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去救我母妃,可只哭著擺手說死得其所……」
「母后我怎麼辦?我該怎麼辦?我沒有救我母妃,我自己逃跑了,我是不是很冷?父皇怎麼會信我的話?」柏濯眼底的絕彌漫開來。
我摟住冰冷抖的,了的后背,輕聲安:「你不冷,我聽們說陳人總是打罵你,若沒有你去討好各個務府的總管,在冷宮早就死了凍死了。這次你沒有能力救下,這不是你的錯。你已經盡力去救了,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柏濯當然沒有錯,因為芳昭儀是我去的。
7.
一個冷宮里的妃子自縊,當然翻不起多大風浪,晚上跟后妃們喝茶的時候,們都懶得提這件事,但平時花枝招展的芳昭儀今日魂不守舍,珠釵都歪了。
剛做了這麼點小事就不了了?看來芳昭儀真的被保護得很好。
「芳芳今日怎得如此安靜?」我故作驚訝的語氣把眾人的目吸引到了芳昭儀上。
芳昭儀瞬間僵住了,隨口扯了個理由:「嬪妾不適已有數日,總是干嘔,渾無力,也不知怎的,想來應該是換季鬧的。」
「哎,姐姐不跟我們鍛煉,真是虧大了,你看我們跟著皇后娘娘晨練,現在覺越來越好了,以后也起來跟我們練練吧。」莊人話多,瞧著明,跟芳昭儀一樣,兩個人湊起來八百個心眼子,但都是空心的。
「皇上最近在我那歇得多,我實在是起不來,怕是要辜負妹妹和皇后娘娘的好意了。」芳昭儀看起來是憾,眼底的得意差點沒閃瞎我的眼。
莊人瞬間噤聲,臉不虞。
傻姑娘,人家是想告訴你:可能是懷孕了。
為了我維持我關姐妹的形象,我來了醫,一脈,果然是懷上了,都三個月了。
我把這事告訴柏銜青,他卻不見多開心,反而擰著眉,滿臉寫著: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皇上,你這麼寵幸人家,對自己有點信心好嗎?
「阿余,朕早就讓太醫院給喂過藥,不可能懷上。」
「臣妾找了不止一個太醫,芳昭儀確實是懷上了。」狗皇帝心真狠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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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孩子不能留,皇帝的意思很明確。
這孩子留下來就是大羲的定時炸彈,皇帝駕崩后曹國公必將挾子把控朝堂。
隨手便把這個艱巨的任務給了我。
我其實無意芳嬪的孩子,子無辜,不該卷到大人晦暗的紛爭中來。
我看他毫無賞賜之意,只好下了皇后懿旨:晉芳昭儀為芳嬪。又賞了一堆補品,想到最近宮里也好久沒熱鬧了,又借慶祝芳嬪有孕,辦了個賞花宴。
眾人皆夸贊我賞花宴辦得有新意,安排又井井有條毫無錯,宮中一下子有了生氣。
我跟諸位姐妹打趣之時,瞧見芳嬪因為皇帝的態度悶悶不樂,早早就離場了。
我心里惦記著芳嬪這個傻缺,生怕再生出什麼事,草草散了宴會。
我派了個心腹太監跟著芳嬪,看七拐八拐,最后竟然到了冷宮。
芳嬪跪在冷宮的地上,里念念有詞:「陳人你在天有靈,一定要保佑我。保佑這次事順利。保佑我肚子里的孩子順利降生。」
我無比懷疑芳嬪的腦子到底怎麼支撐活到現在的。這時候居然還敢去冷宮?
那天,我只告訴了芳嬪兩句話:「曹國公最近睡得可還安穩?倒是皇上,這些天失眠得厲害。」
進宮之前我便聽說過芳嬪雖是嫡,但卻是去世的曹夫人的孩子,這些年早就被繼母磋磨壞了,不知芳嬪對曹國公府還有沒有。
幸好,我賭對了。
8.
舒妃和夏人來找我,我正打算打聽打聽陳人的舊事,將們迎了進來。
夏人帶了自己做的栗子玫瑰餅,我一聽這詭異的搭配就心生不祥。
但人親手做的,又不得不給面子。
我淺淺地啃了下邊,還沒,當即嚴肅下來:「這栗子玫瑰餅味道新奇獨特,應該送給皇上嘗嘗。」
對面也嘗了餅的兩人,同樣吃不下第二口,當即點頭:「娘娘說得對。」
餅送出去了,我拿起葉子牌分發給們,裝作閑來無事找話題的樣子:「陳人的母家是怎麼獄的呀?」
另外兩人對視一眼,顯然誰也不想先開口。
「無事,就當事咱們姐妹幾個聊聊八卦。」
「陳人的父親之前是跟著曹國公的,陳尚書獄聽說是曹國公將陳尚書推出去頂罪的。而且當時陳人懷著二公主跪求皇上徹查,不要冤枉了陳尚書,皇上沒理,陳人差點小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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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啊,我便安排人在冷宮里「找」出來一封據說是陳人的絕筆信,大意是陳人愿用死求一次為陳家翻案的機會。
前朝不大臣上書要求重查陳家貪腐案。
陳人在家時時掌上明珠,宮后亦是寵冠后宮,這麼驕傲的一個人怎麼會允許自己有污點呢?自從被打冷宮之后便有些瘋魔了,常常打罵送飯的宮人,漸漸地沒人給送飯,便把手向了柏濯,柏濯不會棄不顧,要不是柏濯,估計陳人也活不了這麼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