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眼人都能看出這不是一家人,就原主這傻子看不出來。
不欺負傻子欺負誰?
六
嘁,想不到瀛這個人長得道貌岸然的,居然還聽墻角。
我趴在屋頂上,對旁同樣姿勢的男人十分鄙夷。
剛開始瀛建議是大搖大擺直接進來算賬的,而我卻突發奇想,要不看看這玄靈府上的人私下里都在干點什麼?
我當然不是在期待我離開之后,玄靈府的人忽然良心發現,對我思念有加。
當然不是。
但要是的話,也行。
可是在屋頂爬了半晌,越爬越心涼。
「娘,我們終于把那禍害送出去了!早就聽聞,那冥羅島的罪仙殺如麻,茹飲,就憑那小板,不知道夠不夠人家塞牙呢!」妹妹桉裊躺在椅子上,神愉悅地說道。
玄靈夫人手上扇輕搖,瞇著眼打盹。
「娘,那喪門星現在不在了,我的相親是不是能安排了?之前那喪門星在,適齡的仙君來了都不看我,現在不在了hellip;hellip;」
我不在了就會怎麼樣沒聽清,因為剛說到這里,瀛腳下一跺,瓦片頃刻化末,我們兩個聲勢極大地從屋頂來到正廳。
漫天塵土中,我看見桉裊和玄靈夫人灰頭土臉、滿臉驚愕地看著我們。
「仙君不看你,是因為你長得像個野豬似的,丑陋至極。遇到問題多從自己上找找原因,莫要牽扯旁的無辜人!」瀛說這話是咬牙切齒,連帶著眼尾的痣都愈發鮮紅了。
玄靈夫人一聽這個可不困了,蹦著高地指著瀛的下說道:「你放屁,我們祖上早就得道仙,經過多年修煉進化,早就沒了野豬形態!」
「噗嗤。」
抱歉,沒憋住,我的錯。
之前多聽聞,這世間總有怪修得正道,化人形。因為其路坎坷,所以得道之人多會用化形經歷來張揚自己的努力和斗。
可偏偏玄靈一家,只聽到「化形」兩個字就退避三舍,原來是怕人發現們本是野豬。
「你,你個小賤人怎麼回來了!你不是應該在冥羅島喂那罪仙hellip;hellip;」桉裊不懂其中的關鍵,只是用手指著我哆哆嗦嗦,好像我回來會要了的命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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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小板連牙都塞不滿,論填肚子,還得是野豬啊。」瀛不余力地補刀。
玄靈夫人氣得鼻子都長了。
就在玄靈夫人又要出口開罵的時候,瀛手指微抬,然后打了一個響指。
「啪」的一聲脆響,威如同掉水中的石子,在周圍掀起層層波瀾。
我沒覺得有什麼,卻看見玄靈夫人和桉裊兩個人臉慘白,不斷抖,然后直接趴在地上。
「懶得和你們廢話,玄靈那老狗去哪里了?」
玄靈夫人一看這般況,自然不敢多說廢話,哆哆嗦嗦解釋道,玄靈仙君出去云游了。
我看著們狼狽的模樣,不由自主嘆了口氣,這傻呵呵的母兩人,還在鼓里蒙著呢。
玄靈仙人并非云游四海這件事,我早在多年之前就發現了。
那次玄靈仙人好不容易回來,我眼地等著上去討好,試圖喚醒一點父。可是玄靈仙人走得快急了,我差點把鞋子跑丟才追上。
也正因為這樣,我發現了玄靈仙人的。
就在仙境另一繁華的山頭,玄靈居然還有一位夫人。
那位夫人尖臉窄腰,一步三扭,是條貌至極的蛇。
不僅如此,玄靈仙人和這蛇妖夫人還育有子,子不比玄靈夫人生的孩子小多。
原來我那終日云游的父親,居然游到這里和蛇妖孵蛋了!
知道了這個驚天的之后,我茶飯不思,生怕玄靈夫人知道了會想不開。于是只能一個人拼命消化著這件事給自己帶來的沖擊。
可是現在知道們明知去了冥羅島九死一生,還把對仙法一竅不通,且心頭快被干的我送過去,我也著實沒有必要為他們著想了。
將玄靈仙人還有一位外室的事和瀛耳語一番后,瀛眉一揚,從旁邊掰了一個凳子,挑著玄靈夫人和桉裊,大大方方從正門走了出去。
七
怎麼和你形容呢?就是現在這個場面,彩程度不亞于 18 年的賀歲大電影。
玄靈夫人和兒剛被挑到桿子上的時候,還不知道即將面臨的是什麼,隨著瀛旁圍著的人越來越多,哄笑聲不斷響起,這二人終于回過味兒來,在桿子上不斷掙扎。
「瀛!我們好歹也是活了近萬年的仙人,你這樣對我們,不怕天帝責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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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樣對你們,實屬仁慈,想當初你們把桉易賣到青樓里的時候,就沒想過也會到責罰嗎?」
玄靈夫人一聽這話,像被人掐住嚨一般。
我看著瀛,他怎麼會知道這件事?
仙界有青樓嗎?有的。
仙人分為很多種,一種是人修煉而,一種是怪修煉而,還有一種,就是神仙之子,生而為仙。
但無論哪一種,都有七并未全部斷絕之人。
有需求就有市場,像我這種長得好看還不會仙法的人,就是最合格的商品。

