了。」
「滾蛋！」
他毫不生氣，「告訴你個壞消息，我不用睡覺。以后每隔十天，我都會親自替你洗滌靈府。奉勸你不要小心思，接是你的宿命。」
11
我不接這樣的宿命。
我要離開鬼界。
出乎意料，我逃得很容易。
修仙界有祁華盯著，魔界的凌逸一直在找我，玄夜待在妖界也不安分。
他們若是知道冥無涯打算利用我復活肖晴仙子，說不定第一個打暈我送回鬼界。
六界之我能去的只有人間。
兜兜轉轉，我又回到當初乞討的小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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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出時蝸居的暗的小巷，我才發覺小鎮的景還算。
「仙子，屠歡……仙子？」有人喚我。
鬼界待了三年，那些個城主被我揍怕了，都喊我魔頭。
還是頭一次正經被人仙子。
我回頭，是當年境口喚錯人的散修。
他說：「我的修為不高，壽元將盡，到人間逛逛，沒想到竟遇到仙子。」
難怪他看起來老了很多。
他給我一塊平平無奇的石頭：「這是一百年前肖晴仙子托我保管的，讓我之后還給，約定地點就是元空境。誰知不久后，便隕落了。那日我看見仙子，一時恍惚，真是冒昧。」
我奇怪：「既如此，為何把這石頭給我？」
他嘆息：「我猜不肖晴仙子此舉何意，也等不到啦。索將這石頭送你，也算是另一種形式的赴約。仙子就當是緣分，發善心全我這糟老頭子吧。」
我的心有些復雜。沒想到來了人間，依舊有人把我當作肖晴仙子的替。
我突然對很好奇。
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為什麼這麼多人都念著，又是因何隕落。
散修解了我的疑。
「是什麼樣的人，其實仙子看看自己就知道了。這話仙子聽了別氣惱，您真的和很像。不只是長相，而是骨子里出的勁兒，一言一行都像。」散修苦笑一聲，「若不是知道被卷混沌之境，元神盡散，完全沒有復生希。我真以為，仙子就是。」
混沌之境是六界聞名的死地。
他還說肖晴仙子生來骨極佳，是真正的天才。但卻拒絕任何門派，和沒名沒戶的散修為伍。
畢生所愿都是變強，探索大道。
幾百年前的修仙界很黑暗，不僅門派間的斗嚴重，邪修泛濫，妖魔兩界也想著吞并修仙界，人人自危。
是肖晴仙子平了所有禍，也替散修爭來了資源。
元空境是唯一規定，宗門弟子不得阻止散修們進的境。
散修很了解的生平，但對于我問的方面卻一片空白。
我真的很難想象這樣一個心懷大、向往大道的人會看上那四個變態的其中一個。
12
冥無涯說的十日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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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總算明白，為何沒人阻止我離開鬼界。
他給我的靈府刻了印記，到哪兒都知道。
既如此，我索不逃了，回鬼界。
每次冥無涯替我洗滌完靈府，我就拿三十二個城主撒氣，左右沒有好鬼，可勁兒造。
十年一屆的城主改十日一換。
我干不掉領頭，干掉手下還是可以的。
即便這樣，我還是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元神一日比一日淺淡。
而被冥無涯早早放進我靈府的那縷元神卻一日比一日煥發生機。
我試過吞噬它，卻被他留在我靈府的力量灼傷。
我真恨。
把我當替可以，但想把我這個替換正主活下去，絕對不行。
可惜冥無涯斷了我所有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