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實很猶豫,但槍法來說整個京城除了我長姐,閻野當論第一。
兩人小時候還干過一架,我長姐學武多年又技法純,他一個剛會拿槍的小崽子怎麼比得過?挑釁不被我長姐掀翻在地。
我是那個火上澆油的,故意到他面前刺激他,笑話他,然后被他教訓一頓。
一來二去,我們倒也相了。
等我及笄,我們還差點私定終。我十五歲生辰那天他來河邊放花燈,他爽約了,戰事吃,他跟著閻將軍的部隊上了前線。
那天我沒哭,也沒鬧脾氣,我長姐放棄皇后之位要去邊疆,我弟弟祝姚被我打折了三藤條也紅著眼睛要去。
長姐總說我是最識大的人,有我在后方他們才敢去沖鋒陷陣。
閻野,我也不該攔他。
沒想到他一去就沒了消息,我等了他四年。
再見……算了,還是不要再見了,明兒讓元寶來給他們送吃的。
我正和舒妃吃葡萄喂錦鯉呢,最近舒妃在自己宮里架了葡萄架,特地拿來讓我一起嘗嘗。
自從把柏憬送到學堂,舒妃空閑了不,整日寫詩作對,招貓逗狗,再加上每日的鍛煉,舒妃就像重新煥發生機的水仙花,如新月生暈,花樹堆雪。
是革命的本錢,改造宮妃的第一步就是改造們的。
這一招初見效,可單單在舒妃上看不到效果,因為把防的招數都用在皇帝上了,所以縱使得不可方,皇上無數次召見,也總近不了的。
對了,還養了只烏,青青。
我懷疑在涵某人。
元寶慌慌張張跑過來,我及時喝止了。
舒妃這些天看著兒子越來越活潑心里得很,連帶著對我也多了幾分真心的敬重。
不能在妃子面前失了皇后的統。
「元寶,慢慢說,別著急。」我輕抿了一口新上的春茶,端的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
「二公主丟了。」
「什麼?」我一口茶水噴出來,舒妃心地替我了袖。
二公主今天沒去上課,閻野也一直沒到,穗安和憬兒等了半天沒有老師,想著先去冷宮找柏濯,沒想到正巧看到陳人上吊,柏濯也不知所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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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人自縊了?倒是比我想得要早很多。
我看著驚魂未定的兩個孩子,吩咐膳房煮一壺安神湯來,怕這兩個孩子落下什麼心理影。
我只能先帶人去找柏濯,又派人去通知柏銜青陳人的事。
剛走到兆華門,一直跟著我的穗安就大起來:「二皇妹!」
我看向遠的黑點,似乎是有個穿鎧甲的人腋下夾著一個正在撲騰的小孩。
待人走近定睛一看:「閻小將軍,好久不見。」
「臣左旗將閻野叩見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歲千千歲。」
「本宮與將軍許久未見了。」
黑了,瘦了,原先圓潤的線條變得凌厲而堅毅,看看眼神,他還是閻野。
我斂下不知名的緒,看向他手邊的二公主,問道:「二公主怎麼在你手里?」
閻野嗤笑一聲:「這是二公主?臣還以為是哪個腦子拎不清想逃出去的小宮呢。」
「本宮管教不嚴,讓將軍見笑了。」狗東西!三年不見,一見面就讓我下不來臺!
說著我便要將二公主領回去,沒想到閻野閃了一下,直接將人甩到后。
「將軍,這是后宮中事,麻煩把二公主給我。」
「就不。這都跑出兆華門了,要是跑到前朝去,可就不只是后宮中事了。我得把給皇上。」
「閻野!今天這個賤你是不是非犯不可?」
「哎!我就是。你打我啊有本事!」
「穗安!」給我帥氣的大兒子一個眼神。
小家伙瞬間接收到我的信號,像顆炮仗一樣沖出去,逮著閻野的就咬了一口。
他后的柏濯趁機撓他腰部的,閻野手一松,柏濯便趁機從他上爬下去。
我手里領著兩個小崽子沖他挑釁一笑,氣得閻野放出狠話:「你敢走一個試試。」
「我是皇后,憑什麼不敢走?你敢攔我一個試試。」
說完我便領著孩子雄赳赳氣昂昂地走了,只留給他一個瀟灑的背影。
6.
「母后跟閻小將軍似乎關系匪淺?」我讓穗安去看看驚的憬兒,留下了柏濯問話,沒想到小人一上來就試探我。
「怎麼?還要用這事要挾我?」
「兒臣不敢。」
「你有什麼不敢的?柏濯你最聰明,之前利用穗安的事我不與你計較,如今你竟得寸進尺,拿這種子虛烏有的事來污蔑本宮。你覺得說出來你父皇會信嗎?甚至你可能都見不到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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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濯,你母妃的事你知道了吧?我給你兩條路:跟我全盤托出,我放你一馬,從此之后你與穗安一樣記在我名下;或者我把你給皇上,讓他審審,是不是二公主弒母畏罪潛逃?」
「……母后,兒臣從今往后只聽您的吩咐。」
「乖孩子。」
柏濯只是個孩子,心再怎麼堅韌,這一天下來也不住了,絕大哭:「母后,我完了!我親眼看見我母妃哭著往房梁上掛了白綾,芳昭儀就在一旁看著,無于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