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儆猴,多好的立威機會。
謝謝你,芳芳。
又過了一盞茶,芳嬪都抖了。
就這素質?都應該拉去扎馬步。
我暗暗下了決心,讓芳嬪起來,又換上一副滴水不的模樣,游刃有余地在們之間周旋。
眾人走后,我單獨留下了芳昭儀,跟聊了很多。
其實這位倒是后宮里有的單純慕皇帝的人。
送走了,我灌下一口茶水,潤了潤嗓子:「元寶,穗安什麼時候來?」
元寶支支吾吾地,心一橫,撲通跪下。
「回,回皇后,大皇子應該是不會來了。」
「怎麼回事?」
「大皇子,他,他跟三皇子在花園里玩……」
「嗯,穗安真懂事!兄友弟恭,我們也去花園看看。」
元寶想攔我,被我用眼神制止,只能著頭皮去吩咐步輦。
「這就是你說的在跟三皇子玩?」
我抖的手指著遠,一個小男孩騎在小胖子上,里喊著:「駕!駕!」
邊一群小太監圍著他們倆,還不時遞上些點心。
果然沒媽的孩子像草。
「我可憐的穗安啊!你父皇怎麼讓你這麼人欺負?」
我提著繁瑣的宮沖過去,把穗安上的小孩拎下來,心疼地抱住他。
「娘娘,認錯了……您抱著的這個是三皇子柏憬。」元寶在一旁扯了扯我的袖子,尷尬提醒。
我連忙松開懷里一臉茫然快要窒息的小胖子。
原來幾年不見,穗安條了一個瘦高的小年,仔細看眉眼間還帶著姐姐的痕跡。
說起來,其實更像他舅舅祝姚。
「小祝姚」一臉被打擾的不耐煩樣,從小太監手里接過一長的子,指著我,囂張道:
「你是哪個宮里的?敢這麼對我?」
我深吸一口氣,走近他:「我儀宮的,是——」
「你母后!」我奪下他手里的子,棒揮舞帶起獵獵風聲,落在他屁上。
「啪啪啪」一下又一下,我追著他滿花園地跑。
「你行啊,柏穗安!才多大你就學會欺負人了!」
「啊!疼死了!住手!你們快攔住!」
笑死,誰敢攔皇后?
半個時辰后,我拎著哭哭啼啼的小兔崽子回了儀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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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一眾大眼瞪小眼的宮人和三皇子柏憬。
三皇子柏憬仰頭問宮人:「嬤嬤,那是新來的皇后娘娘嗎?」
「啊對對對!」
「皇后人可真善良。」
而此時,「善良」的皇后娘娘正拿著子管教他大哥。
「面壁一個時辰!不到時間不許吃飯!」
柏穗安著被我打腫的屁,梗起脖子,憤怒道:「你憑什麼管我?!」
「憑什麼?就憑我之前是你姨母!如今是你母后!」
柏穗安啞住了,眼里突然涌出來大顆大顆的淚珠,狠狠抹了下眼淚,不再看我。
我狠著心,這次要是不教育他,以后指不定長什麼樣呢。
一個時辰很快過去,我牽過別扭小孩的胳膊,把金瘡藥涂在他上。
看到他上的淤青,我又有些后悔。
我怎麼下得去手啊?
「以后還敢不敢欺負人了?」
「我不用你管!」說著他跳下榻,一溜煙似的沖出去了。
晚上柏銜青又來了,他說這些年疏于對穗安的教育,搞得他現在在后宮上躥下跳,之前給舒妃養,沒過幾天就把舒妃氣病了。所以現在都由嬤嬤管著。
「沒給他請啟蒙老師嗎?」
「國事勞,沒顧上。」
「……」
有空生沒空養,那你別生啊狗皇帝!!!
「唉,上次見穗安,他還只是個剛會走的娃娃,含糊不清地我「姨姨」。」
后來姐姐為了上戰場,跟柏銜青大吵一架,扔下穗安就走了。
這麼多年,多謝柏銜青的「悉心栽培」,好好的孩子終于長了混世魔王。
「立刻馬上給穗安啟蒙太傅。」我瞪柏銜青。
「……朕好歹也是皇上,你能不能尊重一下朕?」
「現在本宮是你的大后方總管,勸你聽我的。」
我向皇帝舉薦了即將乞骸骨的左丞相——江度云老先生。
柏銜青擺擺手說他請不。
狗男人靠不住,我直接微服出宮堵到江老家門口。
「皇后娘娘請回吧。我半截土的老頭子,實在是不想再勞心勞神了。」
果然是難請,還沒開口就吃了閉門羹。
「世間唯江老先生堪為皇子師,我此次出宮,只為請您出山教授皇子書經。斷不會讓您累著,再說皇室后代若能得您教導才,是我大羲之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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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長姐寧可和皇上和離也要去邊關死守,我已放棄自由,甘愿宮替守著家,守著的國。無數百姓盼著大羲從戰爭中恢復,個人得失相較于此微不足道。」
江老俯首大笑:「皇后娘娘心懷大義,倒顯得老朽小氣了。若是損我一人而利大羲,也值了!」
3.
解決了孩子的問題,是時候解決后宮的人們了。
江老同意擔任皇子太傅的消息傳遍后宮,舒妃找上門來。
后跟著怯怯的三皇子柏憬。
舒妃柳云舒當年是名京城的才,「峨峨東岳高,秀極沖青天」讓一夜名,也讓得了皇帝青眼,進宮之后卻漸漸泯然眾人,了宮里設宴時固定的表演嘉賓。
眾人都說這是被三皇子耗了靈氣。要我看,分明是被這吃人的后宮吸走了。
皇帝為了平衡后宮,制約芳昭儀,下旨將柳云舒接進宮來,若不是柳云舒爭氣,生了個皇子,不然還得屈居芳昭儀之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